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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無法言喻,我寫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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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三年{又名:三年約定}(佐鳴/AL鳴)

 

 

 

 
<序章>
 

 

 
三年了,我等了你整整三年。
如今的我非昔日的我,
而你呢?
你在大蛇丸那過的如何?
是否,得到你所想要的力量了呢?
而我,明天將毀了我們的約定。
 
XXXXX
 
在明月的照耀下,金髮佳人手中握著象徵”叛忍”的護額。
逆光下的護額,因光照而清楚地看見上面刻著【等我】及──
 
愛你。
 
在銀輝的閃爍下,佳人的淚如珍珠般的落下。
 
《你知道嗎?佐助…我…》
淚水隨著未完的言語落下,在熙微的月光下,如珍珠般的晶瑩剔透。
 
在漆黑的夜,透著月光,一個人影背著月光。
 
低語。
 
而我註定得毀約了------佐……
 
<上章>
 
在這僅有著微弱光線的辦公室裡,有一人背對著門。
 
「報告。」黑暗中一個人影忽現。
 
站在辦公桌前的人轉過身,金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動作而跳躍,輕輕的劃過空氣,也打破了沉默已久的寂靜。
「什麼事?」嬌弱的聲音多了分冷然,臉上帶著淡淡紋路的人兒神情冷漠。
 
這一切的改變都看在眾人眼裡,但可不包括在敵陣的『他』。
然而,人兒的改變對於眼前的人更加的不堪,他,也愛他阿。
 
帶著暗部面具的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來平靜自己,說:
「明晚,第一、二小隊做前鋒,三、四小隊做中鋒,五、六在暗中輔助,七、八負責支援及醫療,曉和沙忍會從另一邊繞道夾攻,至於其他忍村則是會從其他地方進攻,“隊長”這樣計劃可以嗎?」
 
他忍住心中深藏已久的愛意,只為求得待在他身邊的權利。
 
金髮人兒微淡的笑了開來,「寧次,叫我鳴人就好了,何必叫我”隊長”呢?」頓了頓,「至於明天的【祭典】嘛…」天藍色的雙眸天真的眨了眨。
「那可是你和鹿丸所計劃的,我相信你們。」堅定的語氣及雙眸令人移不開眼,彷如從前。
 
而想當然的我們的寧次副隊長因眼前這位準火影外加現任大隊長的話,呆了老半天,也自動跳過了奈良鹿丸的名字(笑)。
 
XXXXX
 
鳴人待寧次離去後,獨自的望向窗外的夜景。
他嘆了嘆口氣,享受著孤獨氣味,很久了,真的很久,那個曾帶他遠離寂寞的人,在寂寞夜晚陪伴他的人、擁著他在他耳邊輕聲安慰的人……
 
走了,為了復仇。
 
當那人離開的同時,他所剩的就只有朋友及老師們了。
他奪去了他的愛情卻又硬深深的離開他,還留下無法保證的承諾。
很多人說他笨,他確實如此,笨到相信,期待著未了的因緣。
 
因為深信也因為愛,他鞭策自己,在他離開後的每一天。
他依稀記得,自己當時的瘋狂、徹夜的訓練,傷的自己更傷了別人的心。
要非寧次及鹿丸他們的當頭棒喝及期望,或許現在的他早已不在這了,而是在那黑暗無際的痛苦中,一遍一遍的折磨自己,重複著痛苦的惡夢,只為那個離他而去卻又緊綁著他心思的男人。
 
鳴人不禁嘆了口氣。
 
對於寧次及其他人,他只有歉疚。
他很感謝他們,卻又不能回應他們的感情。
他已沒有愛情,僅剩的親情及友情是他在木葉活著的原因。
不然,早隨他而去了吧…不理會當時的許諾。
 
而這樣的鳴人,著實令其他人倍感心疼。
心疼他的傻、他的執著、他哭紅從未想讓人知道卻又被眼下的痕跡而被人發現的雙眼、還有,他的一切一切………
 
在陌生人面前,他不哭不笑不搗蛋,彷彿昔日的鳴人已消失無蹤,除了在熟識人的面前才會露出微笑。
 
但也僅此而已!
 
在眾人面前的鳴人,是一個暗部的殺人機器,無血無淚。
僅存的溫柔早已在三年前被埋至心底,那個殘忍的…
 
 
 
他的天真已被帶走,隨著宇智波………
 
 
 
 
 
 
<中>
 
在隱密的會議室裡,數十人正坐在那偌大的辦公桌旁。
 
「這樣好嗎?瞞著鳴人。」櫻帶有疑色的問著眾人,手指將她的櫻色頭髮向後攏起,她抬起頭看向眾人。
 
寧次、雛田、志乃、鹿丸、丁次、小李、牙及小櫻等人正瞞著同期友人---鳴人,進行【地下會議】。
 
「我們都希望鳴人再次綻放原有的笑容吧?」是肯定非疑問句,一向沉默的志乃回答,那更是眾人的心聲。
 
有多久,不曾看到從前那陽光般的笑容?
 
這是他們的願望,自從”他”的離開。
 
「但是」這對你們不公平吧?
櫻真的不解,她喜歡”佐助”確不代表她會幫”他”,畢竟,迷戀是一時的。
更何況,“他”傷了”太陽”阿!
 
她實在不明白,那個男人者怎麼忍心傷害他,鳴人、那樣溫柔太陽……
幾年下來,她看著他的轉變,只覺得不忍。
 
「「為了他的微笑,值得!」」答案早已可從他們的眼神內知道,他們所要表達的。
 
櫻苦笑。
 
坦白說,跟大蛇丸搶人是有一定的風險,但是,鳴人的逞強、鳴人的悲傷……連綱手都快看不下去了,三年了!!整整三年阿他們被鳴人空洞的表情所折騰著,縱使他笑,也只餘下一次又一次的空洞及無助阿……
 
不理會木葉人的猜想,綱手毅然決然的再次下達三年前的命令。
 
──奪回宇治波的遺孤。
 
佐助阿,你這是何苦呢?你拋下的眾人的寶貝、大家的太陽。然而----你走了卻也同時帶走了大家所喜愛的笑容,奔向無盡黑暗的同時,也將他拖了下去,
 
---既使你毫無自覺。
 
櫻嘆了口氣,太陽的微笑,何時歸來呢?
 
 
 
---無解。
答案卻在遠方的異鄉人。
 
XXXXX
 
「你知道嗎?鳴人,你的笑容很難看。」有多少次了,鳴人思索著,撫上自己的臉,鏡中的微笑,有何不同?為何大家都這麼說呢?
 
『你失心了,當然不同。』腦海中的聲音是如此回答,是九尾。
「是嗎?」看向鏡中的自己,鳴人神情有些呆滯。
『我不懂,明明那麼多人可以選擇,你卻偏偏只執著於他。』九尾真的不解,那個傷了他的人,有那麼重要嗎?
「他叫我等他,他說他愛我……」鳴人失神了,下意識的握緊的懷中珍藏已久的護額。
『死心吧!!!!!他走了!!三年了,你等了他整整三年了,就因為這句話??』九尾不懂,是生氣也是憐惜,氣他的固執,也憐惜他的淚水
 
他早已放不下,那個在夢中哭喊的孩子。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是……」赫然發現自己的情緒已洩漏了出來,趕緊收回自己盡溢出的情感。
「九尾,別再說了,拜託……」低著頭,長過肩的金髮,看不清鳴人的表情,但從哽咽的言語中知道,鳴人在哭。
『好好好,我不說了,小鳴別哭呀!』語氣中盡是心疼及憐愛。
 
對九尾來說,鳴人已變成他的孩子,一個值得他去珍惜愛護的孩子。
 
XXXXX
 
在月光的銀暈下,一個個的黑影晃過寂靜的森林。
 
「鳴人還好吧?」硬冷的聲音問著,一位有著黑髮的暗部。
「吃過藥後,不久就睡了,藥劑大概到明天回來前都不成問題。」一道悅耳的女聲響起。
 
「那就好。」
櫻的藥是可信的。
 
語畢,幾十的暗部消失在黑夜的森林中。
 
這次的任務表面上是連著幾個忍村消滅大蛇丸,實則是奪回木葉宇智波的遺孤。
其他忍村自然是指與木葉簽訂同盟的沙忍村,而暗地下也與曉的一人合作,僅僅一人,而那人正是此次目標的哥哥--宇智波鼬。
 
不希望鳴人跟去的理由很簡單,如果你想要看到十幾的暗部精英及友邦的忍者們起內鬨外加廝殺以外(除去情敵),或者是大家的寶貝和目標殉情的畫面的話(笑)。
 
儘管試試看吧!!!!(汗)
為了以上很有可能發生的暴動及風險,櫻及幾個人合作將鳴人灌醉,讓他喝了摻藥的酒,那藥效可是連九尾都敵不了……的吧(汗),不過九尾應該也不會讓鳴人去送死的,所以應該不會叫醒他。
 
 
XXXXX
(不會打打鬥畫面,請見諒。)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在毀了蛇窟、斬了大蛇丸後,卻遲遲找不到目標的身影。
鹿丸不禁想起大蛇丸臨死前的話。
 
倒在血泊中大蛇,天命已定,在死前憤恨怒吼著。
<該死的!!!!!為何轉不了身,為何……得不到我想要的!!>不管眼前人的刀已擱置在自個兒的頸邊,他陰狠的訴說著:
<難道當初打錯算盤了嗎???早知當初就直接帶走,旋渦……>刀已落下,人已氣絕。
 
他們一直不知道,大蛇丸的目標從不是佐助,而是鳴人。
鹿丸閉上了眼,他想,大蛇丸早就發現了那兩人之間的曖昧,所以他要用佐助的身體,得到鳴人?!幸好鳴人沒來……
 
死了頭目,音忍們作禽鳥散,個個驚慌不已,幾十個音忍馬上願意歸順於木葉,不見當時對大蛇丸那般的忠心耿耿,看到這景象,鹿丸不禁想笑。
 
原已為要毀了音忍村有多難,沒想到音那麼的弱不禁風?!
 
是什麼原因造就成現在的音,無人知曉。
 
寧次不屑的將身旁的音忍逝去了生命。
這些人沒有必要活著,木葉也沒有好心到讓他們歸順,也沒有必要。
不忠誠的忍著沒必要留著,留著只徒增加禍患。
這,就是忍者。
 
 
看向近乎已毀了的音,一旁的人影,笑的殘忍。
 
˙已˙毀,只在一夜之間。
 
人影望了望木葉的忍者,沒看到想見的金髮,卻看到該殺了的人,不過˙˙˙
他早已放棄了復仇,自從那天起。
 
>>那夜夜猶在耳際的哭泣聲----
 
再次的確定一下是否真的沒有金髮,人影略微複雜的收眼。
「你還在遵守我們的約定嗎?鳴人---」在語音消逝的那一刻,人影已消失在空氣之中。
 
XXXXX
 
木葉雖凱旋歸來,然而等著他們的是-----
 
 
 
<下>
 
暗黑的房間內,一盞微弱的燭光照亮了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兒,金色的長髮散在雪白的肌膚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人兒更顯的純潔美麗。
 
是誰迷惑了誰?是誰愛著誰呢?
 
隨著微弱的呼吸聲,黑暗的一隅忽然出現一個人影。
沒有半點聲音,安靜的詭異,是到達了哪種境界的忍術才能不驚木葉的一人而來到在此?
 
喔,那只是往常。
 
現在此刻,木葉的人早已攻進音忍村了,音忍,恐怕已毀了吧!
 
人影像前進了幾步,在床邊停佇,寫紅的雙眸筆直直的看向床上的人兒,輕輕的彎下腰,道:
 
「鳴人……
 
人影的手撫上鳴人的臉龐,來回撫摸著的同時,人影血紅的雙眸已恢復為深沉的黑,深黑的雙眼盛滿的是無境的柔情及露骨的……愛意。
 
看著身下的人,夜夜在夢中的倩影,衝動如情竇初開的小子般,他印上鳴人鮮紅如莓的雙唇,細細的描繪著他的脣形,激動不止的愛早一洩洪出來,急忙忙的獻給身下的愛人。
 
「恩~」一陣輕吟從鳴人小巧的嘴傳出。
 
佐助忍不住向身下人搜索,索取他口內的芬芳甜蜜。
 
放不開了,永遠。
 
天!他想了多久了,佐助在鳴人的口中放肆,著急的衝動促使他尋找鳴人的丁香小舌,與之共舞,晶瑩透明的銀絲從鳴人的嘴角留下,添加了幾許曖昧氣氛。
 
望著身下微喘著氣的人兒,沒由來的,一陣鼻酸。
他等了自己多久了呢?輕輕的撫著他姣好的臉蛋,低頭吻去殘留的曖昧,他望著他,只是望著。
 
三年了,眼前的人,早已不是當初的吊車尾。
金黃的髮留長而不復當初的毛燥不堪,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也變的尖細,讓他變的俊秀迷人,他所愛的人,已變的美麗,但眉頭間的哀愁是當年無憂的他,所沒有的。
 
是自己造成的嗎?
想守護身下的人所以決定要變強,固執的他不肯接受鳴人不再受他保護的事實,毅然決然的投靠了野心勃勃的大蛇丸,當年的愚笨卻令所愛的痛苦,一直到了第二年才知曉了大蛇丸的陰謀,如果沒有當時的湊巧,他怎知大蛇丸的陰謀呢?如果沒發現,身下人不就變成大蛇丸的禁臠!一陣寒顫從背後聳起,當初這樣決定,是對是錯?挽回不了了。
 
「鳴…」不知何時崩決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一人的臉上,驚醒了在醉夢中的佳人。
 
(是誰……在哭?
 
是他!總是在夢夜迴廊中,出現的他!
 
沒由來的,他就是知道。
或許,是愛的太深、太重吧──
 
潔白的纖手撫上佐助的俊臉,鳴人的臉微睜開,是佐助,他此生此世的愛戀、他的愛情。
「佐助?別哭了。」眉微蹙緊,不顧因自己的清醒而呆愣的人,主動環住男人的頸子,讓自己隱入他的懷中。
 
「我終於等到你囉!佐助。」輕輕的在佐助的耳邊呢喃。
聽到鳴人的話語,佐助激動的抱緊了懷中的戀人。
 
「我回來了。」無數的細吻不斷的落在鳴人的臉上、脣上。
 
兩個人就再樣相擁的許久、許久。
感受到懷中人的淚水,佐助輕輕的抬起了鳴人的下巴。
 
「別哭,鳴人,我捨不得呀…」語末,吻上了眼角的淚珠。
 
「明明是你先哭,我才會哭的……臭佐助。」
佐助溫柔的凝視著因害羞而往自己懷中亂竄戀人,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鳴人變長的金色秀髮。
 
「你的頭髮長了,也變漂亮了。」戲謔的嘻笑,但卻溫柔的將手中的髮絲帶到脣前,膜拜似的親吻。
 
「找死阿!竟敢說我漂亮,那是再說女生的吧!佐助,你變笨了!!」不知是因為佐助的動作亦或是生氣而紅透的臉頰,剎是迷人,賭氣的鳴人,頑皮的將佐助的髮帶拿掉,微長的髮就這樣的滑到了鳴人的手中,其餘滑下的髮和鳴人的交纏在一塊兒,那金色與黑色交融其中,意外的合適。
 
佐助擁緊了懷中的人兒,為的是多日的思念,他的至寶、他的愛人,實實在在的在他的懷中,他忍不住的再次擷取鳴人的雙唇已宣洩那停不了的愛情,專屬於他的情人。
 
「佐助…」因為缺氧泛紅的鳴人眼睛直直的看向佐助,他不禁沉迷了、因沉迷一位名為宇智波佐助的人,也在那一瞬,藍眸望進黑眸之時,他醉了、醉倒在佐助深情的黑色眼眸中,深深切切的愛。
 
逃不開了,手中的紅線早已在他們相識的最初,纏繞在一起了。
 
看著鳴人嬌紅的臉和迷濛的眼眸,他吻上他的,隨著停不了的愛意。
 
「我愛你─────」
 
 
十指交纏。
 
 
XXXXX
 
隔天一大清早,木葉的眾人在應躺著一個金髮藍眸的床上發現的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分開,是為了下次的從逢,我深信著,直到我等到了,那火影這個位置將在不屬於可能的我。」
 
後面則是寫著一段文字,以較為剛毅的文字寫著:
「抱歉,再見。」
 
 
櫻笑了,你找到你的愛了吧,鳴人,而我們會在見面吧!鳴人和佐助。
 
 
你們的離開,也是為了下次的相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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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0再補

我修改了一些文
從前看過的大大且不要訝異ˇ
就醬ˇ 

 

 



月麟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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