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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無法言喻,我寫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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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稱謂關係(1827/ALL27+小劇場的6927)

 
稱謂關係(R27/DH<-27)
 
 
 xxx
 
 
 
指環戰後的某個晴日,澤田綱吉獨自來到了學校的天台。
 
綱吉並不意外看到他的家庭教師突然的出現在他的旁邊,而他也沒費心去詢問,多次的吐嘈已經讓他學會對自家的家庭教師的出現不再意外。
 
「里包恩,為什麼會找雲雀學長作雲之守護者呢?」
 
半瞇著眼掛在天台的欄杆上,澤田綱吉冒著被他的家庭教師用槍秒殺的危險提了這個他懷抱已久的疑問。
 
他就是不明白,誰都好,但怎麼會選上並盛的地下帝王呢?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擔任雲。」用手壓下頭上的帽子,里包恩難得的沒有用子彈回答他學生的問題而直接解釋。
 
綱吉驚訝的看像那個看似嬰兒實則恐怖殺手的教師,這並不正常。
因著以往的經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的明白里包恩是不會那樣好心的幫他解惑的。
 
誰叫平常被壓榨慣了呢。綱吉可悲的想。
 
但里包恩對於因他而訝異的綱吉只是抬頭看了直盯著他的學生一眼,又轉頭不再理會。綱吉雖然疑惑但也不敢在提問,畢竟,被子彈射擊的滋味可不怎麼好受。
 
 
 
 
「孤高的雲,最後還是向著天空的。」
 
 
 
天台上的風巧妙的吹散了那名為復活者的低喃聲。
模糊不清,而曖昧。
 
「里包恩,你剛剛有說什麼嗎?
逆著風,綱吉用手擋著因風吹散至眼前的髮,疑惑道。
 
看了他學生一眼,「什麼都沒有,蠢綱。」看著因他的稱呼而嘟起嘴的綱吉,他私心的什麼也不打算說。
 
 
 
只因,虹中的復活者是比任何人都想占有天空。
 
啊啊,沒錯,是獨占
 
 
XXX
 
 
「里包恩!!雲雀學長那麼強,我不可能贏過他的!!!
抱著頭,綱吉痛苦的聽到他那冷酷的老師剛剛指定下來那幾乎不可能成功也不可能完成的作業。
 
《跟你的雲之守護者打一場吧,蠢綱。》
一定會被秒殺的。綱吉心中吐嘈道。
拜託!要打的對象是雲雀學長,雲守耶!!那個從來都是並中地下帝王的男人。
 
《敢輸你就死定了。》
金屬的光澤在冰冷的槍口上顯得刺眼萬分。
 
連贏的機會都不可能有好不好!!綱吉無聲的吶喊。
他為他被咬殺定命運吶喊,雖然知道成功的姬路為零但是膽小慣的他還是想辦法逃避。
 
「等等里包恩,現在是在學學學校,更、更何況他是我的學、學長耶!」
看到里包恩已經拿出槍枝的綱吉連忙找藉口阻止。
畢竟,他是生在日本,而在這學長學弟的關係是十分重要的。
 
雖然他向來是不在乎這東西的。綱吉第N次在心中吐嘈自己。
 
「不是都打過了嗎?蠢綱。」冷冷的提醒他妄想逃避的學生。
想逃,沒門。他冷笑。
 
被帽子掩蓋而看不到里包恩臉上的表情,但綱吉知道他的家庭教師臉上掛著一定是皮笑肉不笑的嘲諷,而他向來也無奈的被諷刺慣了。
 
但今天他說什麼也不想妥協,要知道里包恩指定要他對打的對象,是那個向來討厭群聚、討厭草食性動物、只喜歡和強者對打的並盛地下帝王、並中的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
 
但綱吉似乎忘了,眼前的嬰兒可是阿爾柯巴雷諾裡最強彩虹嬰兒之一的復活者───里包恩,那個將他當作玩具玩的很愉快的惡魔。
 
看著自家學生慘白的表情,里包恩不忘落下一個令足以讓綱吉石化的事實,同時也是將綱吉理由駁回的消息。
 
「蠢綱,那你似乎也忘了,在某依種關係上你可是雲雀的師叔。」
「那,你在意的上下關係似乎顛倒了呢。」
「所以,就別在意那麼多,去吧。」
 
里包恩笑的一臉無邪,但明眼人都明白-
這,絕對是腹黑笑容呀呀呀呀!!!!
 
XXX
 
「真不知道迪諾先生到底是怎麼搞定雲雀學長的啊…」
 
綱吉頭痛的低語,他不妥協但他的家庭教師卻讓搭不得不認命,而現在壓在他頭上的槍管便是最好的解釋。
 
自聽到那他與雲雀學長的奇妙關係已經過的十分鐘了,並不是他的老是好心讓他待著,而是那十分正是他石化的時間。
 
第一次石化呢,晚上是不是要慶祝呀。綱吉再次的在心中吐嘈。
 
聽到自家學生話語的復活者,臉上突然出現一抹倏忽即逝的算計笑容-不寒而慄的那種。
 
「用。」
 
看的自己的學生,他難得愉悅的回答。
要知道蠢綱呆住的表情也是很誘人的,里包恩壞心的想。
 
「啥?里包恩你說什麼?愛?雲雀學長和迪諾先生?」
綱吉傻了,這什麼東西?里包恩的話令他毛骨悚然。
 
 
雲雀學長和迪諾先生?
地下帝王和加百羅列的BOSS體質首領?
拐子和鞭子!!
 
見鬼的!這怎麼看都是充滿破壞力的一對,是想嚇死人嗎?綱吉想。<-綱吉寶貝,貌似這不是重點。
 
「但里包恩,他、他們不都是男人嗎?」
綱吉不解的問,被消息震憾而昏頭的他並沒有發下心底傳來那難以理解的疼。
或許,是故意忽略。
 
「這並不是什麼問題,能接受雲脾氣的人可是相當稀少的。更何況,雲雀不是默許迪諾叫他的名。」
 
是啊,稀少。
帽子下被遮住的笑容邪惡極了,但語氣卻是與他笑容極度不搭、如師長般的諄諄教誨。綱吉覺得他的家庭教師有點──不,是非常的奇怪,但被里包恩壓的死死的他也不敢再說什麼,更不敢表達任何疑問。
 
但他卻不否認里包恩話中的事實。
光是迪諾先生叫雲雀學長的名字卻還活著就是個奇蹟。
如果換作是他這懦弱的草食性動物叫……?
 
惡寒。
 
那是他唯一的感覺。
鐵定會被咬死的!
 
剎那間一個接近荒謬的想法劃過他的腦海。
「那,里包恩,如果雲雀學長和迪諾先生在一起的話,那雲雀學長不就是我、我的大嫂?」
 
媽呀!如果這句話被雲雀學長我就死定了!!
但如果雲雀學長是我的大嫂,但是不是就意味著我不用跟他打了?
 

澤田綱吉VS雲雀恭彌
 
START。FIGHT!
3
2
1
學長>學弟 ->雲雀勝
師叔>師侄->綱吉勝
大嫂>小叔>雲雀再勝
……
…雲雀恭彌勝!!


 
這一場接近無聊的戰鬥在綱吉的腦還裡播放,那、那如果雲雀學長是我的……
 
不行啦!被雲雀學長知道我是這樣想他的話會被殺的。綱吉在心中哭泣。
被聽到的話……
 
他就死定了!綱吉臉上冒出了不少冷汗。
有點後悔自己這樣亂想…
 
但基於跟雲雀學長打會死的機率比雲雀學長丁道再來咬殺他的機率大的許多,所以綱吉決定寧可用這被聽到就必死無疑的爛理由來阻止里包恩的打算看看。
 
有總理由總比沒理由好,他可不想和雲雀學長打。
 
「那、那里包恩,這樣的話,大嫂、不對!是、是雲雀學長,他的身分不就比我大,跟他打不好吧?」
 
兔子決定賭賭看。
 
但整個思緒處於混亂的綱吉並沒有發現到阿爾柯巴雷諾的復活者臉上那令他絕對事後會後悔自己說出口的、腹黑得逞笑容。
 
成功了,果然是蠢綱就是蠢綱。復活者愉快的想。
但他仍不動聲色的佈置著誘導兔子的陷阱。
比起心計,恐怕沒人比的過眼前的嬰孩。
 
「好像有那麼點道理呢,蠢綱。」
里包恩回的平常,但綱吉總覺得眼前這的殺手似乎比平常愉快,雖然在常人眼中的里包恩與平常並無不同。綱吉忽然覺得自己的話極度的不妥,但積於逃避心理,他忽略了彭哥列超直覺的靈驗度。
 
「對、對呀!所以里包恩…………─────」脖子一緊。
 






 
以唇堵唇,
消音。
 
「那你就當他師父未來的師母不就得了,蠢綱。」
 
看著學生臉上因他而起的豔紅及被滋潤過後而更加誘人的唇瓣。
復活者得意的舔了舔嘴唇,他學生的味道比他想像的還要甜美萬分。
 
 
所以他要獨佔
 
空是他的。
 


 
XXX



 
「里、里包恩,你、你你做什麼阿!
 
呀!!他的初吻沒了!!里包恩在做什麼!?
 
紅著臉,綱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的家庭教師,為他所為感到震驚和不解,只能傻傻的半摀著嘴望著眼前吻了他的人,為著自己來不及送上給心愛的女友初吻哀傷,阿,雖然他根本沒有女朋友就是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只要有他那群首領控的守護者、戀弟情結的師兄還有自我到了極點的老師在,他澤田綱吉,永遠不可能有女朋友的一天。
 
吻你呀,蠢綱。」
 
只是他似乎不明白,因吻而紅豔的臉頰、漫著水霧的眼睛及被吻到也些紅腫的小嘴每一個景象都再再的誘惑著阿爾柯巴雷諾的復活者,再次吻下的衝動。
 
吻我吧吻我吧
親愛的老師請吻我ˇˇ
 
里包恩彷彿看到自己的學生散發著引誘他再次犯罪的氣息,握著領帶的手一緊───
 
 
「!!」嘖,礙事的來了。里包恩狠捩的想。
 
一根金屬色澤的棒狀物快速的旋轉至他們眼前,硬深深打斷了綱吉那被握緊的領帶,而就在綱吉傻住之時,一個人影已快速的從天台的門走了進來。
 
「嘖,小嬰兒,別太過分了。」
那人手上握著一根拐子,黑髮在空中囂張的因風飛舞,臉上細長的鳳眼配上他罵不可一世的氣勢,強烈的存在感,都在提醒綱吉───眼前的來人是彭哥列的雲守,雲雀恭彌。
 
「雲雀學──」
「誰是你口中的大嫂阿,草食性動物。」手上的拐子緊密的貼上綱吉的頸子。
「阿、阿…」
死定了!!雲雀學長怎麼會知道!!
綱吉緊張的抖著,眼淚也因過度的恐懼在匯集在他的眼框。
媽媽,原諒以後我不能孝順你了,請你記的每年為我上香,如有來世,我絕對會好好的孝順你的!家裡那兩隻小鬼請你多看著,免得哪天我們的家會被他們炸無全屍…
 
「嘖,算了。但師母又是怎麼回事,再不回答,咬殺。」
他看著眼前的草食性動物似乎要要哭、要昏倒的樣子,雖然如此但眼前的人因緊張而通紅的臉、眼角帶淚的樣子怎麼看起來就像是隻可愛的兔子,恩,一隻對肉食動物而言很美味的兔子。雲雀恭彌決定不去理會那個他聽到就會想把某人給咬殺的稱呼,而轉向他最在意的名詞。
 
「是、是里包恩說的…」
綱吉哭著回答,他又不知道幹麻問他,天才知道里包恩在想什麼!!
「…咬殺。」
聽了不算是答案的答案,雲雀將拐子從綱吉的頸邊拿下──轉向里包恩站的位子。
 
「……草食性動物叫委員長夫人比較好,不叫,咬殺。」挑釁的看著復活者。
壓下帽子了里包恩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應該叫師母才對。」瞇起的雙眼內,是難得的堅持。
 
喂喂喂!!什麼師母、委員長夫人的稱呼他都不想要。綱吉在心中吶喊,但眼前的氣氛詭異的令他不敢講話。
 
「可是我覺得加百羅列夫人比較好聽耶,你說動不對ˇ我可愛的師弟ˇˇ」
不知從哪冒出的迪諾,散發著粉紅色小花來抱住綱吉。
「所以呀,恭彌,跟師父搶人是不對的喔。」難得用腹黑的微笑著看著自家的徒弟,並且示威的摟著綱吉。
 
……你沒看錯,是腹黑兩個字沒錯。
好歹迪諾也是一家的首領,會一點腹黑學是一定要的。所以我們同時也可以預期,在復活者的教導之下,綱吉未來會成為腹黑女王兔是值得我們期待的。
 
「咬殺…」雲雀的眼瞇起,手上拐子一甩,一串由金屬構成的尖刺鏈在末頭滑下。
 
叮噹的金屬聲在綱吉耳中晃盪。
 
不、迪諾先生,我不這麼覺得。綱吉無奈的想。
雖然在他眼裡看來只是雲雀學長再對他師兄偷吃的行為感到生氣罷了,而他想不透的是如果雲雀學長那樣生尼諾先生的氣又為什麼要里包恩叫他委員長夫人呢?
 
顯然我們的小兔子是乎不太明白,早在最初的內褲之始(?)他就已眾人在風太所排名之最想吃的人物(或美食?)的第一名了。
 
「!」
 
一顆子彈筆直的射過兩人中間,迪諾連忙放開綱吉,唯恐他親愛的師弟會被射中。
 
「……對你師弟動手動腳的,似乎缺乏訓練嘛!迪諾」
 
里包恩瞇起眼看著自己前一任學生,手上的槍無情的朝著加百羅列的首領射出六、七發不止的子彈。
 
「更何況蠢綱可是你未來的師母。」里包恩的子彈越射越狠,彷彿不在迪諾身上射出一個個洞就無法平息心中的怒火。
 
是太久沒虐待了吧?竟敢打蠢綱的主意───思到此,他覺得讓加百羅列再換一的首領是個不錯的選擇。
 
「等、等一下里包恩你不是說可愛的綱吉師弟是恭彌的師母,那可愛的綱吉不就是我的妻子了!
 
迪諾就如同他稱號般一直跳來跳去,不時還要用鞭子擋住雲雀的攻擊。
啊啊──孽徒阿!!他想。畢竟雲雀的拐子對他的攻擊是從不長眼睛的。但想歸想,為了他心愛的綱吉師弟,哪怕要面對的是那他向來避之為恐不及的家庭教師,他也會嘗試去搶他的真命天女(誤很大)
 
「哼!白痴。」拐子劃過迪諾的臉頰。
「你想太美了,迪諾。」槍也毫不留情的指著他。
 
「我說,蠢綱是你的師母。」
帽子下的笑容邪的可怕。
「所以,別打蠢綱的主意。」
「他,是我的。」無論玩具、學生…或情人。
從一開始他就決定好了,眼前的學生,一定是他最後一任的戀人。
誰也別想跟他搶。
 
殺意蔓延。
 
「吶、小嬰兒,你說錯囉。」
「綱吉,是我的。」
雲雀想也不想一把抓過一旁被幾人的言語給轟呆的綱吉,對著那微張的小嘴,直直的親了下去。速度之快是其餘幾人想也想不到了,包括綱吉本人。
 
喔喔!!委員長大人,小的祝福你和委員長夫人永遠幸福,一旁的草壁如此想到。
BOSS加油!!請把彭哥令十代從那些不可能的任務中搶過來娶回家吧!!羅馬利歐用著手帕擦著眼角,為自家首領祈福,雖然他覺得為自家BOSS尋找下一任首領比較實際些。
 
當然,這兩位在牆角喃喃自語的傢伙大家可以忽略不管。
 
綱吉驚訝的呆愣不已,他實在不明白會什麼今天為被兩個男人強吻,其中一個是他的學長和教師,而他的教師才僅僅一歲而已。但雲雀卻不給他機會發呆,他並不滿意〝自己的人〞在自己的懷中發呆,基於報復和懲罰,他直直得從綱吉唇瓣咬了下去。
 
「痛…雲雀學長,為、為什麼咬我」
 
綱吉吃痛的推開雲雀一點距離,被咬過的嘴唇比剛才更為紅潤,黃澄色的眸子溢著淚珠子,將他的眼睛放大的更圓亮。小手摀著嘴角,這樣的表情和動作配上綱吉的外表,對眾人來說(包括躲在一旁的人)說有多萌就有多萌。
 
「你這該死的麻雀,十代目美麗又聖潔的唇瓣是你可以碰的嗎?」拿出炸彈卻礙於綱吉在旁而不敢丟出,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雲雀不知道已經死上多少次的。
 
……獄寺,我的嘴巴並不聖潔也不美麗阿。
 
「哈哈,雲雀,阿綱的小嘴怎麼可以被你當作遊戲玩呢?」莫名黑色氣壓溢出。
 
……山本,接吻,呃,咬殺(?)應該不能算遊戲吧?
………
……
…話說你們是從哪冒出來的阿…
綱吉無力的看著嘴裡說著奇怪話語的朋友們。
 
「哼。草食性是我的。」將拐子至於胸前,當然在綱吉還在他懷裡的情況下,正確的地點應該是在綱吉的胸前。
 
「雲雀學長放手!!」一顆子彈快速的從兩人中間劃過。
但是縱使雲雀不想放開綱吉,他也無法避免在里包恩用槍枝射擊他和綱吉的中間時放手,「…雲雀,不要太過分了。」里包恩的聲音意外的低沉,綱吉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家庭教師似乎在生氣。
 
「里包恩,你差點射到我耶!」縱使知道現在里包恩似乎是盛怒中,但由於剛剛的驚險,綱吉嘴上也不忘抱怨番。要知道如果沒有彭哥列直覺的提醒,他現在恐怕已經去輪迴跟某人遊戲了。
 
「哼,蠢綱是不懂的推開嗎?」里包恩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畢竟看到自己所認定的妻子(?)在自己的面前被調戲,對於高傲的他來說是無法忍受的。
 
「咦……!?」綱吉瞪大眼睛的看著他的教師,他實在不明白里包恩到底在說什麼鬼話,推開雲雀學長?天,這根本比自找死路更嚴重,預計自己如果推開的話死狀大概比被槍殺還淒慘。
 
「想死嗎?敢質疑我的話。」里包恩將槍口轉向綱吉,他並不介意用冥婚來留住綱吉……雖然沒辦法吃到口有點可惜就是了
 
 
──阿阿阿他又忘了里包恩會讀心術啦啦啦!!
 
欲哭無淚。
 
「呵呵呵呵,親愛的彭哥列ˇ阿爾柯巴雷諾說的不錯喔ˇ」呼呼呼ˇ煩惱的
綱吉也好可愛喔(心)。骸用他變態到無人能及的思考方式盡情的想著。
 
「讓死麻雀的尖嘴給啄到啦?來來來,為夫幫你消毒一下吧ˇ」趁大家來在為某顆鳳梨的突發處現而驚愣時,一把摟過綱吉的纖腰,一手輕捧著綱吉的下巴,作勢就要親下去──
 
──我說你這顆鳳梨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啊?你以為你是哆啦O夢有任X門是不是?
──還有,那個『為夫』又是什麼東西?我什麼時候嫁給你了?
 
綱吉邊吐槽邊驚慌的看著鳳梨的嘴巴(?)正向他靠近。
 
 
「六道骸,滾回你的罐頭!」保險拉開射擊預備。
「哼,碰綱吉──礙眼,咬殺。」閃亮亮的拐子再次豋場。
「啊阿阿,我親愛的小師弟,師兄來拯救你可愛的嘴唇了!!」鞭子啪搭啪搭的甩阿甩,我說,跳馬,那剛剛你徒弟親你親愛的師弟時怎麼沒看到你來拯救啊?
「放開我親愛的十代首領,你這變種鳳梨!」準備以久的炸彈終於可以登場了。
「哈哈,好想吃鳳梨切片阿,是不是阿?阿綱。」你那烏黑黑的殺氣又是什麼?O的,腹黑好樣
 
六道骸眼看自己與綱吉親親的甜蜜法式熱吻計畫被其他人給硬深深的打斷,心理不爽極了,但他好像忘了,他親愛的綱吉親親根本沒打算跟他來的甜美法式接吻,不,應該說,連想都沒想過。更何況標題也說了,這篇是1827而不是6927
將綱吉拉到身後,手往空中一抓,尖銳無比的三叉戩,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中,在手中轉了幾圈,便指向他人──彷彿自己是騎士正保護公主不被惡人給欺負。
 
──媽媽,這顆鳳梨是顆會魔術的鳳梨耶!綱吉瞠目結舌的看著他的霧守憑空將他慣用的叉子拿出來……到底是放在第幾空間阿?綱吉從來到不明白他的守護者究竟把他們的武器放那裡,又是如何拿出的,喔,他想他知道了……原來彭哥列是專門收容魔術師的馬戲團
 
 
轉眼之間,他那四位號稱是人間兵器事實上是最終兵器的守護者加一位沒部下就無能的師兄和一位怎麼想都不會加入戰場卻又不知道為什麼放棄看好戲而加入的老師就在他眼前熱熱鬧鬧的吵了起來──不是三歲幼稚的吵架,而是更低能、更暴力、更白癡、更令他無能為力的血腥加強版。
 
──他不想明天登上頭條啊!!
 
【頭條標題:為情而吵?人間兵器大發現──你不能不知道的事】
 
愚蠢,他忍不住又吐槽起自己。
但他可不想出名──雖然因為他的守護者們,也很難不出名就是了。
應該阻止吧?
 
……啊,一面牆壁倒了耶。
……咦,頂樓的欄杆呢?跑哪去啦?
 
 
綱吉想他應該要阻止,嗯,應該
 
 
……在看到眼前的慘狀之後。
 
 
 
「喂,我說──」他出聲。
 
「有事嗎?蠢綱,沒事別吵。」O的,死小孩。(青筋)
「還是說可愛的師弟要做選擇了啊?」(囧+青筋X2)
「選我,不選咬殺。」……這些人真的無法溝通。
「十代目,不要理那隻死麻雀,如果要選擇,請你選你最忠心的左右手──獄寺隼人。」我什麼都沒有說,請你停止你那小狗般的眼神!
「哈哈,阿綱,玩戀愛遊戲當然要選我啦!山本綱吉不錯聽喔ˇ」山本……我以為你是最正常的,沒想到我看錯你了!(淚)
「呵呵呵,親愛的綱吉當然要選為夫我啦ˇ六道綱吉六道綱吉,多適合你阿~」你什麼時候轉換稱呼了,不是都叫我彭哥列嗎?還有,我什麼時候嫁給你了!!
 
 
X的,那些人是外星人嗎?怎麼那麼難溝通!!
 
伸入口袋、拿出手套和死氣丸、戴上手套和吞下死氣丸,簡單俐落三步驟──後人都稱為女王發飆之前兆──在那群還在因看到綱吉鬱悶的表情而內心嘶吼著:「好可愛阿──綱吉/小師弟/阿綱/十代目。」的白痴貌下,瞬雷不及掩耳的綱吉完美的化身成為小言女王!!
 
 
「你們還有什麼遺言要說?」青筋、青筋……X的,那麼多青筋也說不了他的憤怒了啦啦啦。
 
「要當黑手黨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你最好有心理準備。」O的,你不是說要讓我當上黑手黨的首領嗎?怎的變成女人了!?
「我親愛的師弟,來當加百羅列夫人吧!大家都會很歡迎你喔~阿,還可以增進同盟關係耶。」迪諾師兄…第一、我是男的,第二、我不想當也不打算當,還有,你那個增進同盟關係是怎麼回事!
「委員長夫人,不當咬殺。」呃呃呃,委員長夫人聽起來很風光啦,只是,我是的耶。
「十代目,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冠上獄寺這個姓吧!」對不起,我很介意。
「哈哈,新婚遊戲很好玩喔阿綱,山本綱吉很適合你,爸爸也會很高興喔。」你確定伯父會高興嗎?山本!!我真是看錯你了。
「喔呵呵呵呵呵~鳳梨夫人很適合親愛的綱吉喲ˇ」拜託了……請你不要笑的那麼變態!還有,你終於承認自己是鳳梨了阿。
 
吐槽歸吐槽,但要知道一個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這句名言在綱吉身上一覽無疑。
 
 
「OOO,你們都給我去住醫院一個月吧!!」女王爆發了。
 
 
老娘(?)不發威,被你們當病貓?
給我去醫院面壁思過一個月!!
 
 
…………
………
……
 
此後,所有愛戀綱吉這朵花的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女王的威嚴是不容冒犯的。
這是他們住醫院住了半年的感想。
 
狂怒中的女王,下手是不知輕重的。
不,是根本沒有輕重可言,因為基本上沒死都要說哈雷路亞了。
 
不過他們不是正常人。
人間兵器
 
所以說,沒死很正常啦!
 
 
XXX
 
一片斷壁殘垣。
 
女王發威過了、人也送去醫院治療了。
在黃昏溫柔的包圍下,綱吉的身影襯著頭上鮮豔而迷人的火焰,顯的朦朧而虛幻──而美麗。
 
頂上的火焰因風輕搖,照著綱吉面頰,深淺不一的陰影將綱吉的五官照的亮眼極了……
 
任何人難到現在的綱吉都會忍不住跪下、大喊──
 
「女王萬歲!」
 
 
 
「綱吉、綱吉。」一隻嬌小的黃色鳥兒,飛向綱吉的懷裡。
 
「是雲豆阿。」綱吉溫柔的撫摸著在自己手心上的小小鳥兒,柔軟的羽翼讓他愛不釋手的撫著,雲豆舒服的咪起牠小小圓黑的眼睛,舒舒服服的待在綱吉溫熱的手心上。
 
「選誰?綱吉,選誰?」尖銳的小喙,上下開闔的問著,又眨了下眼睛,雲豆好奇的看著綱吉。
 
「呵呵…」綱吉好笑的看著手上的鳥兒,微笑讓他的臉顯得柔和無比,彷彿聖母瑪利亞的笑顏讓人不禁高聲讚美起主的美名──感謝上帝,讓我們看到那麼溫柔的(大空)母親。
 
綱吉歪著頭笑了笑,看起來就像俏皮可愛的小娃兒,跟剛剛那聖母樣差了十萬八千里,卻徒增讓人想撲倒他的欲望。
 
「我覺得───」眼睛瞇了起來,嘴角的月牙灣像裹了蜜般的甜,他想剛剛那群殺千刀的對話。
 
 
「委員長夫人這個稱謂感覺很不錯喔ˇ」
 
 
喔,女王陛下。
謹聽您的聲音──
 
 
 
 
xxx
 
後來──
 
 
 
喀啦。
 
門外牌子為1827的房門悄悄的被打開,一顆小小圓圓的頭顱冒了出來。
 
門內的人在沉睡。
 
「噓──」綱吉將指頭放在唇邊,對著他肩上的鳥兒警告。
 
他彎了彎嘴角,用他最小心謹慎的步伐朝床上那人走去,因為他知道這個人連一片葉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響都能吵醒他。
一步、兩步、三步──
 
「偷偷摸摸在做什麼阿,澤田綱吉。」男人睜開他銳利的雙眸,朝的離床沿尚有幾步的小人兒說道。
 
「咦!?」綱吉呆愣了一下,他明明已經很小心不發出聲音了阿…怎麼?
 
「你身上的香氣我不會認錯。」難得沒有起床氣,雲雀愉悅的看著男孩的橙色雙眸有了他的倒影。
 
是的,他的。
沒有其他人──礙眼的身影。
 
 
「來這裡做什麼?綱。」好整以暇的看著男孩,他對於男孩來到自己的病房前格外的好奇。
 
耳邊因為雲雀親暱的稱呼而通紅,他的嘴角彎彎──像吃的蜜般,張手撲上雲雀。
 
「來當你的委員長夫人啊──」臉頰向塗上腮紅般,他對男人甜蜜的笑。
 
「還有當雲雀綱吉?」驚訝,但更難掩住的是滿腔的欣喜,百年難得一見──並盛的鬼之委員長露出了笑容。
 
「恩ˇ」羞紅的鑽入雲雀的懷中。
 
 
 
 
結論:雲雀恭彌獲勝,獎品是綱姬一隻。
 
 
 
「死麻雀你去死一死!!作者也是!!!」在不遠的地方傳來喪家犬(?)的嚎叫。
 
 
 
你想怎樣,我就是偏心阿。
 
 
 
 
endˇ
 
 
喔耶ˇ我終於填完這個坑了。
想當初八月的時候還自信滿滿的以為自己很快就可以完成──但是!!
 
天殺的D先生你怎麼那麼難寫!!
原因正是DINO……因為他我卡文了。
 
中間其實斷斷續續的有寫,但是如果沒寫完我是不會發兔窩的。
但我在部落格其實有貼,証據是腐月有回文XDD
 
原本寫正篇的時候以為兩千多字就是我的極限了…但經過其他篇爆數字的訓練──媽媽這是怎麼回事?續篇有六千多字(死)
 
阿,我練就爆數字功力了(望天)
千萬別跟我說,未來的我每篇都寫超過五千字(攤死)
如果是那樣,俺不幹了(翻桌)!!
 
所以說,果然是時間是很可怕的(咦)
 
寫完後發現人物扭曲不說,莫名奇妙拉普拉普的小劇場不講,還有偏心不談──我說正篇那麼正常續篇怎麼那麼搞笑??
 
還有,不要問我為什麼R先生也會被送去醫院,因為我相信──震怒的女王最強!!
至於後來R先生有沒有在使技將兩人分開──請自行想像(茶)
 
不要問我為什麼綱吉那麼主動,因為那時候他還在死氣狀(不負責)
腦開竅了(其實是被氣竅的),想到18就心甜甜,所以就跟他跑了。(喂
 
我承認我是偏心的XDD
對18很好、對69很壞
 
沒辦法,我不知道要怎麼對69好(攤手)
 
但未免被霜毆死──
以下是6927版本(噴
看這篇千萬不要跟正篇聯想──不然我說69絕對沒希望喔ˇ
 
開始──(注意!!這裡的69沒被關進水牢)
 
 
斷壁殘垣,沒錯我說斷壁殘垣。
 
「庫洛姆,別躲在那裡了。」綱吉嘆了口氣,他不明白女還幹麻躲在那,這裡根本沒什麼地方好躲,一片混亂的地方,牆壁都被破壞的小小、支離破碎的──根本藏不住女孩。
 
「首領…」一個跟骸長的有八、九分相像的女孩從碎石堆走了出來,淚眼婆娑的向綱吉問到──
 
「鳳梨夫人不好聽嗎?(哭)」
 
 
「呃呃呃──」如果說綱吉是最不會拒絕人的第一名,我敢說他一定也是:最怕看到女孩子哭的第一名。
 
「也不是討厭啦──」綱吉手忙腳亂的想要安慰庫洛姆,天,他最怕女孩子哭了。
 
讓女性哭不是黑手黨會做的事喔──
他彷彿聽到自己的教師在自己耳邊叮嚀,雖然他敢保證那位教師已經被他送進醫院了。
他有預感,那位被稱做魔鬼教師的嬰兒出院後……惡寒
 
「那是喜歡囉。」
 
喂,我說你應該要用問候而不是句號吧。
 
「啊阿這、我、」綱吉慌了,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如過真的是那樣就太好了,骸大人就請首領你照顧囉ˇ」
 
鞠了躬,庫洛姆就跑了……是我的錯覺嗎?我好像看到好多小花。
 
「庫、庫洛姆!」我什麼都沒有說啊阿阿!!
 
「我相信首領會守信的ˇ骸大人就交你了ˇ」遠遠的傳來女孩的聲音──
 
媽媽,為什麼這群人都聽不懂別人再說什麼?
 
綱吉囧了。
 
 
 
X X X
 
 
綱吉無力的站在6927的病房門前,他實在很無力在吐槽了:這間醫院也太誇張了吧?這麼可以到6927號啊阿阿!!
 
他無力的打開門扉,一抬頭就看到──
 
O的,那個開小花開到不知道到哪裡去的變態是誰?
 
「呀呀呀ˇˇ親愛的綱吉你來看我了ˇˇ我好高興喔ˇˇ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為夫我的ˇˇˇˇ」
 
囧。
要我說幾遍啊!!我什麼時候嫁給你了??
 
「是庫洛姆……」
「我就知道綱吉你最愛我了ˇ過來過來ˇˇ」骸開著小花,親暱的喊著綱吉。
 
你沒事幹麻打斷我的話阿阿阿!!還有,那個像是招小狗的手勢又是怎麼回事??
 
綱吉吐槽歸吐槽,但還是很有良心的走了過去(其實是不會拒絕)。
 
「骸,我說──」
「綱吉來看我我真的很高興。」
 
綱吉瞪大眼睛看著演前笑的不再變態的六道骸,啊……他想他看到了。
 
 
名為寂寞的陰影在刻著象徵輪迴『六』的眼內。
 
好寂寞好寂寞好寂寞。
誰來救救我、誰,有誰來陪我──
 
 
「綱吉!?」骸的眼睛激起了波瀾,他不知所措的看著綱吉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床單上、浸濕了床單。
 
心,好疼喔。
綱吉的淚水讓他心痛啊,誰叫,愛上了呢?
愛上了誰也擁有不了的天空。
 
「綱吉──」未說完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甫在骸的身上哭泣,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道歉。
 
「別哭了、綱吉,別哭。」哭的他心都揪起了。
 
「骸,我會陪你的,我會。」眼框裡溢滿了淚水,他抬頭向骸保證。
 
「所以,請你不要再感到寂寞了──」
 
 
 
 
 
 
ENDˇ
 
 
好了,6927到這裡結束(我死了我死了)
喔耶,是短篇耶XDD
還好我沒爆數字(應該)
原本我是想打小劇場而已(望天)
 
算了,不管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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