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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無法言喻,我寫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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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賦別(6927)*悲文慎入

賦別(6927/微1827)
 
 
這次我離開你  是風  是雨  是夜晚,
你笑了笑  我擺一擺手
 
 就是這樣的巧合,喔不,或許是命定的──即使他並不相信所謂的命中注定,但是事實就這樣無情擺在他的眼前,他不禁埋怨起命運對他的不公,無論是輪迴,還是他所要的。
 
 他無法相信親愛的彭哥列竟會在他出任務的時候被計畫已久的敵對家族給槍殺。死亡,如此簡單,他以為自己早已無淚無情,六世輪迴遺留給他的只剩下恨和對世間的嘲諷……他沒想到也不曾想過彭哥列會比他早離開這慘白的人世。即使他早就明白,心軟的他遲早會被自己的無知害死。但當事實這樣赤裸裸的擺在他眼前,這樣突然的發生、令他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更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回到彭哥列的基地,而回應他的不是一個溫暖的懷抱或是溫軟的一聲「歡迎回家。」而是一具深黑色到刺眼的棺材,深沉的,吞去了他所有的知覺。
 
任務那端則是怎樣滿地的鮮紅、堆積的屍骸。
叫囂大暍著、告訴世人,修羅曾經出現在世上。
 
一條寂寞的路便展向兩頭了
 
 
 他還記得自己離開彭哥列的那個夜晚,天空是如何溢著不祥的顏色,深紅到似乎吞噬所有一切。他以為是他的錯覺,錯誤的認為一切將會如常……風雨的警惕他聽不進去,他錯失了保護他的機會,就這一次,天人永隔。
 
 綱吉如從前的習慣般笑著對他揮手,眼裡卻是濃濃的擔心,六道骸知曉那人的個性,總是溫柔的擔心著每個人。而他對於憎恨黑手黨的自己,更因為自身的心性而更加的擔心──雖然這樣的舉止卻從來被自己和高傲的雲嗤之以鼻。他,六道骸和那隻麻雀都太強悍,這樣的他們不屑那樣的關懷,因為他們深信自己不會倒下,更不需要他人的擔心,即便那個擔憂他們的是,大空-他們唯一願意守護的對象。
 
強悍如他卻沒有保護的了澤田綱吉,或許是他太過自信,自信天空會永遠在他們的上方。
此時此刻,他突然好想念他的笑顏。
 
因為太寂寞了,沒有天空的霧。
 
只是,一個已邁入輪迴,一個還在人間。
 
 
而我風雨的歸程還正長
山退得很遠  平蕪拓得更大
  這世界  怕黑暗已真的成形了…
 
沒有天空的彭哥列不值得他停留,他無法反抗命運,喔,他是多麼討厭這個詞,即使那兩個字時常伴著他。
 
都怪這顆眼睛,他想。
輪迴的觀念,隨著六世的記憶已成為血肉的一部份。
 
──擺脫不能。
 
 他在世界流浪,天涯海角也不放過,拒絕他人的隨行,黑曜三人(但嚴格來說也算四人就是了)自從跪在空的跟前,不復存在──他們將自己的忠誠無悔的獻上。
 
 他想起那人成為首領的幾年後,在某一天,天空是紫色的黃昏,透過監牢的小窗戶,男孩仍稚氣的臉龐映著紫色的光,神聖的讓他誤以為是他幼時相信的天使,一個讓成長後不以為然的虛幻,就站在他眼前……
 
「骸,我來了。」
 
 男孩軟嫩的聲音,怯生生的在他耳邊響起,擁抱他的手是那樣的溫暖、那樣的纖細。
他想回以嘲諷的微笑,只是、或許是在水牢裡待太久,他沒有力氣在告訴他:他沒有在等他。
他昏倒在男孩前面,意識消失前,好像聽到男孩也就是彭哥列,著急的喊著他:骸、骸…
 
他沒有發現自己嘴角彎起的笑容,是真心而非虛假。
 
 在一人的旅途中,他發現自己不停的想念,想念那人的髮、眼和唇邊的微笑、懷念那人苦惱於公文的神情及因他人死傷所流下的淚水。他無法停止去想著他,正如他無法毀滅那人所強盛的彭哥列──他,六道骸最痛恨的黑手黨。
 
 這個世間變的太大,大到他不知何去何從,寬闊的讓他曾迷惑是否沒有盡頭?他徒然的站在俄國寬廣的土地上,看上方的天空──他了解了,終於。
 
他永遠離不開天空,就像霧從來都是在天空之下展現。
只是,他的天空已經崩壞了,彭哥列,終究只是人為的天空。
 
沒有靈魂的天空,終究是一片慘澹。在他眼裡,天空是一片血色,就像是綱吉所流的血一樣。
所以、所以,純真不在黑暗降臨。
他最痛恨也最熟悉的黑暗。
 
 
 
 
你說  你真傻  多像那放風箏的孩子
本不該縛它又放它
 
「骸,我抓不住你。」
「呵呵……因為我是霧阿,親愛的彭哥列。」骸笑的一如往常,像個無賴。
「是嗎?啊,是的。」綱吉的笑容帶了些無奈和一些六道骸看不懂的東西。
「骸,妄想抓住你的我,好傻。」
「呵呵呵,親愛的彭哥列你在說什麼?我是你的霧守,又何必抓住我呢?」他的笑容裡沒有溫度。
「骸…你不懂。」
 
你不懂。
 
 三個字配合綱吉比哭還難看的笑,像魔咒般,一直一直在骸的腦還中盤旋不去,他懷疑那怯懦的孩子何時學會對人下咒,卻忽略了那人本身對他的影響力。
 
他自認是誰也抓不住的霧,卻忘了霧始終在天空之下。
 
 那個畫面他想他永遠也忘不了,提醒他對天空的殘忍而不自知,愚蠢阿六道骸,以為經歷六世的自己比誰的看的透徹,卻仍愚蠢的犯下錯誤,他忽略的綱吉的心也忽略自己的。
 
 或許澤田綱吉想抓住的,就是六道骸虛無飄邈的心吧?
 
 自那次的對話後,六道骸發現彭哥列並沒有再提起那天的事情,好像刻意裝做不曾發生過。綱吉還是一樣溫柔,然而他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究竟是誰再在意彼此的關係呢?他已分不清了。
 
 六世的記憶教給他許多事實及觀念,縱然不喜歡,他仍然接受腦中的知識。只是他似乎忘了,輪迴不曾真正教過也無法教導他何謂情感。
 
所以他只能在每次的逃避與曖昧中,傷害綱吉也傷害自己。
 
 
風箏去了   留一線斷了的錯誤
書太厚了  本不該掀開扉頁的
沙灘太長  本不該走出足印的
 
 
 六道骸從來都不喜歡待在彭哥列總部。黑手黨,他加入從來只是為了毀滅,他厭惡待在那裡,那會讓他想起從前不堪的記憶。他待在這裡的時間很少,大多數的時間都待在自己在外的地盤,有時候會莫名的厭惡自己像那孤高的浮雲一般,要明白,他是霧而非雲。
 
 雲,那隻麻雀是不是最強的守護者他不予置評,因為那個男人從來只是接任務接到手軟,他不是不明白那種踩在屍體上才能安心的感覺,就像自己需要他人的鮮血一般。他聽從天空不濫殺黑手黨,但也只限於平常。所以彭哥列鮮少在自己出完任務後責怪,往往只是任務前的叮嚀──「不要太超過了,骸。」還有「請小心。」這簡單卻充滿感情的兩句話──前一句,他往往只是當耳邊風,因為他知道心軟的彭哥列是永遠無法明白這個黑手黨世界的險惡,啊,他自以為。
 
他忽略的天空的顏色其實是多變的,不可能永遠都維持澄清的藍色。
 
 所以他終究不明白,那人接到任務報告的嘆息與傷神,自己瀟灑的笑笑便離去,刻意忽略後面略帶憂傷夾雜點責怪的眼神,和最後的無奈的妥協。
 
 他認為自己會待在彭哥列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在那人找到十一代後退下之時再真正報復。因他對黑手黨的報復是不可能妥協,童年,喔不,那根本稱不上童年的記憶,每每想起血液都不經沸騰咆嘯著──鮮血和死亡、報仇及毀滅,他悲哀帶點嘲諷的譏笑著報復的殺戒無法真正從他的生命中剔除。
 
 他選擇等待因那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從黑曜時期就跟隨的兩人不是沒問過自己,他記得他短短的回答:喔,因為我欠彭哥列。他用這個現在想來都有些彆腳的理由回答,短暫忘了自己從不會理會這些的事情。還下意識告訴自己是因此延長彭哥列性命不奪取,刻意忽略阿爾柯巴雷諾帶著嘲諷的聲音問著自己何時那麼有良心。
 
良心?殘忍如他沒有那種會害死自己的東西,那種無謂的感覺他不需要有。
 
只是,變為霧守的他,似乎無可避免的稱為伏首於天空下的一員。
他的忠誠,是獻給澤田綱吉而非彭哥列…所以他的報復是不可能真正停止的,永遠。
 
他這樣的告訴自己,在問話過後的每個日子裡──他欠彭哥列一條命。
那不是良心驅使。
 
 
 
雲出自岫谷  泉水滴自石隙
一切都開始了  而海洋在何處?
 
 「喂、死鳳梨,草食性不是你的。」俊俏的男子用美麗卻附有殺意的鳳眼瞪著眼前嘻笑的男人,手上冰冷不知咬殺過幾千萬人的金屬就這樣置放在男人的頸邊。
 
看似輕放,但打下去通常不是歸西就是只剩半條命,畢竟最強守護者之名可非空穴來風。
 
 「哎呀呀,手下敗將在講什麼呢?我可是什麼也聽不懂的喔。」他搖搖手指,異色的雙眸嘲諷般的瞇起,嘴角上揚的角度在在的刺激雲雀的神經。
 
 「嘖、」隨著下壓的力道所刮起的風狠冽的往六道骸身上砸去,但是只是在地上留下一個深邃的痕跡。
 
 雲雀恭彌陰狠的看著六道骸,就像他一直氣憤的那樣──憑什麼這樣的傢伙可以奪走大空的愛情,而那是眾人夢寐以求的。但這傢伙卻不將大空的情感放在心上,不,不論有無放在心頭那個人若即若離的態度都已經確確實實的傷害了綱吉。
 
新仇加舊恨──從前被打敗的恥辱和心上人的愛情,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咬殺眼前的死、鳳、梨。
 
看著眼前的人,他看他彷彿鬧劇。
──啊阿,多麼愚蠢的人,呵呵,或許應該稱作麻雀。他只是用著依舊詭譎的異瞳看著他,那個被稱作最強守護者的雲,似乎是所有氣象中最接近天空的人。但只是似乎,他不愚昧,彭哥列眼中的感情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他暗暗的嘲笑。維持彼此之前若有似無的曖昧──他不曾承認是因為他不想讓彼此之間的牽絆斷掉。這樣的他在阿爾柯巴雷諾眼裡是可笑的,所以他討厭面對復活者,他會感到不自在還有被窺視的糟糕感。
 
 無論如何,只要還身為霧守的身份還在,他都免不了要進入彭哥列本部向澤田綱吉報告自己的任務,雖然應該是是隨心所欲的──所謂的霧。而這也讓他必須直視一切-或許可以用手將耳掩起-但是在男孩面前、在他澄黃的雙瞳的凝視下,縱使用多麼厚重的霧氣將自己掩飾,男孩,擁有彭哥列超直覺的澤田綱吉,似乎都能用他那乾淨到令他心悸的雙眼看清。
 
男孩的眼是毒藥,最甜美也最危險的──
 
多少次,他有種或許自己不該再繼續待在這的想法,尤其是某次莫名的吻了彭哥列之後……他倉皇而逃。
 
之後是幾個月的避不見面,他否認自己在恐懼,恐懼一切將會變質。
 
現在想起,有些後悔沒多吻幾次。
要知道彭歌列的唇是多麼柔軟清新,他認為他親吻的是陽光。
 
是救贖。
 
 
天空是被眾人所愛戴的,太過於自信注定是摔的慘重,自傲的他總是不願真正面對自己的心。
 
只是當沉重的布幕被無形的手所拉起,一切都開始了,演員就位了嗎?
 
 
「獨木橋」的初遇已成往事了
如今又已是廣闊的草原了

 他以為自己為獨身一人直到死亡結束,撇開千種和犬不談,他不打算將他們留在身邊那麼久。況且,要消滅一切他憎恨的黑手黨是困難的,所以當初才會打算奪佔彭哥列的身體,只是這主意終是打錯了算盤,他忽略了彭哥列的超直覺和──純真對自己影響力,太誘人了,如毒藥般的純潔,讓他想狠狠污染,污染他那單純而真切的眼睛,一對彷彿世上最美好的東西都在此的、迷惑人的眼。
 
純白的東西總是吸引著像他這般的黑暗,所以他甘願在這個人腳底下,是的,這個人
 
 溫暖如日的懷抱、純淨的紅蓮火燄──他最愛的花,或許在他刻意無視的最初就種在他心底,他注定被綱吉所約束,像在大空之下的霧。
 
 在自己蠻不在乎的態度之下,那人鍥而不捨的希望自己了解世上還有許多的美好。他帶他,通常是自己拒絕後無奈的用命令要求,去過許多地方。古蹟名勝不在話下,十年之間,即使男孩的公文有多繁重,難得假期所瀏覽的地方累積起也是個不小的數字。
 
他該感謝他的用心,至少在他離去後,自己還能在曾經來過的都市、草原、村落、海邊裡尋著、想念著兩人相處的記憶。
 
──雖然他討厭懷念,他寧可那個人在他身邊。
 
「吶,綱吉,我想念你。」他撫摸兩人曾坐過的草地,試圖在那裡尋找那的人殘留的溫度。
 
 
 
我已失去扶持你專寵的權利
 
 
他一直都明白天空對他的放任──相較於其他守護者而言。
但他卻閉起眼矇起耳,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
他知道自己在作繭自縛,閉起眼聽覺更敏銳、遮起耳感覺更敏感,所以他一直不斷聽見心底真實的騷動…他在心底妥協,卻始終不願真正透露自己的情感。
 
嘻笑無賴,那是他的保護色。
 
他,六道骸憎恨黑手黨的一切。
所以即使心底明白重要的是什麼,他仍拉不下臉。
 
天空不知情,但仍舊放任,因為霧曾經歷的事情讓他硬不起心來責怪。
天空,包容萬物──但仍舊是屬於彭哥列的。
更何況澤田綱吉是人非神,即使心軟不願,但溫柔仍是偏向自家人較多的。
 
所以,六道骸不恨澤田綱吉。
因為在某一刻的凝視之中,他被他救贖了。
 
只是天空崩塌了、不見了-消失了。
他看不到藍天,看不到他的空。
 
 
「綱吉,你死了我該如何?」
 
享受十年的專寵,他們說他該知足,那人的心放在他身上十年,整整十年。
 
只是,沒有你的彭哥列我不再扶持,就像沒有空的霧
──無人專寵。
 
 
 
 
紅與白揉藍於晚天  錯得多美麗
而不錯入金果的園林
卻誤入維特的墓地.....
 
 
他偏執的認為與綱吉相遇就是為了明白愛情,現在他了解了──但他卻死了。
他好不容易學到愛情,從澤田綱吉身上。
他以為這世六道要他學的便是感情…他好不容易從綱吉身上學到。
 
六世情感好像一併算入這世,像是為了彌補之前的空虛。
滿腔的愛情,經歷的蒙蔽和欺騙,好不容易才撥雲見日──他好不容易才願意承認自己情感。
 
死了,死了。
他的情意與熱情該放在哪?
他該宣洩於何處呢?
十年的累積可不是笑話……喔,自殺不是他的作風,但他的愛情,雖生猶死。
 
看的鏡子,異色的眼好像在嘲諷著他。
瞭了許多是卻不懂愛情、誤了愛情。
 
紅色,罪孽的豔紅,但也像那人在火燄中跳舞的美。
藍色,深沉如海洋,卻也像那個人對大家溫柔微笑時所露出的、專屬於天空的笑容。
 
他的眼睛,錯的多美麗。
 
 
 
這次我離開你  便不再想見你了
念此際你已靜靜入睡
 
他睡著了,如嬰兒般的純真,蒼白的臉在他身上配合身上擺著薔薇──所有人公認最適合他的花,該死的美麗。
 
他撫摸著他的臉,在入葬的前一天夜裡。
想要深深的記下他的容顏,因為他會離開,就在明天。
 
親吻那人的手像是膜拜似的,他知道他以後的神就只有他了。
殺害他的家族,他一個也不會放過,他會讓他們知道何謂地獄,但不是今天也不會是明天,他不會讓他們打擾綱吉的,在黃泉的路上。
 
「……希望你不會喝下孟婆湯,綱吉。」
──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也希望,你還愛著我。
 
他輕吻他蜜色的褐髮,和唇。
就像從前親吻在他手上般的真誠。
 
起身,離去。
 
 
「不阻止他嗎…里包恩先生。」看向六道骸離去的方向,獄寺問到。
「沒有必要,」拉下帽簷「他在,蠢綱搞不好會捨不得走。」
 
「不走……不是比較好嗎?」不知是誰說的,但他們都明白,因為他們都捨不得大空、捨不得他們的首領。
 
「哼。」雲守轉身離去。
──他要回去、回到那人和他相處的並盛。
 
嚴格說起,霧和雲本只是一樣的。
他們的愛戀都獻給了大空──他們的歸所。
 
留我們未完的一切  留給這世界
這世界  我仍體切地踏著
而已是你底夢境了.....
 
 
流浪對他已是稀鬆平常,思念已是習慣了。
不去理會他人的雜音,專心傾聽大空的聲音。
 
他的愛情隨著時間的洗滌而圓潤,他唯一的愛情已奉獻給天空。
這輩子,或許注定在想念中度過,他很想跟著綱吉離開,但他也知道他會不高興的。
 
他低頭輕吻手中握著的紅蓮,他突然想起好像不曾和綱吉說過──
 
「你知道嗎?親愛的綱吉,其實紅蓮比薔薇更適合你。」
 
我心愛的睡美人,你什麼時候才要醒呢?
又或者,我什麼時候才能從夢境中醒來輕吻你呢?
 
「呵呵。」他笑,為了自己的幻想而笑。
 
或許自己不曾願意相信天空早已離去的事實。
 
 
所以流浪,然後思念。
他將身心奉獻給唯一的空、唯一的愛戀……唯一的歸處。
 
他流浪著如浮萍,直到十年前綱吉的來到。
 
「十年前的兔子阿,」看著嬌小的綱吉發楞的望著他「你可以告訴十年前的我嗎?」他微笑低頭親吻被他抬起的手。耳邊的髮絲輕搔著綱吉幼嫩的手背,惹的綱吉忍不住將手從六道骸寬大的手中抽出。六道骸有些失落的感到手心的溫暖源離去──他已經冷太久了,自那時起。
 
「告訴『我』不要讓愛情隱藏太久。」
「會後悔的喔。」
 
看著火金色的眸子炸出驚訝的色彩,他輕輕的勾起嘴角……
他想除了要保護十年前的兔子外…他也該為另個時空的自己爭取幸福。
 
 

2007/12/07  月麟 筆
*此為修改版。
 
附上鄭愁予的賦別,也就是我斜線字的來源。
 
賦別      /鄭愁予
這次我離開你  是風  是雨  是夜晚,
你笑了笑  我擺一擺手
一條寂寞的路便展向兩頭了
念此際你已回到濱河的家居
想你在梳理長髮或整理濕了的外衣
而我風雨的歸程還正長
山退得很遠  平蕪拓得更大
  這世界  怕黑暗已真的成形了....
你說  你真傻  多像那放風箏的孩子
本不該縛它又放它
風箏去了   留一線斷了的錯誤
書太厚了  本不該掀開扉頁的
沙灘太長  本不該走出足印的
雲出自岫谷  泉水滴自石隙
一切都開始了  而海洋在何處?
「獨木橋」的初遇已成往事了
如今又已是廣闊的草原了
我已失去扶持你專寵的權利
紅與白揉藍於晚天  錯得多美麗
而不錯入金果的園林
卻誤入維特的墓地......
這次我離開你  便不再想見你了
念此際你已靜靜入睡
留我們未完的一切  留給這世界
這世界  我仍體切地踏著
而已是你底夢境了.....
 
 
後記
 
我想看過我寫給腐月生日賀文的人大概會覺得兩篇有點像姐妹篇吧?畢竟腐月的生日賀文是我在想這篇時寫的。其實原本打算將這篇獻給腐月,但已經跟社長講好這篇要投社刊(我是動漫社的ˇ)寫完才發現這篇BL太明顯了…(我們社刊可以投同人稿,但明顯BL禁止囧,畢竟是教會學校嘛…上一屆社刊還8059和DH呢!!我囧…話說我看的第一篇家教文似乎就是這兩對…哼(彆扭)我愛AL27啦(哭))誰叫寫著寫著,骸大人就要求和綱吉親親(看看我的字數吧…是命阿囧)害我不能投社刊了…應該。我想我會刪掉親親畫面,修一下在投吧,如果兔窩有台灣中部學校英文(還拉丁文啊?)縮寫是SM的……拿到社刊(那是明年的事)有疑似像這篇筆名又是月麟還翦默的,不要懷疑,是我。
 
這篇構思是從上課中得到靈感的(我的補充教材有收入賦別這篇)越看越像6927…所以這篇就跑出來啦ˇ
基本上蓮(也就是腐月的賀文)裡的骸是偏執狂吧(被巴)這篇我私心是寫骸的心境轉變(所以副標題是:骸的心路歷程(尸比))
曾經看過某位大大(我忘了是誰…搞不好也在兔窩。)說過,他最喜歡骸卻最少寫他的文,因為對他而言骸太難掌控了,他怕會寫壞他,所以鮮少寫6927。對我而言,或許是因為骸不是我的最愛吧(我的最愛是27),對於這種很難寫的傢伙反而會有想要寫看看的欲望,所以如果有人認為這篇的骸大人有扭曲傾向,先說聲抱歉(跪)。骸真的不好寫,太難琢磨了阿他的想法。
 
不得不說,寫完這篇文,成就感很大呢。
雖然人物崩壞有,但還是衷心的希望大家喜歡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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