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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活動][家教]飛蛾(1827)




飛蛾
(1827)
 
 
你是火而我是飛蛾──飛蛾撲火。 
義無反顧。
 
x x x

 
「澤田…綱吉?」偌大的應接室中,一名男子喃喃自語的瞧著手中被風計委員們登記的遲到名單,他曉得自己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試問全並盛中有誰能命令一群頂著招牌飛機頭的風紀委員們做事?
毫無疑問,全部人都會異口同聲說出一個人名──雲雀恭彌。
 
雲雀恭彌記得他,澤田綱吉,那個骨架嬌小的不像的男人的男孩,總是怯生生像個兔子般的望著他人。照理說起,他應該是記不住這種人-標準的草食性動物。他只對強者有興趣──是的,強者,可以讓他熱血沸騰的,強者。他熱愛戰鬥,那彷彿是他一生下來的使命,如果不踩在屍體上,他無法安心,而跟強者交手尤其令他興奮。除此之外,似乎也只剩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人可以令他好奇,而澤田綱吉這隻草食性就是這一類……時強時弱──「很有趣呢!這隻草食性。」這隻兔子。
 
手中輕輕的劃過那四個字,他想他該為那個據說是他首領的傢伙設計一些新穎的懲罰,他愉快的勾起嘴角,他真的很好奇,那個男孩為何會那麼的有趣?就連慌張的樣子也很能引起他的興趣──惡質的那種。
 
起身,高挑的身材與俊逸的面孔都在在會引起女孩們的尖叫──如果不是他那令人惡寒的拐子和意外惡劣的性格的話。他準備去做幾乎變成每天例行的行為:觀察一個令他好奇不已的小兔子。
 
是阿,兔子。嘴角勾起了一個迷人卻也令人膽寒的笑容。
 
飛蛾撲火
 
x x x
 
 
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
 
雲雀恭彌沒道理沒聽過這句話,只是就算聽過了也不代表會相信。他向來不信這樣無聊的東西,更何況他是雲雀恭彌,而不是隻軟弱無能的小貓,用黑豹譬喻都稍嫌不足了,更何況是貓…天,這是汙辱。──幾乎並盛中所有人一致明白的事實,雲雀不但是個強者,更是整個並盛的地下帝王。
 
沒有人不明白這個事實,只要你住在並盛。
 
然而他忘了名言之所以留下來必定是有它的道理存在,能通過歷史考驗的句子一定是因為有一定的事實證明它的準確性。當然,強悍如他是不可能被意外所殺……要知道向來只有雲雀能咬殺人,能傷害到他的人可是少之又少,但他,並盛中的帝王確實被自身的好奇心給害了──
 
他因為好奇心而栽在一隻兔子上。
 
 
義無反顧
 
x x x
 
 
飛蛾,我說我是飛蛾──
因為我定會再看見你的那一剎那間,撲上。
即使化為灰燼也在所不惜,只為,求你一盼。
 
他忘了自己開始注意男孩的精確日期,究竟何時注意起他不在乎,但朦朧的記憶中注意他好像是那次在應接室--之前、又或者是之後的事,他意外的發現幾乎在可以見到男孩的場合,他都會觀察他。而男孩似乎對這類的視線特別的敏感,每次被自己盯不到幾分鐘便會開始左右張望,似乎是想找出誰在看著他,這樣的舉止每每都令他發笑,男孩的行為果然就像兔子在草堆中東張西望的樣子,十分有趣。雖然有趣,但卻該是他最厭惡的樣子,是的,他從來都是討厭看到任何跟草食性舉止有關的事物──但仍不想停止觀察,最後他下了個結論,應該只有澤田綱吉才會讓他這樣有興趣。
 
而他意外發現自己似乎上癮了──注意男孩的表情變化令他愉快,啊,又一個意外呢!澤田綱吉果然是個值得觀察的傢伙。他喜歡觀察男孩因他的視線而慌張的表情,但這都沒有比當男孩和他的眼神對上而更顯的慌忙無措的臉部變化更來的有趣。男孩的反應都令他惡質的感到愉悅,果然值得一再觀察阿,澤田綱吉,他愉快的下了另一個結論。
 
比起其他草食性,澤田這隻兔子比他們好玩太多了,阿,也比較可愛。他並不意外自己會這樣想,要知道那卻生生的樣子的確可以引起某些變態的興趣,譬如說那顆該死的鳳梨。但他最近發現了一件事,一件應該不可能發生在他生上的事,他竟覺得比起膽怯的樣子,男孩的笑容更吸引他,在某天的午後,他從應接室的窗外看去──剛好可以看到並中生成群的草食性動物回家的位置,他看到男孩對身旁兩個無關緊要的傢伙露出了微笑,純淨無暇,四個字在適合不過了,那種純淨無機質的微笑在他腦海中盤旋了好久、好久,那種,大空專屬的笑容。
 
 
因為是雲所以才被大空吸引──
就像,飛蛾執著於絢麗的火花。
 
心甘情願
 
x x x
 
自他發現自己無法忘記那日的笑容,他無法停止自己內心的煩躁──只是一隻草食性而已。他無法不在意,內心甚至忌妒、忌妒起讓他揚起那樣笑容的兩個人,他開始討厭起則田綱吉的笑容,因為那讓一切的觀察都變質了、不再有趣了。內心翻騰不已的焦慮,幾日了,他沒有看到男孩,他絕不承認是自己下意識的躲避,雲雀恭彌是永遠不會躲避的,自信的他煩悶的這樣告訴自己。
 
但腦中徘徊不去的影子又是什麼?他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忍受了──再他咬殺了所有他看到了群聚的草食性動物後。他知道他一定要馬上看到男孩,太不像自己了,現在,他要問男孩是不是他對他做了什麼,他竟然無法平靜、平靜的處理他習慣已久的公文和例行的咬殺,所以他想問問……也想看看男孩。
 
太不像他了。
 
順手咬殺了一人,他煩躁的了解到,現在自己就連站在屍體上也無法平靜。
 
 
渴望,渴望火焰的溫熱與燦爛。
飛蛾撲火只為一生一次的──愛戀。
 
 
x x x
 
「有事嗎?小鬼。」手上拿著噬血的拐子,他興致勃勃-又或者更正確的來說是因焦煩而想大開殺戒向著矮他不知多少嬰兒說道。
 
「如果要打架的話我現在很有空喔。」從拐子上反射的光令人不寒而慄,雲雀揚揚手中的金屬拐,彷彿下一秒就會朝里包恩砸去。
 
「雲雀,你知道現在的你像什麼嗎?」里包恩壓低帽子,說道。
 
「像什麼不重要,到底要不要打?」嘴角彎起嗜血的笑,鳳眼佈滿了戰意與殺氣,雲雀恭彌知道他現在需要戰鬥,唯有這樣才不會去想某隻讓他心煩的草食性,而眼前的嬰兒正是個不錯的對象。
 
「打了就會有所滿足嗎?」
 
「什麼意思?」他挑起眉問。
 
「雖然雲或許無法真正觸碰天空-但換個方面想,其實最靠近的也是雲。」
 
「你到底想說什麼?」殺氣蔓延,他討厭眼前人意有所指的話。
 
「你,有飛蛾撲火的精神嗎?」
 
「沒有的話,是注定碰不著的喔──」只留下這句話,里包恩變離開了。
 
只剩雲雀恭彌站在成堆-沒死也剩條命了、貌似屍體的旁邊,靜靜的思索嬰孩話中的話。
 
「撲火……?」他笑了。
 
他想,或許草食性對他的影響在他沒有發覺時已經大到他無法控制──而跟強者交手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褐色的短髮在風中舞動,身邊的火焰幾乎奪去所有人的呼吸,那一刻所有認為,眼前他們將要追隨的首領,不是戰鬥,而是在跳舞──舞著生命之火。
 
在雲眼中,他的心在顫抖著、叫囂著──擁有。
 
 
x x x
 
 
「二年A班澤田綱吉,現在、立刻到接待室──五分鐘不到,咬殺。」
 
突兀的機械聲音在課堂上響起,所以人躁動、然後因為明白男聲是誰而安靜,靜的連一根針都聽的見。而後揚起的是某個炸彈狂的叫囂聲:「十代目怎麼可以被命令!」和某個天然腹黑爽朗的笑著:「哈哈,阿綱你要去應接室玩什麼遊戲,我可以一起去嗎?」明明是問話卻也拿好掛在肩上的竹刀,兩種不同性質的聲音交織而成的是對二A同學可以說上是地獄來的交響曲,要明白除了上述的旁白,旁邊還有極為不搭的ROCK MUSIC-也就是炸彈生和武士刀揮動所發出的聲音。
 
「獄寺、山本,冷靜阿阿啊!!」澤田綱吉拉拉他們袖子,阿,要知道他們的同學老師已經躲角落──出了向來少根筋的京子外。
 
聽到親愛的"十代目/阿綱"的呼喚,兩人同時轉頭,碰!一顆由不知道是什麼兔子發出的愛神子彈狠狠的射入他們的心──綱吉的頭微揚,眼睛除張大外還有些要掉不掉的淚珠子──媽媽,謝謝你把我生下來看到如此美好的美景,也謝謝神讓遇到十代目/阿綱!
 
十代目/阿綱,為什麼你可以那麼該死的可愛阿阿阿阿!!
 
獄寺隼人和山本武,K.Oˇ
 
「澤、澤田同學你要不要快點去、去應接接室阿阿,只、只剩三分鐘了。」英文老師顫抖的對著身為主角的男孩說道。
 
「什麼三分鐘!?我會被咬殺的!」綱吉欲哭無淚的抱頭大叫,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哀嚎的時候,要清楚從教室到應接室至少要五分鐘以上,所以趁著他兩個朋友還再開小花的同時,趕緊拉開門跑了出去。
 
「十代目/阿綱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兩人立刻回神,畢竟讓他們第一次那麼感謝神的人物已走了。
 
但餘下只剩下回盪在走廊的跑步聲回應他們。
 
 
「你們別跟去。」里包恩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可是里包恩先生,那隻死麻雀很危險!!」獄寺南的朝他向來尊敬的人大叫,畢竟這可是牽扯到他最最最重要的十代目。
 
「對阿,小嬰兒,綱吉一個人玩遊戲很無聊吧,哈哈。」他笑著說,但背後的黑色殺氣可有增無減。
 
「那是蠢綱和雲雀的事…你們無法插手。」他說著,即使自己本身也不願如此,但他的學生夜夜夢中喊著的人名,就是孤高的雲。
 
雖然他的學生自己也不明白、甚至不知道──就做一次好人吧,他想。被帽沿遮住的表情,無人窺見。
 
 
吶,我們的天空。
所有人都愛你,但你卻只被雲所擁有。
 
 
x x x
 
幸福。
即使死亡也是幸福──對於擁住火的飛蛾而言。
 
 
雲雀坐在應接室的沙發上等待,手中有節奏地敲著桌面,一手扶著額頭。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像表面那般平靜,他在緊張,這幾乎是不曾出現在他身上的感覺。掌心微微出汗,他想他該說些什麼,又或者什麼都不說呢?他期待男孩出現的同時也害怕著,這種對他全新的體驗他真不想感受,但他確實害怕著,如果說出口了,不管是什麼──男孩會對他微笑又或者……?
 
啪搭啪搭,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他知道男孩到了,而自他撥出廣播至今已經過了將近七分鐘了。不久腳步聲停了緊接著是從門上傳來的敲門聲和男孩上氣不接下氣的軟嫩聲音:「報、報告。」
 
「進來。」他說,聲音帶點難以察覺的興奮。他發現門開啟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要做什麼了。
 
「雲、雲雀學長──」
「你遲到了,澤田綱吉。」起身,走向在門旁顫抖的綱吉。
 
「咦咦!」綱吉緊張的閉起眼,害怕下一刻,冰冷的拐子會往他身上砸去。
他沒看到因自己舉止而雙眼略微暗沉的雲雀,只是擔心自己是否今夜可以回家與奈奈媽媽共進晚餐。
 
但下一刻他的頭顱就被修長的手抬起,接著是雲雀放大的臉,再來,不用說了,是嘴上那溫熱的觸感。
 
雲雀心煩極了,他知道男孩怕他,但親眼看見仍讓他心痛,心痛的不知如何是好,身體的行動比腦中的思考快,下一秒他已抬起綱吉低著的頭,狠狠的吻了上去。
 
他無法制止自己啃咬男孩柔軟的唇,他知道自己在發洩怒氣,而這樣的發洩方式意外的令他滿意,舌頭伸進男孩溫熱的嘴裡,他想他嚐到了甜味──雖然他不嗜甜,但綱吉的味道他喜歡極了,他迷戀起男孩的溫度和滋味。另一隻手也摟住男孩纖細的腰──纖細的令他下意識皺起眉頭,太瘦了,他想,但仍未停止嘴上的動作。
 
「哈阿、哈阿...」綱吉軟倒在雲雀的懷中,他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好像有好幾個世紀那般的長,雖然如果那樣長他找就因缺氧而死了──不對,他根本活不了那麼長阿。腦中混亂成一片,但他還是忍不住想住詢問:「雲..雲雀學長?」他抬頭看向男人,眼裡朦朧一片地讓他看不清,殊不知,這種角度、這樣的表情,都令眼前的男人動情不已。
 
雲雀忍住長吻眼前無一動作不誘惑他綱吉的慾望,只是淺淺的吻了綱吉的唇一下,鮮紅不已的小嘴令他愉悅不已,他對他的傑作相當滿意,啞著聲音他說:「叫我恭彌,綱吉。」低沉帶點音慾望而沙啞的聲線令綱吉滿臉通紅。
 
「恭、恭彌?」不確定的聲音響起,就和他的主人一樣,像隻膽小的兔子。澤田綱吉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順從,但他不討厭,相反的,他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被雲包圍的感覺。
 
「對,恭彌。」像是誘導般的再說了遍,他彎腰將綱吉一手抱起,走向偌大沙發。
「雲、不對,恭、恭彌!」綱吉緊張的在空中揮舞的手,然後環住雲雀的頸,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般不放。他發現所有的感覺得令他安心,男人的一切都令他心動。
 
雲雀將綱吉抱向沙發,他抱著他坐下,將頭窩進綱吉的頸邊,吸著他身上的香氣。
他想他終於找到原因了,從很久很久以前,那單純的感興趣早已變成了愛戀,所以他總是像飛蛾向著光般──也像雲總是望著空般,的觀察他、看著他。
 
原來雲早就愛上空了。
他的感情如飛蛾撲火般──心甘情願。
 
「愛,只說一遍。」他摟著男孩滿足的嘆息。
綱吉認真的看著雲雀,他想他知道為何里包恩會跟他說──「看著雲還不如去找他。」的意思了。
之前他未明白,以為單純的看雲只是因為漂亮,卻忽略了其實他在尋找,尋找這個人的影子。
──所以這就是他為什麼謂聽到廣播食,內心微微的喜悅。
 
「我愛你。」兩人的聲音相互纏繞,彷彿會持續很久很久──
 
他們相視而笑。
 
 
是誰撲誰?又是誰擁抱了誰?
飛蛾撲火。
是誰?
 
無怨且也無悔。
 
 
X X X
 
《小戲劇ˇ》
 
「吶,恭彌,為什麼要一直盯著我看。」綱吉歪著頭問著他的戀人道。
「比起從遠遠看還是近距離看比較好。」他吻了男孩軟嫩的唇,心下更加肯定這句話了──遠遠看根本吃不到。
「咦?」面紅,戀人的話讓他想起有好幾個月,都感到有人在觀察他,然後、然後到最後都會發現是眼前男人的目光,他還一直以為是巧合,沒想到……
 
「恭彌……」
「嗯?」
「沒想到你那麼悶騷。」他吃吃的笑起來。
「喔──」意味深長的拉長聲音。
「嗚,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說。」兔子發現自己的直覺正在提醒自己,但已經太遲了──
「我很悶騷?那讓我來熱情一點吧。」壓倒,男人笑的一臉邪惡。
「不不不用了啦!!恭彌……恩嗚…」被吻,掙扎無用。
 
哼,熱情我還怕少嗎?都飛蛾撲火了──親愛的綱吉,請你慢慢銷耗掉我滿腔的愛意的。
男人惡質的想著,滿足的在男孩身上多留下幾個咬痕。
 
 
飛蛾撲火,就算是死其實也得到了火焰。
 
 
 
 
 
 
END。
 
 
咦咦咦,上面那兩個散發粉紅光線的人是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抱頭)
我發現最後雲雀有骸化的現象(囧)──救命阿阿阿!!我不要被咬殺(泣)
都是賦別害的……嘖,寫什麼都像骸(噴
最後,雖然遲到好久(綱吉生日是我段考的前一天(噴噴噴
但還是祝綱吉──生日快樂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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