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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無法言喻,我寫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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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文][家教]以愛為名(10027)






 
以愛為名(10027)
 
 
以愛為名。
我們之間只有悖德。
 
 
 
是夜。
而眾生沉眠,萬物俱寂。
 
昏暗的房間內在落地窗的照耀下,只有月光讓這偌大而豪華的室內有了些微的光芒。
慘淡的,床吱吱渣渣的隨著人影的晃動而作響著。
 
華美且可以容納數人躺平的King Size的大床上有兩個糾纏的人影,空氣是窒息而糜爛的……可以聽到人激烈的呼吸聲。
 
在上方的男子有著一頭媲美月光的白髮和一身的健壯修長,他的眼彷彿是經歷歷史蘊釀、最醇美的特等葡萄酒,紫色彷彿水晶般可以直射人心。
 
不可否認的,男人有著令天底下男人忌狠的俊逸外表與身材,他是上天的傑作,但極為亦令人惋惜的是,男子眼中沒有應該有的感情。如無機質般,男人的眼裡沒有半點波動,甚至連在情愛中最基本的喘息也沒有,緊撇著嘴,他無情的蹂躪身下的人,彷彿身下有著褐髮的男孩只是一件玩物。
 
而事實上也相差不遠了,男孩在眾人眼裡那如綢緞般的秀髮,於他而言不過是雜草一般的東西。
 
沒有一點枕邊人該有的憐香惜玉,他無情的拉住男孩的髮讓男孩的面朝向其他地方,將男孩的細白的腿以自身的重量壓住打開,身下的凶器狠狠的朝那脆弱的地方刺入又拔出。
 
「恩阿……阿!白、白蘭大人!!」
 
男孩扭著他的腰,讓他的主人可以更加的進入自己的身體,柔軟的小穴緊緊的包裹這男人的凶器,盡可能讓他的主人感到愉快。
 
抽動不斷持續著,一直到男孩發出尖銳的叫聲,男人才鬆開自己緊閉著的嘴,釋出自己的精液。
 
Iride……!!
 
直到最後一刻他喊著,但那不是男孩的名。
 
男孩黃綠色的眼閃過不甘,他不明白為何主人每次與他的歡愛都會喊出一朵花的名字,是的,iride──鳶尾。
 
他不是鳶尾,不,他根本就沒有名字,他只是白蘭大人選中的男寵,他曾以為可以得到大人的愛,但是,殘酷的現實告訴他,男人從未將眼神放在他的身上,更可以說,男人厭惡在歡愛中看到他的臉。
 
他心有怨但卻又無能為力,他只能在每次的歡愛中期待,然後受傷。
 
 
「……離開我的視線,現在!」
 
男人毫不留情的抽身,名為罪惡的液體順著弧線濺到黑色的床單上散發著墮落的氣息,白蘭眼裡有著厭惡,對他來說,床上的人只是他洩慾的工具,要不是因為他頭髮的顏色與近黃的雙眼,他根本不會理會這種下賤的男妓。轉身朝浴室邁進,連一眼都不予施捨給床上心碎的人。
 
「……是的,白蘭大人。」拖起殘敗的身子,男孩一跛一跛的走出了房門。
 
但他不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進入這個房間了。
 
 
站在浴室的連身鏡前,他不悅的看到身上有先前褐髮男孩的抓痕。嫌惡的用水沖洗,如果不是因為長久累積的慾望需要宣洩的管道,他根本不會讓任何人接觸到他的身體,這一點,就算是最信任的小正也不行。
 
走出沐浴的地方,他拿起浴室內的毛巾簡單圍繞他的下身,走出了浴室朝落地窗走去,黑夜是吸引人的,他倚著牆看著窗外繁華的夜色,一手拿起電話朝話筒的喊道,「……小正在嗎?幫我處理掉剛剛走出去的那個東西。」
 
「白蘭大人…這已經是第27個了。」一陣窸窣的機械聲後,話筒那端傳來入江正一無奈的聲音。
「隨便,反正就像上一個一樣處理掉就好了。」修長的手指無聊的玩著電話線,男人裸著上半身看向窗外的夜景。
「……還要再找?」小正無可奈何的聲音讓他煩躁的心稍微起色了點。
「不了,這個月還要見『他』,我不想讓他接觸到污穢。」他笑著,眼裡因為想起了那個人的纖細身影而有了溫度。
 
窗外的霓虹燈閃爍著,將電紫色雙眸給矇矓,而矇矓罩住了男人的瘋狂,勾起的微笑是那樣的邪魅,他是白蘭───白蘭˙傑索。
 
密魯菲奧的首領。
 
 
吶,以愛為名。
我只是野獸。
 
xxx
 
絕望。
我們都是被命運操縱著的罪人。
 
以愛為名。
你是我的唯一。
 
 
「……關於這幾次與諾曼爾家族………武械………」冗長的報告聲在家族同盟會議中蔓延,空氣被緊張給壓迫的令人難以喘息。
 
白蘭無聊的玩著手上的鋼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報告者或是關於毒品交易、武器、同盟關係的報告上面而是坐在這會議中正中間的褐色長髮的青年身上。
 
青年有著令所有最高級的絲緞錦綢都因之黯然的柔軟頭髮,巴掌大的瓜子臉上寫滿了專注與認真,如果說真的有什麼是讓人離不開視線的,便是嫩頰上鑲著的一對琥珀色的大眼,金紅色的眼睛有著說不出的靈動,配合那嬌豔欲滴的嘴唇,青年簡直是一件絕世珍貴的藝術作品。
 
而這樣美麗,令人心生愛慕的青年,一個有著柔弱纖細的身軀和中性東方外表的人,竟是彭哥列,不,應該說是黑手黨歷史上最出名的教父──彭哥列十代,澤田綱吉。
 
白蘭著迷的看著青年,也就是澤田綱吉。就算是被他身後那些被各大家族取名為災害的守護者們用視線所瞪或威脅,都無法讓他離開綱吉迷人的臉龐。
 
多麼令人愛憐,他的iride……
 
多想告訴他自己心中那無法計量的愛意,但是,親愛的彭哥列,你為什麼是彭哥列呢?你的守護者令我忌妒到發狂,為何不是我先認識你呢?你是如此的惹人愛憐……需要被好好愛護著。
純潔如你不適合這,你應該是被好好保護的…喔,綱吉,脆弱如你、單純如你──
 
你可知我是如此為你瘋狂嗎?
 
 
以愛為名。
我是你的俘虜。
 
xxx
 
以愛為名。
距離不是我們的阻礙,但那些人…
不,那些阻礙我們的惡魔,是我所憎惡的。
 
 
 
「親愛的彭哥列。」他用自己最優雅的姿勢向澤田綱吉鞠躬,就像上流社會的紳士對女士做的那般。
「日安,白蘭。」綱吉笑的靦腆,雖然在這世界他是被如何歌頌的遙不可及,但現實中,他只是個帶著包容一切笑容的平凡人。
 
「你今天還是一樣的美麗,彭哥列。」他將對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手心,以最謹慎的態度,輕輕的吻上了對方的手背,就像怕稍一用力就會擦破對方的皮膚。
 
愉快的看著綱吉因為自己的舉止而羞紅了臉,他是如此可人,白蘭無法不迷戀的看著男孩,儘管彭哥列的氣候都拿出自己的武器準備招呼這個對他們大空無禮的變態。
 
「可以跟我一起共度午餐嗎?美麗的彭哥列。」他愉悅的向青年提出邀請,而手仍未放開。
「恐怕不怎麼方便…但還是謝謝你的邀請,白蘭。」綱吉困窘的將手從對方滾燙的手心抽出,身後的低氣壓提醒他的直覺此舉最好不要長久。
 
有些空了,他的心。綱吉溫軟的手一離開,他就像少了什麼不完整。
他想綱吉是他的肋骨、他的夏娃。
唯有合為一體才能完整……
 
「那真是太可惜了。」他笑著,但不自然。
 
紫色的瞳帶著憤恨的瞳目送著綱吉的離去,而綱吉身後一排堅強的陣容讓所有同盟家族都捏了一把冷汗。所有人都知道,什麼人都可以欺負、可以無禮……但是彭哥列十代卻絕對不能如此對待,要知道他的守護者可都是極端的首領控,就算那些氣候被大空安撫住不殺你,也可別忘了還有黑夜的懲罰──巴利安暗殺部隊會代替眾生處罰你的。
 
仇恨得看著守護者的背影,原本面對綱吉的紫羅蘭色雙眼便成令人膽寒的闇紫色。
又是他們!白蘭在心裡嘶吼。
又是他們將他和他的iride分開,他的鳶尾、他的綱吉,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所置放的小人兒……他對澤田綱吉的愛有多深,對彭哥列就有多憎惡。
 
無法叫著他的名,是他的痛心。
 
 
喔,彭哥列,你為什麼是彭哥列呢?
以愛為名,發誓。
 
我會讓彭哥列消失
 
 
xxx
 
「親愛的彭哥列,你來了。」看著遠方朝這跑過來的青年,他笑的愉悅。
「抱歉,來晚了…白蘭。」他不好意思的笑了,小小的酒窩出現在兩頰上,讓這不似人間的天使顯的更加的可愛。
「怎麼會呢?親愛的彭哥列,你來便是我的榮幸。」他的眼溢滿著溫柔,他小心的擦去男孩臉龐的汗水。動作輕柔的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寶物。
 
「走吧,好不容易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溜出的。」綱吉揚起了興奮的微笑,牽起身旁人的手,走向他嚮往已久的教堂。
 
「嗯。」他的胸中充滿了對前方人的愛意,手中的柔荑溫暖的讓他放不開。
 
啊啊……親愛的你是如此可人。
對你的愛意無止境的滋長著……
可惜我們之間總有人擋著。
 
 
Ti amo」他趕上前在那瘦小的人兒耳邊說道。
滿意的看著那人通紅的耳朵。
 
我愛你,我的綱吉。
 
 
 
以愛為名。
朝生暮死只為你。
 
xxx
 
月光透過哥德式教堂的彩繪玻璃上,在地上印出一片絢麗的幾何圖形,美麗的躺在時光的河流裡,流動。
 
一道皎潔的光安靜的照在兩個擁吻的人影上。
他們親吻著,透過唇舌的交替證明對彼此的渴求──
 
是愛,
也是絕望。
 
 
啊,以愛為名──
這裡只剩深不見底的黑暗
 
墮落是唯一,
我主,請饒恕、饒恕我們的、
「罪」
 
「白蘭…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字呢?」微喘著氣,他問著緊抱著他的男人。
 
撫上男人的眼角旁邊的散發著邪魅氣息的紋路,他感到心裡微微的疼起,像是被什麼東西緊揪著,胸口一陣難受,他真的不喜歡,也不希望看到男人那美麗如水晶般的紫色眼眸裡有著說不清的悲哀。
「親愛、的……」他低頭吻住他懷裡的青年。
 
天空的一切都是他的,他真的捨不得他的鳶尾,他的愛,他最心愛的花兒……
 
啊啊,親愛你的…總是敏感的讓我心驚。
我究竟該高興你的關心還是該為你的無知難過呢?
 
「── Ti amo ─」
 
以愛為名,起誓。
你終究會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xxx
 
瘋狂。
瘋狂。
 
我背叛自己,背叛我的神。
這裡沒有希望,只有謊言。
 
啊,親愛的你。
讓我,以愛發誓。
 
我永遠是你的困獸。
 
 
「你願意屏棄惡魔,榮耀我神嗎?」他抬起青年帶淚的臉,用著溫柔的眼神看著他心愛的花。
 
極為迷人的男聲在綱吉的耳畔回響著,他感覺到名為白蘭的男人用手拾起他面頰邊的碎髮,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唇前親吻。
 
然後澤田綱吉閉上他帶淚的雙眼。
 
 
「我不願意。」
 
他的嘴角掛著苦澀。
 
 
 
他知道男人總有一天會毀了他愛的一切。
 
但是……
以愛為名,
他愛他。
 
xxx
 
「在一起只有毀滅,所以,請不要多我說愛。」
 
「請不要這麼說,我的愛人,你是我的世界,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到天涯海角。」
 
「不可能的,我沒辦法拋下他們,我的家人。」
 
「是嗎?那只好……」
 
 
 
Arrivederci
 
抱著青年往下掉落的身體,他的嘴上掛著笑,用手溫柔描繪他愛人的面孔。
 
「要怪的只有彭哥列這姓氏讓我們分開,親愛的綱吉……你毋須道歉的。」
 
「…spiacente……」(對不起)
 
那個溫柔青年最後的耳語讓他心痛。
 
 
「彭哥列,你為什麼是彭哥列?」他耳語的低低朗誦。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迴盪在這個神聖的教堂中。
 
 
「下雨了……」
他感覺到面頰的溼冷。
 
 
喔,主,我有罪───
我血刃我的愛人。
 
 
以愛為名,一切都灰飛煙滅。
 
 
xxx
 
彭哥列毀了。
終於白蘭˙傑索之手。
亡於密魯菲奧。
 
 
於是,他將一切怪罪給所有人。
他瘋了,無庸置疑。
 
他的心和靈魂都隨著那聲槍響與愛人離去。
 
他殘忍而無情,但他的心只給一個人。
黑手黨被他顛覆,從前如神話般的大家族因他的背叛而沉寂。
但沒有人知道背叛的真相。
 
那只不過是一個瘋狂愛戀天空的人對於佔有大空的報復而已。
 
事實便是這般,在月光下一切終究如往常。
而歷史將會默默的記載……
 
在洪流裡。
 
 
以愛為名,
發生的缺憾。
 
潔白的聖堂中央擺了一具棺木,有一個人蹲坐在棺木旁用著如朗讀詩歌般悅耳的音色低低的唱詠著。
 
「我的心是枯木,是沙漠,是荒溪。
他黑暗而乾枯、荒涼沒有半點光明,
你,綱,親愛的你──
是否願意當我世界的日、月、與星辰?
我需要你,因為我是如此貧瘠。」
 
在棺材內躺著人當然不可能回應,但男人只是故我的持續對躺在鳶尾花堆中的人繼續的訴說自己心中的愛意。
 
親愛的你,在冰冷中靜靜的沉眠,彷彿一切都打擾不了你,所有人都吵不醒深眠中的你……
 
手在那不再有任何依戀溫度的臉頰上緩緩的、深情的撫摸,他如紫玉般的眸充滿了柔情,彷彿用盡他所有的溫柔來愛這躺在棺木裡的佳人。
 
我曾發誓……如果得不到你,
『 If 
你的身心都是我的──
 
…I Swear……
 
白蘭輕輕的吻著他的愛人,那原本比花絮都還要柔軟的唇瓣雖然不再柔軟,但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令他喜愛的。
 
縱使,你是冰冷的躺在我的懷裡。
 
「渴求,是的,我渴求,
你的美好將成為我的糧食,
你將會是我黑夜中的一盞明燈。
親愛的,如天使的你,我的愛……」
 
迴蕩在聖堂的聲音一直一直不散──
一個瘋狂之人的愛。
 
 
然後,
 
月光下,一切如常。
只有一個人在對他的神祈禱……
 
 
以愛為名。
Ti amo
 
 
 
後記:
這是一篇有H(但是不是和綱吉)、有死人(但是不明顯)的白綱。
我希望他是悲文啦!他是嗎?(呆)
我覺得看了不會哭阿……怎麼辦?我朋友要的是悲文耶QQ
 
如果喜歡請留言謝謝。
(最近寫文需要動力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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