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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無法言喻,我寫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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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文][家教]威尼斯的雨季──詠嘆調(正綱)中上





八、白蘭



 
  「啪、啪、啪。」
  輕脆的拍掌聲打散了沉悶的氣氛。白蘭帶著笑容──如果說臉頰上不要帶著一行清淚──他愉快的走向站在前面,如被魔法般禁制而無法動彈的人。
 

  「你真狠心啊,小正。」白髮男子越過了入江正一身邊,輕輕的在他耳邊留下了鬼魅般的話。
 

 
  「彭哥列……美麗的存在,如藝術作品般、如燦爛千陽的活著……卻死在你手下了?」
  「該說你忠心,還是冷血無情呢?」
  白蘭蹲在綱吉的身邊,輕撫綱吉的面頰,指尖上還是溫熱的體溫。話語輕描淡寫,卻又帶著絲絲的壓迫。


 
  「您再說什麼呢?」
  他壓了壓橫在鼻樑的鏡框。

  「白蘭大人。」
 

 
  他傾斜身子鞠了個躬,然後走到了綱吉倒在斑駁的地板上,被時光侵蝕的地板是古老歲月留下的殘痕,純粹的白與刺目的紅在上面,就像夕暮中,在東方的海島上,那在樹梢上橫躺著的白色與血色的櫻花──美的眩目,卻同時令人鼻酸。
 

  「呵呵…」白蘭笑了,臉上的淚痕已乾涸,「很美吧,小正。」修長的手指磨蹭著綱吉粉色的唇瓣,小小的如碎花般,在潔白的映襯下,惑人心弦……
 
 

  「他會腐爛掉吧……被蠕動的蛆攢動,被蟲蟻喫食。」
  「他的美,終會消失……」
 
 

  「我想將他的純真保存起來呢,小正。」
  低語著,白蘭深情的看著地上的人。
 

  時間宛若被光陰法術禁制,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灰舊的地板逐一被黯厚重的顏色取代,一點一滴。髮絲因雨點的侵襲而沉重,但他們仍沉默,像是參與一場不是自己卻又是自己的哀悼禮。
 


將鳥翼鑲邊,牠便
無法在翱翔天際。
 
 

  「帶走吧,就算他不屬於我──我仍舊要他。」露出了微笑,白蘭電紫色的眼有著瘋狂。輕柔地抱起澤田綱吉,像是對待一尊易碎陶瓷娃娃般的小心翼翼。低頭吻了宛如沉睡般的美人,像柳絮的吻落在了綱吉的額上。

  他們並非情侶,但此時……
 


  入江正一跟在白蘭的後頭,一步一趨。被鏡片遮掩的眼睛沒人能看清,吸了不少雨水的髮絲落在頰旁,也掩蓋了他的神情。他沉默、沉默到了一種冷靜的冷酷。
 

  「你說,到底悲哀的是誰呢?小正。」
 

  白蘭單手擦去了滴落在綱吉眼角的雨水,細緻玲瓏的雨珠,卻像深睡沉默的人,最深的哀戚與悲傷。



是誰呢?在幽林中悲泣的靈魂。
 
 

  「……不會是我。」
 
  「是嗎?或許──真不了解呢。」
  他早已看不透身後的人,是時間改變了一切,或者是……
 

  「是你的殘忍造就彭哥列的眼淚?」
  白蘭低沉的聲音被雨水打的破碎,破碎如鬼魅般,幽幽地傳進入江正一的耳中。聞言,她抬起頭,微笑,卻依舊深不可測。鏡面的反光模糊了所有,也將所有真實以沉默為契的鑰匙,深鎖。
 

  「怎麼會呢?白蘭大人。」按壓了鼻樑上的鏡架,他嘴角上揚。
 

  詭異。
 
 

  隨著兩人的離去,雨點逐漸侵占所有生物的聽覺,萬籟中只餘雨聲。
  而古老斑痕不滿的老舊地板上,沒有半點血跡,剩下的是,被壓扁歪斜的花束──
 


那是入江正一帶來的、澤田綱吉倒下的地方。
 
 


綱,我們畢竟不會是羅密歐與茱麗葉。
你是彭哥列,而我,只是──




九、真相
 

你摘下了花瓣,
卻摘不下它的美麗。
 

 
   從水路回到密魯奧菲雷的分部,如方塊堆砌的分部一如入江正一在日本分部時的佈局。威尼斯是他的管轄區域,這是入江正一從研發部轉到白蘭底下後,一升上高級幹部後,所要求的。
  他深深喜愛威尼斯,從日本至歐洲留學,半年的自助旅行中,身為技術人員的他,被威尼斯莫明哀愁的黃昏所吸引,悠遠的水道與老舊的建築,他看見璀璨的“亞得里亞海珍珠"逐漸的黯淡,寂寞,哀愁的浪漫蔓延在威尼斯,而雨季時分更勝。
 

  多愁善感纏繞了他,讓技術頭腦的他愛上了這般文藝浪漫的都市。在水巷中他尋了個義大利的家,隱密而安靜。沒有人會發現這裡,因為這死角是沉默的。
  白蘭找上了他,而他更利用自身的權力周密的封鎖他的秘密。沒有人會發現他,而他也熱於如此……
 

然後,他遇到他……
 



  「小正,之前要你做的東西完成了嗎?」
  白蘭轉過頭問道,也打破了入江正一的回憶。
 

 
  「……完成了,白蘭大人。」習慣性的將眼鏡壓緊。
  
 

  「請跟我來。」
 
  穿過白蘭,他領著上司走到了一扇白色的機械門前,鐵灰色竟有些慘白,熟練的將手附上門的中央,機械計算的聲音簌地響起,滾輪滾動聲陣陣轟隆得齜牙咧嘴著,隨著飄起的白煙,一座巨大的機械赫然出現在三人面前。
 

  「到了。」
  轉過身面對抱著澤田綱吉的白蘭,凝住了幾秒的視線,看向前但仍沉默如大理石的面龐,入江正一的表情是止住時間的石雕,譬如巴黎聖母院沉默的石像,寂靜地看不出什麼端倪。
 

  「……白色,會髒的。」盯著白蘭捧著綱吉的手,他開口。
  「──怎麼會呢?」白蘭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綱吉不會弄髒我的。」他看著沾了血的衣袖,白色的被豔紅佔據,而他無謂。
 


  「…………」
  沒有回話,入江正一轉回頭進入研發室中。
 
 

弄髒的是──……
 
 


  「沒想到之前說說而已……小正你就做出來了啊。」
  白蘭驚豔的瞧著眼前的機械,象徵週期時間的巨大圓盤──可以改寫時空、改變時間的逆天創造!當彭哥列,也就是澤田綱吉拒絕白蘭.傑索時,悲憤的他將愛情變成的愛恨半參的瘋狂,刺殺未遂,被彭哥列眾人重創,回到了本部的他,狂亂的腦子逐漸平靜,然後他想到了──美麗的事物不能消失。──他不願綱吉腐朽於骯髒的土壤中,那不適合他。他笑的詭異、笑的癡狂,瘋狂如他只使入江正一為他的願望研發,一種可以停滯人體時間的機器!
 

  狂亂的紫色眼睛已不復澄清,上揚咧嘴到一種恐怖的境界,如果說愛情可以改變一個人,那對於白蘭,綱吉的拒絕無非讓高傲的他受挫,他的愛情淪為一種嗤之以鼻的敝帚。
  他不正常,而黑手黨又有哪幾個正常呢?
  貪戀天空的他,被拋下、被遺棄……
 



自尊讓他發狂!
──我得不到,別人休想!
 

 

  「我愛你,美麗的彭哥列。」
  執著一朵紅艷美麗的玫瑰,他笑著說,嘴角是神祕的30度,而紫羅蘭色的眸與張狂上揚的髮,亦如他,高雅且神秘。
 
  「這……」
  露出為難的表情,綱吉有些懊惱,眼前人不是第一個向他傾訴愛意的黑手黨人,卻是第一個讓他如此為難的。
  ──他的守護者們,跑哪了呢?
  驚慌的想著,從前這樣的狀況總有人為他解圍,他不善應付這樣的情形,或許是他的家人保護他太好,也或許是天性使然,他不懂得拒絕,也不願意傷人──但他更不願誤了別人,也誤了自己。
 
  「恐怕……沒辦法的,我有喜歡的人了。」抓著頰,他鼓起勇氣說,臉上有著害羞的粉色,他赧然。
 
  「對不起───」
 
  清秀的男人為難的對他說,腦中一熱,他伸手取出……
 
 







  「白蘭大人。」
  入江正一的叫喚聲喚回他的意識。
 
 


  「啊……抱歉,稍微走神了。」
  抱緊了懷中的人,他的眼神瘋狂無緒。
 

你是我的了。
 


  走向了在巨輪下長型疑似太空艙的艙室,入江正一站在旁邊,按下了一個鈕鍵,嘩地玻璃罩打了開來,白蘭小心翼翼的輕手將綱吉放在裡面,他知道,這個人將被他保存──如同收藏品。
 

 
  「那……這裡就交給小正你了,我先去處理那些煩死人的蒼蠅。」彎下腰,如同親吻睡美人般,在綱吉依舊柔軟如櫻的唇瓣烙下他的佔有慾。
 

  「是。」
 

  白蘭揮了揮手,手插著口袋,離開了入江正一專屬的研究室。對於他來說,此刻最重要的就是將消息封鎖,不讓那些發現自家首領消失的吵雜飛蠅們打擾到他與綱吉往後的生活。

  ──就算,那個人已經沒了溫度……


 
 
 
  待白蘭離去,偌大的研究室中只剩兩個人,一個如雕塑品般站立、一個像是被巫婆下了魔咒的睡美人,沉睡。入江正一保持遠望的姿勢,冷漠的表情逐漸緩和。他拿下眼鏡,放入口袋中,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的靠著身後的機械,轟隆隆的聲音順著接觸震動了他的耳膜,他的頭靠在圓盤下方,此刻他才真正放下懸著的心。


  「好險……」
  低聲的開口,只有他知道背後流下的多少驚慌的冷汗與不安。


 
  然後他離開靠著的牆壁,走向了身旁的操作台,斜面上排列著大小不一的按鍵,他伸手了個鈕,玻璃罩應聲打開。走回開啟的長橢圓形艙室,腳步聲壓抑著心中帶些振奮的分子,有些難以控制。伸手拿出了一條手帕,那是條──米咖啡色的溫潤如綱吉、沉穩如他的手帕,被整齊的摺疊著,似乎受到妥善的愛護。


  那是綱吉送他的。
 


  手帕觸碰的地點不是他的額頭或是其他地方,降落下地方便是綱吉的唇。
  「抱歉……弄髒了你。」他嘆氣。
 
 

美麗純潔的白色,不適合詭異神秘的紫色……


 
  「你應該聽得到,只是暫時不能動彈吧。」緩緩的低下身,他看著如同深睡的綱吉,此時的神情是溫柔的、眼睛是溫暖的。
 

  將頭貼近綱吉的頭顱,低頭落下了比櫻花瓣還要柔軟的吻,小心翼翼,傾盡感情的吻。他看著綱吉,期待著被下咒的公主,奇蹟般的甦醒。等待著,雙膝跪在地上,手磨蹭著綱吉光滑的面頰。
 

  「該醒了,我親愛的茱麗葉。」
  他笑了,挾著頑皮的深情語調。


 
  午夜的魔咒,灰姑娘悲傷的發現,所有的魔法消失了,但對入江正一而言,魔法的消失是在好不過的事。滿心期待著,雙眼含笑,就像是期待禮物的男孩般,凝視著愛人的復甦──那個原本應歸於塵土、該回到天上的人,更甚的,是化為枯骨的人──如果沒有白蘭瘋狂舉止的話……──深夜十二時的魔咒消失,不出三、二、一的倒數,綱吉逐漸逐漸了張開了那比琥珀還美上幾分的橙黃大眼,須臾睜眼間,彷彿還可以看到火光流金在裡面流動。
 

  視線雖然模糊,但綱吉知道他的意識一直清楚著──他沒有死,只是假死而已。假死,多麼精湛的技術,他像茱麗葉飲下毒藥後般的死去──偽裝的,但相異的是,他的意識仍鮮明。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除了小正。
 

  或許說所有人有些誇張,但離去的白蘭遲早會讓他的守護著知道他的“死亡",在假死的狀態下,他不禁埋怨起小正,難道小正不知道嗎?如果中途有任何差錯……他們真的就回如同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筆下的那對戀人,陰陽相隔,然後共赴黃泉……
 

  在被抬抬扶扶的期間,雨點打到他的臉上,他聽著兩個人的腳步聲沉重的落在石板地上,白蘭的手不一刻不在描繪他的臉,他感到不舒服,不是因為撫摸的舉動太過粗魯,而是這個人毀滅性的愛。
  他想叫小正抱著他,至少不會讓他窒息,隱約間,他彷彿聽到小正的嘆息與歉意,心中稍微舒服的些,而緊張的神經也略稍安撫了。
 
  小正的聲音很冷呢……不像和他相處時候的他,溫柔而讓人心安,可以享受前所未有的安慰與輕鬆。冰冷的語調令他想起先前冷酷而傷人的話……如果不是突然領悟到了什麼,他會、他或許會──恨他的。
 

  至少無法原諒。
 
 
  他不是聖人……
 


  「小正……」前一刻,所有的機能被停住,他艱澀的開口使用他的聲線。
  感覺到一雙大手慢慢的摸著他的頭部後方,對方的呼吸聲與嘆息連帶夾著吹拂在他的臉頰。
 
  「頭會痛嗎?可惜了本來要送你的花,不過能減少落地的衝擊也罷……」輕柔地揉著對方的後腦杓,順便把夾在綱吉髮中,一片粉色的花片取出。
 
  綱吉搖了搖頭,他曉小正怕他傷了頭,而他也佩服與對方細膩的觀察與設計。「沒、沒有很痛。」身體仍有些難靈活運用著,綱吉猜大概是子彈裡的藥劑尚未退去的緣故。

  
  「抱歉。」小正捧過綱吉的臉,落下一個安撫及歉意的吻在他的前額。
 
 
  「今天接到白蘭發現的警訊……臨時想到的,所以沒辦法通知你。」將綱吉壓到自己的身上,他靠著對方說著他的抱歉,「身體能動了嗎?我們該走了。」眼神上下移動著,像是檢查對方身上有任何不妥與不適。
 

  「這藥劑是我之前做的,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看著綱吉溫潤包容的眼睛,小正不自在的解釋著,綱吉的溫柔與信賴讓他羞愧與高興共存。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我們就像羅密歐與茱麗葉嗎?所以之前就想到要做這種假死藥……」
  「你該不會早就計畫好了吧?」聽到對方這話,綱吉瞪大眼睛問道。
  「……我想你的聲帶應該恢復正常了。」

 
  「不要轉移話題!」


 
  皺眉看著眼神飄移的戀人,綱吉根本就不相信眼前向來深思熟慮的男人,會不顧後果的計畫這些危險的舉動。像是感覺到綱吉的不滿與懷疑,小正最後認輸的嘆氣招供。
  「的確先前就想過了。」妥協的看著綱吉清澈的眼睛,面對這樣的雙瞳,他無法說謊,之前的做戲早讓他的腸子不知打了多少個結。
 
  「這樣很危險的……!」
  「所以我們現在先私奔吧。」

  「咦?」
  拉過綱吉,穩住對方的踉蹌,小正笑著頑皮,像是面對冒險遊戲的興奮,他遞過一把槍給綱吉,「給你,我知道你沒有帶死氣丸。」

  「你該不會認為我們在玩闖關遊戲吧?」綱吉哭笑不得,小正的穩重讓他忘了對方是個名副其實的遊戲狂。
  現在玩的是哪種?冒險還是私奔愛情故事?
 
  「有何不可?」無所謂的回道,「小心點,我可沒有藍水紅水喔。」

  「噗!什麼藍紅水啊?你以為我們在玩RPG喔!」將槍支上的保險打開,綱吉不得不承認此時自己也有想玩的心態了。



  啊──里包恩知道我那麼胡來會殺了我的。



  「走了。」
  「嗯!」
 
 
  兩隻手緊緊的握住對方。
 



十、衝突
 


 
黑暗趨向光明,而盲目卻走向死亡。
Darkness travels towards light, but blindness towards death.
 
 
 
  「我沒有想到你那麼會演戲。」
  彷彿詠唱著感嘆調,蘭花凋零般的嘆息,落地是那麼輕、遠悠地傳播著,如其香氣,縈繞。
 
  修長的身形出現在兩人面前。
  來人眼角的花紋張狂的如出籠的野獸,強烈的綻放,宣示自己的存在。
 
 
  小正屏住氣息,對方平靜的表情讓他顫慄不已。
  像是想緩和氣氛,也像是無奈的嘲笑,「BOSS出現了呢,綱。」相握的手又緊了些。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小正。」苦惱的揉著太陽穴,白蘭似無可奈何,「你早該明白,我對彭哥列的瘋狂啊。」張開總是向著如狐狸的狹長眼睛,紫色詭譎的像是撲襲兩人。
 

  「但你還是發現了,白蘭。」
  將綱吉護在身後,小正壓著鼻樑上方,此刻那裡空虛,因為,早在專屬的研究室中他便拿下了幾乎不離面的眼鏡。

  眼鏡──他的偽裝。


 
  「沒有想到,最信任的你會背叛我呢。」感嘆的開口,如黑豹般緊鎖獵物的眼睛盯著兩人,放在下巴的手上,一枚戒指囂張的表態。

──瑪雷指環。
 


  「別裝了!你根本不相信任何人。」
  赤裸裸的威脅擺在眼前,小正嚥了口水,鎮定地戳破白蘭的謊言。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他不會笨到看不出人員的調動,他明白威尼斯這分部,手下屬於他的人已被調離他的身邊……而他早有佈局。
 

  「小正……」綱吉有些緊張,不安的抓緊前方小正的袖子。超直覺讓他不安,白蘭現在……恐怕不像表面的平靜,就像災難來臨前,最安靜的喧囂。
  
 
  「是的。」笑意似乎讓紫色更濃烈了些,他依舊保持上揚三十度不高不低的角度,眼睛依舊看著兩人,更正確的,應該是綱吉。
  綱吉的小動作落入了白蘭的視線,像是想到什麼了,白蘭歪過頭笑得更愉快,「看到活著的彭哥列真是令人愉快呢。」
 
  「白蘭…」有些慌恐的看著白髮男子,綱吉感覺到如他的霧守十年前贈與他的恐懼感覺,不寒而慄。
  「綱,冷靜。」
  小正握了握綱吉發冷的手,想要給他支持,「我在這。」將綱吉的身體拉近了他。
 
 
  看著對他而言刺目的景象,瞇起了自己的眼,有些窒息及昏眩壟罩了白蘭,他感到心臟驟然疼起。


  
  「沒想到,你拒絕的原因是因為他……」
  含在嘴裡,除了白蘭外,沒有人聽的清。
 
 
我聽見某物的颯颯聲,
在我憂鬱的心背後鳴響著,但我卻
什麼也看不見。
 



  「決鬥吧,小正。」他打破那讓他痛心的合諧。
  「讓我們向騎士般,優雅的決鬥吧。」
 

  不容拒絕的彎了身,那是決鬥前的禮儀。
  不知為何,白蘭想起當初贈與入江正一匣子時的景象,那時的入江正一仍青澀,有著日本人特有的內斂,讓向來隨意的他,忍不住開啟玩笑,將玫瑰之名,賜給了毫不幽默的小正。
  究竟小正何時變成他不熟悉的小正,他不想追溯。

  只是,對於想要的東西一向不擇手段的他,是不可能讓步……
 

 
  斂下眼瞼,小正早已預料這樣的情形,當白蘭數年部下的他太明白對方的自負與高傲,這時沒有出現其他A級幹部,恐怕也是白蘭下令。
  如果是過去的他絕對不會想過『背叛』。命運證實它的無常,現在他背叛了他過去的首領,將要與他決鬥──平心而論,他不後悔。
 

  如果你得到了光,那麼你不可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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