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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無法言喻,我寫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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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文][家教]威尼斯的雨季──詠嘆調(正綱)中中

 

十一、驚變
 


  「小正!」
  綱吉拉住了向前的入江正一,他不是不知道小正的厲害,只是,白蘭決非等閒之輩,身為彭哥列的首領,他清楚明白,若要駕率一群野馬是需要相當的實力。
 
  『六弔花』,白蘭賜名的A級成員,在先前幾次小型的武械中,綱吉清楚明白對方的恐怖。被送回總部的傷員他都會一個個去慰問,那樣殘忍的手段讓他清楚知道六弔花的實力好比他的守護者們。

  守護者的恐怖他早就深切的了解,那麼,與其相當的六弔花──上面統領他們的人,白蘭.傑索的實力究竟如何,自然不言而喻。
 


  彭哥列的戒指在不久前被他秘密毀滅,雖然不捨,但為了平息逐漸濃厚的戒指爭奪戰火,野為了還給過去彭哥列偉大首領們真正的安息,毀掉戒指是必然的。
  ──是絕對。
 
  「綱吉……」他轉過頭看著抓著他衣袖的人,沒有發現白蘭那一剎那扭曲的面容。
 
  「小心!」
  「去死────」
 
 
 
  「敢傷害首領的都去死吧,赤炎之箭!」
 
  豔麗的火花炸花了眾人的視網膜,寬廣的房間此時瀰漫了灰土構成的煙霧,「咳、咳!」綱吉不得不以手擋鼻,藉此隔絕刺激性的塵霧。
 

  「十代目──!謝天謝地!您沒事!」緊張急切的叫喚聲引起綱吉的注意。
  「……獄寺?」綱吉不確定的開口。
  在濃煙中,綱吉隱約看到熟悉的身形出現在前方,他不是沒有認出自己同伴的聲音,只是無法確定,更可以說,他甚至是無法相信。
 

  「還有我呢!蠢綱。」
  熟悉的痛楚蔓延了他疼痛的背部,還有這個跟惡魔一樣的聲音……他如何忘記,應該說他根本不可能忘記,畢竟這是他幾年來一直折磨他──大魔王里包恩聲音。
  「敢這麼說我,那你就要有覺悟了。」
 
 
  「不要濫用你的讀心術!」
  忍不住吼了回去,然後再開口的那一剎那綱吉便可預見他悲慘的未來。
 


  「嗯?吼我啊,是訓練不夠嗎?不是說當首領的要有首領的氣質。」手上一甩,巨大紙扇就從綱吉頭上K了下去。
  「痛啊──!」往後踉蹌幾步,身後被人扶住,沒有多想,他知道是小正。
 

  因為,只有他可以讓他如此安心。
 

  「沒事吧?」顧不得臉上的灰塵,入江正一蒼白著臉擋住了綱吉倒下的趨勢。
  「──沒事。」綱吉壓著疼動的頭殼無奈地仰頭對小正苦笑,然後眼在觸及對方慘白的面色時驚慌失措,「天!小正,你的臉──」怎麼沒有血色?
 
  綱吉慌張的起身,趕緊拉過小正從頭到腳檢視,瞪大眼發現入江正一腰部右側有個深紅的窟窿,刺鼻的腥味讓他紅了眼框,「哪裡有急救箱!」抬頭問勉強掛著笑容的男人,這裡是他的基地,他應該知道的。

  「……在、」

  「十代目!」「阿綱!」「親愛的彭哥列」……「您沒事吧!」「就知道花家都是騙子……」「阿綱玩假死遊戲了啊,哈哈,不過對我們來說不好玩……」「極限!」


  小正才正開口,便瞧見戀人被一群愛空心切的妒夫們包圍成一個堅強的堡壘,腰際的疼痛讓他有些暈眩,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及早送醫就要說哈雷路亞了。
 
  但現在不行。
  隱隱約約還記得自己左側褲管的密袋放著些補血藥,那是他因為無聊好玩叫底下的科學班研發的……給了綱吉不少。


  早就無法放開他了,那個少年。


  在並盛的記憶總是若有似無的環繞著他,那日的恐懼早就淡去成了一生的糗事與笑料,沒有想到過了那麼多年、在聽過他的傳聞──不管是在並中或是西西里──之後,會愛上他。

 
  「我沒事,因為小正…不過小正──」
  簡略的回應家人的關心,一顆心都懸在對面的人身上。抿起粉色略微蒼白的嘴唇,他說:
  「可以讓開嗎?小正受傷了。」

  
  溫柔但堅定的將當在前面的人肉城牆推開,快步走到小正身邊,扶持對方因疼痛而歪斜的身子。
  「天!小正你的傷!」
  顫抖的唇,綱吉給到心被撕裂的難受,眼框熱的像是熱水燙過,他紅了眼,一想到對方是因為自己而受傷──那真的比什麼都還要來的令他難受。
 

  「還可以……可以幫我拿補血藥嗎?在最左邊……」
  慘白著臉,除了身上的傷令他萬分難受外,心裡仍惦記著生死未卜的前上司。

  那個男人……
 


  太了解對方的恐怖,他不認為白蘭會那樣容易被擊退,方才因炸彈激起的猛烈煙塵已逐漸散去,隱約間,他還可以聽到對方張狂不屑的笑聲。
 
  「小正,藥。」顫抖的手遞出黑色藥丸給對方,他還記得這是某次小正送給他的,說是參考他倆玩的遊戲所做的……沒想到這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十代首領!不要管那傢伙──他是敵人啊!」
  看著親愛的首領萬分擔心那個眼鏡仔,獄寺說什麼都不是滋味,明明……


  ──明明是敵人啊!



 
  「我想你該給我們一個解釋,親愛的綱吉。」
  骸笑著,一手玩著頭髮繞圈,一手拿著三叉戟把玩著,高傲的他有些生氣……親愛的綱吉竟然隱瞞他們那麼久!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骸。」
  綱吉淡淡的帶過,自己的隱瞞確實有錯,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入江正一,一剛開始只是依賴而已,依賴那輕鬆的關係。
 
  「什麼?!」
  「這樣的回答我無法接受!」

  「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蠢綱。」
 
 
 
  「我……」
  看到激動的守護者們,綱吉也不知道該如解釋,解釋那樣簡單卻沉重的感覺──還有對他們的感情,所做的……逃避。
 
 



  「我也很好奇喔,親愛的彭哥列。」
 


  如鬼魅般的聲音傳出來,優美的男音令綱吉聯想起幾年前被里包恩藉提升氣質之名硬看的歌劇──歌劇魅影中的,魅影。
 

  綱吉僵硬的轉過頭,身旁的所有人進入了戒備狀況。
  白蘭.傑索優雅的走過殘缺、被炸成零零碎碎的地板,身上只有一些污垢與擦傷,嘴角有些受傷。白蘭朝旁吐去口中的瘀血,修長如藝術家的手輕輕的擦去殘留在嘴邊的豔紅。


  「怎麼了?很驚訝我沒死?」
  笑瞇了眼,白蘭帶著嘲笑說著,「沒有得到彭哥列我又怎麼可能會死呢?」直眼盯著綱吉。
 

  「我不是東西。」
  從腳底竄升一股純粹的恐懼,不是因為對方的實力……而是因為那紫水晶般純粹無機質的眼中,所有的瘋狂與佔有慾。
 

  像是被蛇盯住般……如斯畏懼。
 

  「綱……!」入江正一伸手抓著綱吉的顫抖不止的右手。吃過藥的他已經好多,沒想到當初因為好玩與擔心綱吉所做的藥,竟然發揮了出乎他意外的療效。


  真是……無奈的苦笑。
  但他知道這終究是暫時的,藥效退去後……如果沒有真正受到治療,沒被殺死也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啊啊──他其實一點也不喜歡莎士比亞的劇情呢……
他和綱吉,不會那樣悲劇性的結束。
 
 



  「小心……他有戒指。」而你沒有。


  
  瑪雷戒指,與綱吉一樣屬於天空性質的A級以上的戒指。
  入江正一持有的是晴屬性的瑪雷指環,使用過戒指的他明白,與黑暗訂下契約的產物,並非只是單純飾品一般的東西……還是更具毀滅及危險性的,武器!


 
  「我知道。」勉強的露出笑容,垂下眼,當初他會選擇毀滅就是因為……
  經歷指環戰的他,深深體會到,人對力量的渴求,那樣瘋狂與不顧一切的犧牲,難道他們不知道嗎?手上戴著的可是許許多多人的鮮血啊!他不喜歡……所以才會排除眾議,堅決要消滅指環。
  雖然對於住在裡面的歷代首領有份深深的抱歉……但他希望,藉戒指的消失,可以讓他們的靈魂得到真正的安息。已經為彭哥列付出那麼多心力的他們,是時候──離開。
 


  「不過,彭哥列不是因為戒指才強悍的。」



  再次張開眼,火金色的眼瞳宛若流金盪漾,散發著堅定的魄力與美麗,自信的綱吉美的令人睜不開眼,高高在上的王者,匯集慈悲與堅決的教父,這是澤田綱吉,彭哥列的首領。
 


……高高在上的天空。
入江正一嘆息。
 


  「里包恩,死氣丸。」
  頭也不回的命令著,現在的他代表著彭哥列,沒有人能夠駕馭他,而他凌駕著眾人──那是彭哥列十代。

  ……不是澤田綱吉。
 

  「嘖,拿去。」
  丟給綱吉一瓶裝著數顆的死氣丸,帶著手套的綱吉穩穩的接住,沒一瞬便成了死氣模式。橘紅色的火焰美麗而不刺目,純粹的橙色令人屏息──他是彭哥列的天空,無人可比擬。

  「……巴吉爾,當我照顧小正。」簡單扼要的給予指示,雙手的火焰搖晃著,宣示一場戰鬥的開場。

  「是。」
 


  「白蘭……。」
  邁開腳步,滯留在他體內的藥劑已退去,身上被溫暖所圍繞著,帶著悲傷憤怒與悲憫的眼神的綱吉,眉頭皺緊。


 
  「真美麗不是嗎?」白蘭笑著,「所以我才想要得到你啊……」
  著迷的盯緊綱吉的身影,渴望令他喉嚨乾渴。
  沒有人不想得到這朵美麗但帶刺的玫瑰……雖然他覺得,美麗純潔的鳶尾比較適合他。


 
  「死雞精閉嘴!十代目不是你可以褻瀆的!」獄寺忿忿難平,經歷時光磨練的他已較為收斂自己張狂火爆的性子,但對於最最親愛的首領受到變態的直視仍到厭惡與憤怒。
  「花君你說錯了喔,」搖搖手只表示不以為然,「親愛的綱吉是我的喔~」嘲笑對方的偏執,也順便閃過身旁突如其來的雙拐攻擊。「哎呀,死麻雀真是暴躁呢~」不慌不忙的擋住另一邊襲來的刀身。
 
  「哼!」收回雙拐,手伸進西裝拿出了一個匣子。
  「哈哈,抱歉啊,六道。」爽朗笑著的山本一手摸著頭,另一手的力道卻不斷的加重。「不小心的,因為我以為這裡有一顆爛到可以切的鳳梨。」
 

  「那真是太不小心了~腹黑君~」
  「啊,抱歉!手滑了一下──」銳利的刀鋒直直的落下。
 
  「安靜點!!現在不是起內鬨的時候,還不快去幫蠢綱!」
  熟練的朝著幾個打在一塊的氣象射發子彈,不意外被全數的閃過。里包恩指指旁邊準備打起來的兩個首領,「蠢綱不弱,但他身上沒有彭哥列指環。」好意的提醒。
 

  「里包恩先生你──」巴吉爾驚訝的叫道,難道首領不知道……!
 

  「對付密魯奧菲雷,還不是時候。」壓低了頭上的帽子,「還要等巴利安的消息。」
  「更何況,就像蠢綱說的,」抬頭,黑曜石般深不可測的眼睛,有著驕傲與認同。
  
 


「彭哥列的強大,不是因為指環。」
  
 




十二、匣子
 


  「親愛的彭哥列,你要跟我打嗎?」白蘭笑著,有點為難。
  「如果傷了你我會傷心的。」低下的眼瞼遮蓋了他的心思。
 

  「不,你不會。」綱吉直接了當的回答,「如果你捨不得,彭哥列和密魯奧菲雷的關係就不像現在這樣。」他指的是引爆兩大陣營敵對的刺殺事件。
 


  「呵呵,你怎麼會了解呢?」低沉的笑聲有些詭譎,白蘭用手掩著面遮去顏上的猙獰。「你怎麼會了解我對你的愛情……」已經龐大到無法控制。
 
  ──因為愛你,所以才要擁有你。
  ──從第一眼看見那纖細的身影,留在他體內的浪漫血統便告訴了他……此生不渝,終生愛戀。
 



近乎盲從的遵求他澎湃的愛戀。
那個人,如同皎潔的月光,這樣照亮他黑暗腐敗的靈魂……卻不刺目。
  





  誰不愛那個人?對於這樣溫柔的存在。
  誰捨得放手?當對上那樣包容的眼睛。

  離不開,甜美的笑顏。
  忘不了,釀蜜的眼眸。
 




  皎潔如他,實則是朵絕美的罌粟花……叫人無法戒於生命。
 


  白蘭絕非第一位,以這樣扭曲獨感情占的愛著綱吉。
 
  卻絕對是最瘋狂的一個。
 


  「白蘭,我真的不明白。」
  澤田綱吉無法了解,他一直任無自己是平且甚至無能的,儘管如今的他經里包恩的魔鬼特訓已大有進步,但他仍不明白自身究竟有什麼魅力能令那些出色的人深愛著他。


  
  ……很沉重呢。
  悄悄地,他露出苦笑。
 

  所以…
  綱吉想到了小正、及與小正相處的時光。
  那是他在其他人身上得不到的,
 


  放鬆和安心的感覺。



 
  他很依戀呢!
  下意識,他回過頭看向小正待的地方,然後,露出好比冬梅清麗婉約的,愛戀的笑容。
 

 
  「……真巧,我也無法明白,」看著綱吉回過頭望去,手上的戒指發出漸強的白色光芒,「更無法接受──」另一手則拿出匣子。
 



  「深愛的你愛上小正的事實。」
  指環和匣子相界處時,迸裂出令人無法直視的眩目亮光。
 


  「殺不了他,那就讓我殺死你吧,美麗的彭哥列。」
  白蘭扭曲的笑著,藏著詭譎的陰謀。
  「儘管我的心會疼痛的無法負荷……」
 



  「你……!」
  「十代目!」護主心切的獄寺連忙趕過來開了匣子,泛著闇黑火燄的骷顱頭穩穩的扣在他的手臂上,「臭雞精,離開十代目!」隨手拋了了炸彈,「三倍炸彈!」
  無數的炸彈在綱吉和白蘭中間以煙塵與火花激起了一道隔閡,另外的炸彈則擊在白蘭的四周。
  「呵呵……小意思。」優雅的閃過恐怖的火焰煙硝,白蘭的閒適令獄寺跳腳。
 
  「得精神病的變態還是不要接近阿綱比較好吧!哈哈。」自信如當年在球場上的笑容,但下一秒,山本的眼神轉為銳利,殺氣如劍器般散出。
 

 
  「親愛的綱吉不是這種沒氣質沒品味的變態可以接近的~當變態要像我一樣才算成功。」掛著唉呀呀你不夠格、你的戒指醜死了的表情,骸的身邊呼地出現了許多美麗到極近妖艷的蓮花。
 

  「喲!終於承認自己是變態了啊,死鳳梨。」露出嗜血的笑容,孤傲的雲從容的掏出個匣子,一派輕鬆的打開。
  「不過,雞精更礙眼,咬殺!」
 

  「極限打飛!傷害澤田都不能原諒──極限的生氣!」如同當年一般的熱血,但是激動的叫後,卻也沉穩的拿出了匣子。
  「漢我流!!」
 


 
  看著一群在外相傳可以媲美真正的天然災害的手護者摩拳擦掌的想要參與戰鬥,入江正一除了高興綱吉可以獲得一定力量的幫助外,卻也憂鬱,畢竟,在白蘭底下工作至少七年的他,非常清楚對方的實力,及戴上戒指後的恐怖。


  「不要太小看白蘭……」有些無力的靠著牆,「沒有戒指的你們會吃虧的……」雖然血已經止住,且巴吉爾也做了初步的治療,但入江正一仍舊感覺到體力迅速的流逝。

  「……想要不靠戒指打敗他,很難。」
  他向觀戰的阿爾柯巴雷諾提醒,畢竟入江正一正是因為擁有與白蘭同等級的戒指,他才敢冒險。
 


  ……來的及嗎?
  努力的抓回渙散的思緒,思索分析著現在的狀況,入江正一不斷的動腦,想要把所有可能的細節拼湊出來。
 


  「誰說沒有戒指呢?」里包恩突然發聲,面上帶著詭笑,不過倚在牆邊的入江正一沒有看到。

  「什麼!?」耳朵突然聽到一個足以衝擊他腦海裡所有計畫的消息,不顧身上的傷,他挺起身大聲向里包恩詢問。
  「入江正一先生!」巴吉爾連忙按住小正,「你的傷口會裂開的!」
  「這不重要……阿爾柯巴雷諾,你說什麼!?」


 
  戒指……不是被毀了嗎?
  他想起那晚,綱吉帶著悲傷的笑容,流著淚說出他的決定。
 

  「這不是你能知道的,ROSA隊長。」
諷刺的回答,無論是身為門外顧問或者是蠢綱的家庭教師,他都不高興自己的學生和敵對的幹部有著他們無發接受的情愫。
 

  「……」
  知道自己無法從被綱吉稱為恐怖魔王的口中,套出任何一點信息,他只能快速轉動著令他人稱羨的頭腦,然後,他想他明白了什麼。
 

  「……我、」
  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嗓音打斷,來者的聲音像是不知道他手上拿的聯絡器具有擴音功能,不過說真的或許連擴音器的功能都比不過他的大聲量就是了。




  「喂喂喂!你們那邊處理的怎樣?」
  粗魯的聲音,毫不加以節制的吼著。里包恩扯扯嘴角,「降低你的音量!史庫瓦羅。」聲音低沉而不耐煩,「我想我的耳朵沒有聾。」
 

  「嘖!阿爾柯巴雷諾,小鬼到底──」接下來的話他到說不出口。
  「王子會替公主報仇的~呵呵呵。」另一個人想過聯絡器,「把他們全部殺光光,好多血呵~」嘻笑的聲音卻隱含著龐大無邊的悲傷與憎恨。
 


  「吵死了!垃圾!」從機械中傳來吵雜的聲音及緊接而來的巨大強聲,「喂!垃圾!綱吉他--」
XANXUS卻發現他出不了聲,一向狂妄的他對於答案也有所畏懼。
 



如果沒有了天空,那黑夜該如何自容--
 




 
「沒事,活的好好的。」簡單的回答,便聽到另一邊傳來歡呼的吵鬧聲,「喂!」里包恩出生聲回他們的注意,「任務做得如何?」

 
「該殺的都殺了,種馬也把同盟全拉回來了--」史庫瓦羅回道,「γ那傢伙帶著他家公主投降。」


  「雞精的同盟也被我們幹掉了一半,真是弱到不行--」「吶吶,王子殺了很多人,公主部會生氣吧??」

  一個比一個爭先恐後的的回答,像是自己的戰績似的,「不過很奇怪,密魯奧菲雷有據點自己先起內訌了,似乎有人在計畫反叛--」

 
「嗯,如果可以先把彭哥列總部一併整頓下,蠢綱這次的意外讓那群狐狸露出了尾巴了。」

  瞇了入江正一眼,里包恩將指示下達。
另一邊聽到指令巴利安的也露出躍躍欲試的邪笑。


 
「叫蠢牛也準備下,蠢綱雖然不希望他參戰,但他也該履行他雷守的責任了。」
「什麼!要我去找那個鼻涕牛--」史庫瓦羅嚷嚷著,非常不爽。
 
「叫你做就做!」
「喂喂喂!!--」


 
然後唯一的聯絡機器就被里包恩毫不留念的掛斷,「……在講下去,我遲早會耳聾。」真不知道他那個學生是怎麼忍受這樣的噪音……連夜奪命CALL。



 
「也差不多了……」看著另一邊打的火熱的對戰,里包恩帽簷下的神請無人能參透,「巴吉爾--」


  「等一下,」入江正一叫住里包恩,「那東西給我,」他指著里包恩從西裝取出的一個匣子,「我來拿給綱吉。」


 
「……好吧。」他將匣子丟給入江正一,「看在你真的作了不少事的份上--」

 
「嗯。」單手接過丟過的匣子,從褲管中又去出另一個瓶子,小也不小便把裡面僅剩的幾粒藥丸吃了下去,勉強撐起身子。

 
小正深了口氣,張眼後的眼睛以歸於寧靜,腦子已經得到的資訊整理了泰半,而他相信手中瑰麗花紋的匣子是他們贏白蘭的關鍵。
或許對大多數彭哥列人員而言,目前的情勢他們已佔了優勢,但,就想外人不知請綱吉柔弱外表下的堅強,白蘭的恐怖就在於他網羅人心的能力,不然節所家族是不可能以這樣尚稱年幼的家族歷史,將吉留涅羅家族逼到絕境並且吞併他們,密魯奧菲雷的興起,在與白蘭對人心掌控的恐怖。


然後,忍著身上傳來陣陣的刺痛,他走向了戰場、走向了綱吉。
 
 

 
生命,因世界的需要而豐富,
也因愛的需要而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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