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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無法言喻,我寫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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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文][家教]威尼斯的雨季──詠嘆調(正綱)中下



 
十三、戒指
 


 
  「綱吉。」
入江正一開口喚了綱吉的名字。就算他們距離有點遠,但他知道綱吉會聽到的──就像無論自哪裡,他也可以聽到綱吉的聲音。



 
因為,對於雙方,對方是如此的特別,特別到無法忽視……
一顆心的交予了另一個。
他們的愛情在威尼斯萌芽、在水都中茁壯──
 
更希望,在亞得里亞海的珍珠中,豐沛他倆的,
愛情。



 
「正!你怎麼來這……你還受著傷!」從空中以火焰騰空降下,綱吉著急的跑向小正。
「這個,是里包恩要我拿給你的。」他遞過手中的匣子,順便擦去對方額頭上的汗珠。
由於有守護者的幫忙,綱吉身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傷,反觀白蘭,因為守護者每個都將自己的累積許久的憤恨施加出來,雖然沒有什麼致命傷,但也狼狽。


  
  「這是……?」拿著匣子,他不解的看向里包恩,但男人只是挑眉給他看,沒說什麼。「小正……?」他轉回頭看著正一,腦子裡糊成一團,手裡的匣子有的冰涼的金屬外殼……但他覺著有什麼東西,激動著鼓舞他的直覺、他的血液。


 
  感覺,那會是令他落淚的東西。
  他有這個預感。
 

  「打開吧,你會需要它的。」
  溫柔的摸著綱吉的髮,順帶撫去毛躁,「上次送給你的戒指,是空屬性的。」平淡的帶過,也簡略了尋找戒指時的辛苦。
 

  「什麼!?」綱吉抬頭看著入江正一,他不曾想過待在自己的無名指上,取代陪伴他的彭哥列的戒指,竟然是他一直不願正視的指環……
  「嗯,」搭著綱吉的肩像是要給他力量,「我從不送沒意義的東西。」
  「這個匣子是空之匣……,只有天空屬性的戒指才可以開。」
 


  「為了你想守護的人,請你正視它。」溫和的語調如吸水過流過綱吉的心房,也平穩了他的慌亂。
  牙一咬,他承認興奮的情緒粒子不斷的跳動,內心不斷鼓譟鼓動著的說著他隱藏的期待,與壓抑住的盼望。
 
  「喀!」
  匣子開了,落入綱吉手心的是──他一直以為被他消滅的,彭哥列空之戒。
 
  「為什麼……!」情緒激動的握著,彷佛有股力量從戒指湧進他的身體給予他力量。「為什麼它會在呢?」看著熟悉的湛藍寶石,綱吉無法克制自己逐漸泛紅的眼框。
 

  「里包恩!」他問了自己的家庭教師。
  「哼!你以為我會讓你毀了彭哥列的証明嗎?」還有你對這戒指的感情。「別在那邊磨蹭浪費時間!你的守護者需要你。」
 

  「……嗯!」凝視著掌心的指環,被財富鎖鏈綁緊的空之戒。綱吉顫抖將鎖鍊拆除,空之建在他的手心發亮、發溫……

  「Giotto…九代爺爺……」
  呢喃的唸著他的想念。
 


  那是一種別於一般思念的感覺,手中的戒指是陪伴他許久的,曾經是他的壓力、是他的責任,更曾經是他想要擺脫的。


  但是,為什麼會這樣懷念呢?
  血緣構成的牽絆,縱然血腥黑暗、即便是憂傷痛苦,但,重擔伴隨著的是──
一種不可抹滅的曾經。
 



E’la nostra ora incisa sull’ anello.
「在指環上銘刻我們的光陰。」
他低頭輕吻已套入手指的戒指。
 

  強烈的光佔據了所有人的注意,就算是一旁打的瘋狂眾人的也不禁屏息,唯恐錯過這樣神聖的一刻──
 


  彭哥列指環,比起力量的贈與,那光陰才是他捨不去的。
 


  「覺悟吧,白蘭。」
  帶著VBR手套,綱吉以火焰駕空,回到了戰場。
 


  他是彭哥列 Ⅹ。
  注定永恆的存在。
 






 
十四、死亡
 





在耗盡之後終結的,是死亡;
但在無盡中結束的,才是完美。



 
 
  「不許你在傷害了……」
  所以,請你放手。
 

  「你在說什麼呢?彭哥列,」白蘭笑著,狼狽的外表,但卻只是突顯他狂亂的瘋狂,「半途跑掉不是好事啊,」害他要應付這些煩人的蒼蠅們……
  「你美麗的眼睛哪裡看到我傷害他們呢?」
  「他們可沒有死呢~」只是受傷罷了,「以多擊寡──」瞧了周遭一眼,「挺卑鄙的不是嗎?」
 

  「不過,」不等綱吉做任何辯白,也不理會旁邊足以掩沒他的殺氣,「就算這樣還是殺不死我的喔。」
 

  「虧我還將人員撤離~」笑著逼近綱吉,引起守護者的戒備,「如果我現在把人叫來,」擋住了來勢洶洶的拐子,「不知道會怎樣呢?」

  不知道這麼做是否可以奪走你呢?



 
  「你太驕傲了,白蘭。」入江正的的聲音響起。
  「呵呵,」聽到評論,白蘭停下攻擊,轉頭看著小正,卻依舊抵擋著其他人的攻擊。「我想我不需要一個叛徒告訴我。」
  「更何況是情敵呢!小正。」
 

  「你的傷已經好了嗎?」白蘭露出詭笑,卻引起綱吉的不安。
  「你是什麼意思?白蘭。」忐忑不安,他開始覺得有些冷,從心底傳來的冷。
 

 
  「呵呵~」笑容越來越大,到最後成了令人恐懼的樣子,「你覺得,真正的卑鄙是什麼呢?」
 

  「什麼?!──」綱吉忍不住看著向小正,卻發現對方正痛苦的咳嗽,原本逐漸恢復的血色隨著最一個血咳,又成了慘白,怵目驚心的鮮血濺到地上及小正的衣服上。
 

  「白蘭你!?」無法克制的怒火燃燒了綱吉的理智,但比怒火更深的卻是比什麼都還要來的漆黑的恐懼──
   如果,小正他……
 

 
  「白蘭.傑索,你不要太過分了──」里包恩從陰影邊走了出來,「這樣玩弄別人很有趣嗎?」
 

 
  里包恩走到了入江正一旁邊,強迫性地塞了顆藥丸進去小正的口中,「你不會連這個也撐不住吧?」在他的耳邊低覆,「想讓蠢綱分心嗎?」
  這到讓入江正一硬是止住了咳嗽,虛弱的向綱吉表示自己的狀況。
 

  「你還在硬撐什麼?」里包恩抬頭看著白蘭,「別跟我說你耳中微形耳機那端的人沒告訴你密魯奧菲雷的現狀。」
 

  「你們總部已經被攻陷了──」嘲諷的看著白蘭,「吉留涅羅家族的首領──尤尼身上的精神控制也解除了。


「你到底還在堅持什麼?」
 



  「真是個好問題呢,」白蘭沒有生氣,「你說我再堅持什麼啊……」意味深遠的看著綱吉。
  「那當然是……」
 

 
  「!」
  「蠢綱,快離開那裡──」
 

 
  「什麼?!」
  「和我一起共度黃泉吧──綱吉。」
 
  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瞬間發生,令人措手不及。綱吉以手擋下了白蘭的攻擊,企圖以高速火焰逃開,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親愛的綱……」溫柔的男音,配合上深情的面容,如果不是下一秒突然在兩人之間出現的火燄,或許真的稱的上是一幅美麗的圖片。
  「跟我走吧。」紫色的瞳,深沉鬼魅。
  吾愛。
 

  一起……?
  腦中好像有股溫柔熟悉的聲音在牽引他──
 

  「綱!」小正的聲音驚醒了綱吉,像是從夢中驚醒過來。
 

 
  小正在那裡……

  看像眼前的男人,綱吉突然覺得他很可憐……或許,能被一個人這樣深愛著,其實是幸福的──但是,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不行跟他走,因為他不愛他。
 

  他想握的手只有那個人。
 

  綱吉抿起嘴,看著白蘭的如葡萄酒般美麗色澤的眼睛,他彷彿看到一個祈求──然後,他握住白蘭的手。

  「對不起……」
  X手套發出劇烈的火燄,「請你原諒我──」無法愛你。



  
  「呵……」看著綱吉歉疚的雙眼,及手上猶豫悲傷緊握的力道。白蘭看到清澈橙色的眼睛印著自己的臉龐,「你還是一樣溫柔,」一樣讓人捨不得放手。


  這樣的溫柔的火焰殺不死他的。
 


  真的很愛你啊,綱吉。
  然後他笑了,白蘭。
「 Arrivederci 
我深愛的彭哥列。
──永遠不屬於我的綱吉。
 
 

 
我好愛你。
 




  「罷了。」他說,語調輕如羽毛。

  憑藉著身高差,白蘭低下頭而綱吉仰望,綱吉可以看到細細長長的眼睫毛下的紫色眼睛,手上被緊握著。

  「請你陪我到最後吧……」


  然後瑪雷指環激起了巨大火焰──也引起彭哥列戒指的共鳴。瑰麗的橘色、紅色交織的火花,在綱吉和白蘭周圍飛舞著,氣焰大到讓旁人無法接近。
  

  「綱!!」入江正一不顧身上的傷,衝向巨大的火燄,「可惡──」他帶起屬於晴的瑪雷指環,「停止!我說停止!」
  不要帶走綱吉!!白蘭──
 


  他不是你的,從來都不是!
 



  「十代目!」
  「阿綱──」
  「澤田!!」
  「親愛的綱吉──!」

  「綱。」
  守護者們紛紛取出藏在匣子中的彭哥列指環,只因為一種直覺、一種希望,希望指環可以換回他們的天空。
 
 
  
  像是魔法啟動般的不可思議,所有的彭哥列指環都套上了個人專屬的火燄,火焰都靠攏著中心劇燃的橙色火光,而橙色的火焰逐一吸收所有的色彩,逐漸的變小、變弱。
  帶剩下微薄的火光,入江正一不顧細微的火花,衝上前去擁住在中間的人,儘管火焰燒傷了他仍不放手。


  他知道,那是綱吉。
 


  「綱──」



不要拋下我。
 
 
  守護者圍繞在四周,赫然發現入江正一擁著的是昏過去的綱吉,巨大的火球沒有燒傷他半分,但是,白蘭卻消失了。


  ──只留下瑪雷戒指。
 



  「嘖!麻煩。」
  看著近乎抓狂的入江正一,里包恩要山本將他打昏,「別打死,」他提醒道,「蠢綱會哭的。」看著泛著黑氣的山本,他覺得不提醒不行。
  
  山本遺憾的笑著,「哈哈,那樣就不行了──」不行報復了。
  有些可惜地說著,不管怎樣,綱吉沒事就好。
 

  「算你幸運……誰叫阿綱喜歡你呢。」苦惱無奈的笑,手卻毫不留情的落下個手刀。
  

  剛剛的景象,幾乎奪走他們的呼吸、他們的生命,雖然確定綱吉平安,但他們仍心有餘悸,完全不敢想像,如果綱吉就這樣走了──……
 

 
  那麼,沒人能制止他們,
  制止他們要所有傷害者陪葬。
 



還好他沒事。
還好他活著。
 

就算,他不愛他們。
 



  「走了。」
  於是,帶著昏眩的兩人,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彭哥列總部。
 



十五、夢境
 



  黑漆漆的深潭,有著陰闃的詭譎,籠罩在上方有如霧般,遮蔽了所有生命、所有的視線、所有的存在,耳邊嗡嗡作響著,死寂的鈴聲。
  綱吉站在湖邊。
  獨自一人,佇立在那眺望。
 

  「這裡是……哪裡?」
  遲疑著,腦中除了空白外還是空白。
 

  「綱。」
  
  他聽到有人在喚他的名字,很熟悉很熟悉。
  「下雨了……?」他看著打在手上的水漬。
 

  「綱,別哭了……」
 


  「我哭了?」眨了眨眼,他伸手觸碰自己的臉頰,溼溼的,像是洗臉過後一樣──除了自嘴角逐漸逐一滲進口中,鹹澀的苦味。
 


  回來吧,綱,別忘了我們還約定要去威尼斯,搭船遊街的。
 

  是誰呢?跟他有這個約定……不可能是他任何一個守護者,里包恩不會准的。
  到底是誰……
  朦朧間,他看到一個人影,有著褐色短髮、帶著眼鏡──
 

  「醒來,你不是茱麗葉……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稱呼,我不叫就是了。」

  誰會喜歡被叫女人的名字?不會是他!
  但對於這樣的稱呼,心中有一股甜蜜與苦澀並存。
 

 
  頭……好痛,好像有什麼要從腦子裡炸開來。
  雙手壓著頭,綱吉沒有發現不遠處的湖泊中央,水如湧泉般,和著這黑暗中迥異的白光,漸漸地攀升爬高。
 
  「醒來好嗎?白蘭已經不在了……你不會拋下我跟他去吧?」


  才不會呢!
  他不可能拋下───
 


  然後,白光從湖中樣迸裂。
 

 
  「……小、正?」
 





 
十六、審判
 
 

 
這是一場夢,夢中
一切事物都鬆亂散漫的壓迫著我。
願我醒來時,我將發現
所有一切都以聚集在你身旁,而我將
得到自由。
 



 
  「綱吉!小正歡欣地看著綱吉的甦醒,所有的憂慮在看到綱吉睜眼的那一瞬間全部消散,對他來說,象徵綱吉醒來的那一聲微弱的嚶呢,比什麼聲音都來的動聽。
 

  「喉嚨……」綱吉虛弱的喊著,渴望水溫柔的滋潤。
  「綱,你的水。」
  小正用手將綱吉的頭撐起來,一手拿著玻璃杯,小心翼翼地傾斜杯子讓綱吉可以喝到水。
 

  「謝謝。」
  感到一道涼快浸潤了自己乾涸到甚至有點像是火燒般的喉嚨,綱吉滿足的笑了。
 

  綱吉抬頭,印入眼內的是一臉憔悴的入江正一,原本乾淨的面容現在有些邋遢不修篇幅,「你看來好老喔,小正。」取笑著看著男人,伸手摸摸男人找了鬍鬚的下巴,這對他來說很難得,要知道小正就算是熬夜個兩天惡拼程式或者是闖關也不曾如此。
  抬手感到沉重,他看到也針頭在他的手上固定著,「我睡了多久?」他向一臉無奈的男人問道。

  四處張望,他曉得自己在彭哥列的醫療室。



 
  「你還知道問我,」小正摸了摸綱吉的頭髮,「再說這麼憔悴還不是因為某人學睡美人睡了三天。」手滑到了綱吉臉旁,依戀的摸著。


 
  「如果綱吉去了──……那他……」
  「也不會存在了。」



 
  「那麼久?」睜大眼,綱吉一臉驚訝的看著小正,「那你不就……」不就三天沒睡了?
  他知道小正一定會如此,因為如果今天在床上昏迷的是小正,他也一定不顧眾人勸阻守在旁邊的。
 
  「……那沒什麼,倒是你,身體還好嗎?」
  「什麼沒什麼!?小正你的身體──」綱吉坐起身,隨即被入江正一抓住,「別亂動,你的身體還沒好。」
  「去休息!」抓著小正扶著他的手臂,綱吉抬頭認真的看著他。
 

  「真是,」入江正一寵溺的笑著,帶點無奈與心憐,「我知道了。」
  「不過要先通知你們家的人。」想到這,入江正一就有些頭疼,光是想到那些人願不願意心平氣和的聽他說完一段完整的話就讓他很苦惱。
 


  「不用了,我們來了。」
  門口突然出現里包恩的聲音,將兩人的注意拉到那。
 

  「看來你的精神不錯嘛,蠢綱。」
  
  「里包恩。」
  帶著心虛的笑容,綱吉軟弱的倚著小正叫著自己的老師。
 

  「收起你那討好的蠢笑。」

  里包恩走進了房間,不理會門外眾多首領控的抱怨與激烈的爭吵聲。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綱吉聽到了自己守護者的聲音。
  意外的有活力。
 

  「他們都曉得你醒了。」瞧見綱吉一直盯著門扉,知道這人多年來他想改也無法改的溫柔性子,里包恩露出像是嘲笑自己也像是嘲笑別人的微笑,簡略的告訴綱吉,那群知道天空醒後幾乎都快樂瘋的笨蛋們。

  「我要跟你談事情,所以要他們明天再跟你見面。」
  


  
  帶著殺手特有的步伐,里包恩無聲的走向綱吉所待床鋪旁的椅子上,脫去帽子俊俏如藝術家雕克大理石般的嚴峻臉龐,現下帶著幾分嚴肅的意味。
  看在綱吉眼中,一方面嘆息於自家多出產帥哥、一方面也不由得肅然起敬,坐挺身子,等待自認識起就害怕萬分魔王的指責。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草率亂來的──在愛上小正這件事而言。


  
  「你有什麼想問的。」
  男人從口袋掏出香菸,原本是要抽的,再下一秒便赫然想起身邊有兩個體虛的病人,一個不提也罷,死了最好,另一個嘛……敢死他也會要六道骸把靈魂拉回的。
 
  「我等著,如果沒有問題就換我了。」
  隨手將香煙包一丟,也不管那是剛新買的,十指交叉,里包恩等帶著綱吉的問題。
 
  「嗯……」閉上眼睛思考,讓該清醒沒多久的頭腦運轉,綱吉總覺得有一些蛛絲馬跡等待他去發掘。
  「你們是怎麼知道威尼斯分布的所在?」入江正一突然問道。

 
  「那是我的管區,基本上除了白蘭外,沒有人知道那裡。」
  儘管三天未眠,但這不代表他腦筋昏沉,相反的,他清醒的恐怖。瞇起眼睛,未戴眼鏡的入江正一,其氣勢與綱吉的守護者們不相上下,更真切的說,這樣的他正是成為白蘭底下大將的原因之一。
  

 
  「我問的是蠢綱,不是你。」
  銳利如刃的眼盯著入江正一,而入江正一也不甘示弱的回瞪,里包恩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無力的四眼田雞,白蘭用他不是沒有半點道理在。
 

  「不!里包恩,這我也很疑惑──」這就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
  綱吉瞬間抬頭,一雙澄清的眼,澄清粼粼的看著里包恩。
 

  與小正私會已經不是兩三年的事了,但今天才被揭發。就算是發現他和小正不容於世人的愛情,那也該是兩年前的事。這便是他不解的地方,他不認為門外那群人會乖乖的讓他與小正相愛那麼久而不動聲色。
  
  「哼!」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真不知道該不該稱讚你呢,蠢綱。」意味深遠的看著倚靠在一塊的兩人,莫名的不爽。
  「竟然隱瞞了那麼久──你,和入江正一。」放開交叉的手指,一手有節奏的在椅子上的扶手敲打。
  
  「該說什麼?把我教你的技巧用在我們身上很有趣嗎?」
  在綱吉耳裡聽的像是葬魂曲的感召,悅耳低啞的醉人的嗓音,應該聽起來是愉快的,但他卻感到害怕。


  「嗯?」
  上揚的尾音成了個鬼魅的音符。





  
  「里包恩……」綱吉吶吶的吐出幾個字眼,剛好成了門外顧問的名字。
 
  「如果不是巴吉爾恰巧發現你沒有在床上,」優雅的換了個姿勢,「你說,你還想瞞多久?」
  美麗的黑色深潭緊鎖著綱吉心虛的表情,漆黑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直到無法隱瞞。」終究是不敵自家老師的審問,綱吉低下頭,然後感覺到有個溫柔的力道在背後支持著他。
  ……小正。
  低下的臉此時柔柔地笑了。
 


 
  「你以為那是多久?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嚴厲的問著,儘管表情仍平靜如水,但光是聲音的力道就足以讓幾個飄形大漢下跪求饒。
  「你究竟把我們當作什麼?」

  「私會敵人很有趣嗎?」
 

  「小正不是敵人!」

  原本帶點羞愧的心情全部被後面一句話擊散,激動的看著里包恩,「小正不是!」提高音量回到,但過大的力量卻耗費了他的力氣,說完氣喘吁吁,但眼睛仍堅定看著里包恩。
  在後頭扶著綱吉的小正,笑了。眼神無盡溫柔的看著喘氣不止的人,手一下一下的拍著綱吉背後。
 

  那笑容看在里包恩眼裡十分不是滋味,更可以說是礙眼至極。
 

  「還好不是!」
  看著學生眼裡的堅定與不退縮,有些苦澀在心裡蔓延。
 
  「但,」扯了扯臉上的肌肉,身為殺手的習慣讓他不輕易透漏自己的情緒,「如果他是的話,你要我們怎麼辦呢?」
 



  你要我們怎麼辦呢?
  如果失去你的話……
 


  「我……」咬住了下唇,綱吉不知道該說什麼,看到里包恩原本凜冽的眼神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挫敗,「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只是……」
 

  只是他無法放棄和小正相處的感覺。
  ──擺脫窒息的輕鬆。
 


  「……算了。」無奈的開口,里包恩心知在繼續這個話題兜下去,眼前的人只會羞愧到鑽進被子裡去。想到這,盯著綱吉看的如墨石般的眼,流露些微的溫柔。


  你沒事就好。
 


  「之所以找到你們的位置,是因為我們在你每一件西裝外套和襯衫都放入小型奈米的追蹤器。」
   里包恩嘆氣後,簡單的解釋原因,「這是我和守護者的決定。」外加巴利安。
 
  「你的失蹤讓我們都太緊張了。」揉了揉綱吉柔軟的髮絲,柔順如綿羊毛的頭髮讓里包恩愛不釋手。
  「如果不是種種跡象都指向你是自己離去的,」手滑下來到綱吉的肩膀,「我想大概彭哥列早上報了。」
 



  「標題是:血洗義大利。」
  ……甚至是全世界。
 




  「里包恩你不要說的那麼驚悚好不好……」雖然是事實。

  掩著面,綱吉無法想像如果數個三百六十五天的日子中,他沒有好好的安排,那恐怕自己便是屠城的罪魁禍首。
 

  「是不是誇張你自己知道。」

  又哼了一聲,手指彎曲彈打綱吉的額頭。


  「痛!」
  捂著通紅的額頭,眼角出現了淚花,可憐兮兮的眨著火焰色瑰麗的橘色眼眸,綱吉想他大概都逃不出這群人吧。
 
 
  「……」入江正一默默的將綱吉拉回自己的懷抱,無視於前方不遠處,冒出青筋的魔王。只是攬著綱吉,手輕柔的糅糅綱吉被彈疼的地方。
  「還疼嗎?」憐惜的看著綱吉紅通通臉,入江正一心下竊喜他的害羞可人。
 

  「不、不會了……」無法遏止臉頰發熱,綱吉有些搞不懂戀人沒事胡亂散發著賀爾蒙是要幹麻?

  ……邋遢的小正,也很帥呢…
 


  綱吉輕拍自己的發熱通紅的臉頰,遏止自己非常少女的想法,殊不知這樣的舉止只突顯他愈遮掩的痕跡,讓入江正一發笑、讓里包恩不爽。
 


  「停止你那愚蠢的舉動,」里包恩寒著臉說,「來談談你身後那個人吧。」一手拍拍差點隨自己意思變成槍的列恩。
 




  而氣氛也隨著拍打聲,逐漸的沉重。
  他們三個人沉默著,對於這樣的膠著束手無策。
 
  良久,終於有人打破寂靜。
  
  「你應該早發現──守護者們之間的矛盾了吧?」以非常輕柔的聲音帶過最後幾個字眼,里包恩複雜的看著綱吉愣住而後謹慎的臉龐。
 


  綱吉拉了拉環住他的小正,要小正放開他,而小正也順意照做。
  「我知道。」
  他回答里包恩,但卻是看著鄰近床頭窗戶外的天空
  然後又是一震窒息的沉默。
  直到綱吉轉過身,帶著勉強的笑容說:
  「正,可以迴避一下嗎?」
 

  入江正一看著綱吉帶著祈求的眼睛,終究退敗的點頭,「那我先離開了。」摸了摸綱吉的臉,「就在隔壁,不遠的。」低頭不理會對面殺人的視線,烙下一個吻在綱吉的唇上。
  起身離開時,褐色的眼睛有著絲微的不安,最後成了堅定。


  「綱,記得。」
  他在綱吉耳邊低語。
 



  「我愛你。」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綱吉待的房間。
 
 



  你的笑容,比什麼都珍貴。
 




 
請聽!我的心,
在靜聽世界對你的
呢喃愛語。
 
Listen, my heart, to the whispers of the world
with witch it makes love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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