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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無法言喻,我寫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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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文][家教]威尼斯的雨季──詠嘆調(正綱)下

 
 
 
十七、平衡
 
 
  「你難道沒有想過,你和他在一起的後果嗎?」
  
  「當然有,」綱吉苦笑,面對老師一針見血的話語。

──怎麼可能沒有呢?
 

 
  「……平衡點的岌岌可危。」
  聲音細小如蚊,幾乎無法聽見。
 

  「我以為你很清楚。」里包恩看著綱吉起身來到了窗戶邊,瘦弱的身子像是被風一吹就倒。他不經懷疑彭哥列的伙食是否虐待人,不然,堂堂的首領為何如此纖細?
 

  「……在清楚不過了。」
 

  沒有人會比他清楚,處在稍微傾斜便會完全崩毀的天秤上是怎樣的感覺。岌岌可危,只要偏一個角度──……那麼,所有的一切將不復從前。踩在懸空的平衡是如何讓他恐懼,清楚明白在底下的歡笑與幸福是以何種脆弱虛偽的在下方保存著。恐懼壟罩著他,深怕踩錯一步便從此後悔。


  這樣令他膽顫心驚的平衡是他們的愛情構成的。
  是幸福,也是痛苦。



 
  「你有想過繼承人的問題嗎?」
  不給綱吉多餘的保留,里包恩明確的指出癥結點。
  
 




彭哥列、彭哥列。
由血源為聯繫構成的家族──
如何斬斷?
如何拋棄?
 
 


 
  「……有的。」
  深深的嘆口氣,苦笑佔據了美麗的臉龐,陽光細碎的灑落在他的面上,大小不一的光點,點亮了他的雙眼。

  ──也點亮他的靈魂。




 
  這是平衡的開始,也是平衡的結束。


  
  「那你為何……」為何會不顧一切,愛上呢?
  里包恩看著自己的學生,凝視那不在青澀的臉龐,當年的圓潤成了美麗的弧度,俏麗的短髮則順著眾意流長。

 
  他是美麗的,無庸置疑。


 
  「因為,」綱吉轉回頭看著里包恩,「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愛情。」


  
  「而那樣著愛情是你們無法給予我的。」
  深深的凝視,無比從容,上揚的嘴角帶著抱歉和幸福。
 


 
 
  「不用為我擔心,里包恩。」他走向了自己的家庭教師,身高差讓他仰起頭,「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無需憂慮,」抬手摸著里包恩的臉,「我是你教導出來的學生。」順著臉頰,他勾出懷念的輪廓。
 

  「不會讓你失望的。」
  自信的笑容與肯定就像是當年他對詛咒嬰兒──阿爾柯巴雷諾諸位所言:
 


 
「請相信我,我會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
 
 




  「請相信我。」

  兩人的小指鉤在一塊,只差大拇指相碰。
 



  「我相信你。」

  妥協的閉上眼,不願再看這個離他好遠的學生。
  然後他伸出大拇指──
 

 
與綱吉的碰在一塊。
 



 
  「明天,」綱吉開口,「明天請他們到大廳吧……就說我有事要宣佈。」
  
 

  「我知道了。」
  摸摸被放開的手指,上面還有餘溫,有些依戀,但里包恩很快的將感受收到內心的深處,好好保存。
  他彎下幾乎不曾彎曲的膝蓋,膝蓋碰到了地面,做了一個沒有人敢要他做的姿勢──跪下。拉起綱吉垂在一旁的手,看著上面湛藍如海水的彭哥列指環,他露出一個笑容,



  
  驕傲但心碎的。



 
  低下頭,薄唇貼著綱吉的無名指,不是在指環上或是其他指頭,亦或是手背。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我的首領。」像是最後的掙扎,他咬了指關節一口。
 
 

 
  ──「我會替你達成的。」
 
 




我已經想不到有什麼比你還重要了。



 
 
 
  「謝謝你,里包恩。」綱吉柔柔地笑著,「辛苦你了。」看著里包恩起身,恢復成從前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樣。
  彷彿剛才市場朦朧不真實的夢境。
  
  「哼!」從桌上拿起自己的帽子,戴上,「你好好休息吧,蠢綱。」
  然後便迅速的離開醫療室。
 
 


  「呵呵。」綱吉笑了,他知道剛才的過於真實而更顯的一切的不真實。

  「謝謝你──我的老師。」
 
 





  吶,我不恨你,里包恩。
  就算你帶給我的世界充滿了黑暗與死亡。
  但幸福卻是原來──遠遠比不上的。
 
  


 
  「接下來──」綱吉走向了床頭,拿起電話,在話筒上的按鍵上按下了一串號碼,那是所有人都不清楚的,除了他自己。
 
 


 
  「喂──」直到等待的音樂結束,一道女聲響起。
 
  「──是我,Artemis嗎?……

  細碎談話隱沒在光與影的輝煌間。









十八、坦言
 



 
  澤田綱吉正在等待。

  手心冒著冷汗,喉嚨有些乾,這不是他第一次招集眾人討論事情,就算是巴利安和守護者們齊聚一堂的景象有多麼稀少,但幾年下來,為了大大小小的事情與彭哥列的未來,他主持過不少會議。

  其中,並不缺少這兩群人的聚集。



 
  「綱,你還好吧?」遞過手帕,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自白蘭消失後,他不曾回到密魯奧菲雷窺探究竟,彭哥列並無禁止他與外界聯絡,這場突如其來的戰役叫黑手黨們驚慌失措,現在不少家族仍在重建被壞的地方,休養生息。
 

  「沒事。」
  露出笑容,綱吉感激小正的忍耐,對於昨天他和里包恩講了什麼,小正至今沒有過問,反而關心自己的身體是否可以承受隔天密集的會議討論。
 

  他感謝他為他付出的一切。
  所以他才站在這裡。
 


……面對接下來可能的崩裂。
 
 
 


  「你們,都來了?」

  看著他所珍視的一切,綱吉笑著接受隼人的慰問砲轟,及武勾肩摸頭,另一方面,他還要安撫著明明就十五歲,卻仍會哭哭啼啼的藍波,拿了一顆葡萄糖給藍波,有著牛郎優良條件的孩子綻開笑顏,卻還嘴硬說自己要的是葡萄酒等等,當然也不免他的訓話,畢竟這孩子還未成年。

  他該感謝恭彌和骸並沒有打起來,但兩人別有深意的眼神讓他放棄靠近,他清楚明白兩人之所以敵對的最大的主因──不是在多年前,那場在廢墟的建築中的戰役,而是他。


  
  大哥的極限慰問,讓他很難保持不變的笑容──在看到牆壁因為極限又破了大洞的時候,但他仍舊嘆氣要巴吉爾幫他將帳單轉交給晴守的小隊長,順便要里包恩跟可樂尼諾說「別太誇張了,大哥不需要在房子裡也那麼拼!」這當然換來里包恩的冷眼旁觀和惡質笑容。

  咖啡香,從里包恩手中白瓷杯內的香味,提醒他要準備咖啡外的紅酒,這當然不是他要喝,而是坐在會議桌一旁,成一排的黑衣夜行暗殺部隊的要求。

  不過那是在他要求下,冷酷的男人才終於妥協不喝伏加特。
  銀髮男子的頭髮胡亂飄逸著,他無奈的從口袋中取出髮帶,酒紅色的。俐落的幫男人整理好,換來一聲不比平常小多少的道謝聲,在提醒對方放低音量。然後才轉向一直笑著,不停喊著「公主、公主。」的男子,無奈的要對方整理下頭髮免得刺傷了眼睛,最後得到一句「因為我是王子啊~」而作罷。不忘瞪了在一旁偷笑的小正一眼。

  當年嬌小的嬰兒,就算長大了也仍穿著黑漆漆的服飾,詢問他會不會熱後,得到了電費上漲的話,寵溺的笑了笑。看著眾人傻笑著,他覺得自己是幸福的──縱然幸福岌岌可危。

  一直到里包恩不耐煩的視線冰冷的如刺刀的襲來才終於回到主位,而小正站在他的身邊。
 
 


  「今天要跟大家談的很簡單。」
  帶著笑容,有點不安,但他感覺到身後人的視線而窩心。


 
  「我想你們都知道我和小正的關係了。」單刀直入,想必里包恩也不曾想過他會這樣,但綱吉明白,一切的鋪成只是藉口。
 
  氣氛瞬間低迷,甚至沉重壓抑的無法呼吸。

  啊啊,他就知道會這樣……




  
  綱吉笑的無奈,不意外看到許多殺人的目光朝他後頭射去。
 
  「我可以知道原因嗎?親愛的綱吉。」
  六道骸笑得危險,綱吉知道男人笑的越燦爛代表他越憤怒。


 
  「我說過,沒有原因的,骸。」
  帶著溫柔的笑容,他知道這一關是一定要先解決的。為了幸福不會崩潰,他勢必要告訴他們很多很多……


  一直以來,壓在他心底的話。



 
  「這什麼答案啊?小鬼──」史庫瓦羅嚷嚷著,但這次XANXUS並沒有阻止。
  綱吉知道,他在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可以安靜聽我說嗎?史佩爾畢。
  他看著他的暗夜殺手們,手指握的死緊,因為接下來的開口會讓他──甚至是他們,感到痛苦。




他不願意這樣。
但卻必須如此。
 
  
 


 
  感覺到所有人的是現都聚集在他身上,有種窒息的壓力襲擊著他。
  深呼吸幾遍,他知到後面站著的人會一直陪伴他到最後。
 




  不管結果是好是壞。
 



  「該怎麼說呢?」綱吉閉上眼睛,唯有這樣他才不會太緊張。
 



  「大概,大概是從上任前一年開始吧?啊!就是我和XANXUS大哥你們關係變好的那時候吧?」像是想到很甜蜜的記憶,綱吉微笑,小小的酒窩就懸在那裡。
 


  「……我不知道怎麼發現的?或許Giotto的血統真的那樣神奇,我發現了一個我以為我絕對不會發現的事情,而我,也寧願自己沒有發現……
 





  當他知到週遭人對他的看法時他真的慌了,不是對同性戀的愛情而有所厭惡,而是每個人的視線中──幾乎每個人,都是讓他窒息的無法呼吸。

  他想裝做沒看到獄寺和山本之間,交手到過於真實的殺意,也想忽略雲雀和骸彼此的戰鬥……假若那兩人之間的戰鬥,不是都是因為他而引起的,他還可以假裝這是兩人對強者交手的執著,可是骸的笑容,雲雀偶爾的縱容終究讓他起了疑心,在聽到兩個人宣戰的理由,他想痛哭──不是懦弱的想逃避,而是對於自己是眾人不諧的原因而痛苦。

  藍波和大哥也罷了,但他仍對不起京子,自己的哥哥竟然要和同班廢才步入一個與死為伍的生活。藍波,幾乎是他看大的孩子,他可以用權力要他遠離這個地方──雖然終究,這個象徵死亡的地方,是那孩子的歸宿,是宿命。
 

  為了那些人努力營造的合諧,他也假裝自己沒有發現那些愛情。但暗暗中,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會結婚,繼承著可以用別的方法得到,但這份和平的假象卻無法用任何東西替代。
 

  ──這是他的自私。
  他沒有他們想像的美好……
 


  他何能何得可以享受大家的寵愛?
  他只是很普通的一個凡人。
 


  有私心,有逃避。
  所以在骸和雲雀那場私鬥被揭發後,不顧發著高燒的身子,快崩潰的他跑出了彭哥列……
 




  「──然後我遇到小正。」
 
 
  「別那種表情,」他笑著打圓場,「是我不好,沒有勇氣接受你們……任何一個人的愛情。」咬了咬下唇,他猶豫不知道要不要說出口。
 


  「綱吉,想說就說。」
  XANXUS閉目回答,不是不理會,只是他不願意看著男孩敘訴時,幾乎快昏到的樣子。
  他不會打斷,因為這是綱吉鼓起勇氣做出的決定。
 

  ──打破眾人的假象與妄想。
 
  ──風險是自己小心保存的幸福。
 



  「不是你們不好,真的!」他激動的說著,小正壓在他肩上的手力道又重了些,才讓他穩定氣息,「只是……只是………」
 

  「你們的愛太沉重了。」
  「──沉重到讓我窒息。」
 


  艱澀的吐出幾個句子,綱吉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
  對外,他可以假裝自己無情、假裝無動於衷、讓自己像個他們所預期、所期待的首領,但只有他們……他的家人的,他最重視的幸福,他只能事澤田綱吉。
 

那個還帶著懦弱自卑的孩子。
 
 



 
 
  「所以呢?綱。」一直沉默的雲雀,開口問,「入江正一可以給你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是孩子痛苦的來源,跟鳳梨只想要爭奪所愛,卻忘了被爭奪的那個人的想法。
 


  好笑的是,他們兩個都自以為,打贏對方就可以得到孩子。
  但孩子不是物品,更不是戰勝品。
 


  ──綱吉是人,活生生,有血有肉的、會哭會笑,會恐懼的人,他們忘了,所以輸的一蹋糊塗。
 


  「告訴我,他可以給你什麼?」
  其實他只想知道,他的天空想要什麼而已……
 





  「平淡。」
  綱吉笑了,帶著淡淡的落寞。
 

 
  然後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注定輸得體無完膚,他們都知道綱吉想要什麼,但卻沒有一個人能給他。
 
 

  ──男孩根本不想當什麼黑手黨首領,男孩只要平淡的人生。
  ──男孩不需要驚心動魄,與死亡為舞的生活,就算多廢才,打卡被上司臭罵的生活,只要平淡男孩也願意。
  ──少年不需要窒息的空氣,自然的、平常的比什麼都適合少年。
  ──少年不適合濃烈的事物,就算是裝飾,簡單的就足以讓他露出美麗亮眼的笑容。
 



  ──澤田綱吉不需要沉重的愛情,他只想要輕鬆與平淡的愛情模式。
 

 
  所以,如果不放手,他們又能如何?
  或許,幫天空守住他小小的幸福,是他們對於所愛的一點奉獻……
 

 
  只要那個笑容不要消失……或許,忍受那孩子牽手的對象不是他們的苦澀,他們可以忽略……
 




 
 
十九、孩子

(對綱吉和女性有試管嬰兒有雷的請直接跳到『二十』謝謝)










 
 
  「不是說不要將孩子放在外面?」
  女人皺眉靠近逗弄孩子玩的綱吉,美麗的東方面孔配上神秘的丹鳳,西方的紫色琉璃卻鑲在象徵靈魂之窗的眼睛。
 

  「但Artemis!孩子喜歡外面的,你瞧,他笑的多開心~
  看著躺在搖籃裡的孩子笑的開心,綱吉也笑得燦爛,伸出一根手指讓孩子的握住。
  小小的、軟軟的,帶著奶香……綱吉不得不承認,他捨不得這孩子面對未來的黑暗。
 

  「首領!我拜託你……這孩子才出生不到一個月……」
  女人無奈的搖頭,瞧眼前人笑得多傻,但卻傻的可愛,難怪外頭那些人仍無法真正放手。
 
  「里包恩大人要我問您,孩子要取什麼名字?」
  看著兩個大小孩子擺在一塊,有說不出的逗趣合諧,Artemis甚至認為,孩子不需要買娃娃了──雖然以他的身分,完全不需要掏腰包就會有人自行奉上──這裡就有現成一個天下最美麗可愛的真人娃娃。
 


 
  「Artemis你決定吧,你是孩子的母親。
  起身,綱吉笑得溫柔,抱過孩子給女人,「我相信你會取個最棒的名字。」表情真切而誠懇。
 



  「那……就Ulderico吧。」抱著嬰孩,Artemis充滿母性的光輝,「他會是最棒的,首領。」她看著綱吉,美麗的鳳眼肯定的閃爍著堅毅的光輝。
 

  ──Ulderico
  ──MercifuPowerRule
 
 
  「Ulderico?好名字!
  溫柔的看著母子,綱吉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所愛的人就在不遠的地方……等待他。


  「他會是黑手黨的新規矩……」摸著孩子柔軟新生的頭髮,綱吉說,眼神有些迷離。
  ──他希望孩子可以創造出,他所希望的世界。
 


  「也會有您的仁慈啊,首領。」
  Artemis笑了,身為彭哥列直屬私密殺手的她,與首領的相識在一場屠殺中。首領收留了她,而她會為首領付出一切,保括性命。
 

  談笑間,殺手敏銳的感官告訴她,有一個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入江正一大人在後頭等您呢,首領。」淺笑著,Artemis看著首領臉紅的瞬間,不禁對入江正一肅然起敬,有這樣可人的愛人……天知道要擊退多少情敵。
 
  「正!」高興的撲進入江正一的懷中,綱吉笑的告訴小正,「寶寶有名字了!叫做Ulderico,很棒吧!
 

  「剛剛就聽到了。」點了綱吉的鼻子,小正笑的寵溺,「那麼開心啊……」,眼神複雜,小正將頭埋進綱吉頸間,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而Artemis早在兩人相擁的那一刻就默默的抱著孩子離開,打算去找里包恩告訴他孩子的名字。


  她真心希望首領能夠幸福。




 
  「怎麼了?正。」
  擔憂的看著男人的舉止,綱吉連忙將男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剛坐下卻被男人環的緊緊的。
 
  「正……?」
  憂心的抬頭想看男人的表情,卻被制止。

  「保持這個姿勢,一下下。」
 

  悶悶的聲音從頭上傳出,綱吉聽出裡面有著不是滋味和醋意。一想到男人為他吃醋,忍不住笑開來。
  「別笑了……我畢竟是會忌妒的。」逞罰性的咬了綱吉的頸子下,入江正一口中的熱氣染紅綱吉的耳朵。
  「你知道我只愛你,」柔聲的說著,靠著男人懷裡的綱吉卻止不住心中的甜蜜。
 

  「我知道……只是會想,你為什麼不提早跟我說,」作為他小小的報復,他又咬了綱吉的後頸一口。「……我遲早可以做出讓男性生子的藥物或儀器的。」抱怨的念著,摟著綱吉的手收緊了些。
 

  「家族人員不一定可以接受。」綱吉說,「更何況這孩子的出生幾乎到了他們的底限。」
 

  ──不是元配的孩子,但可笑的是,他根本沒有元配。
 



  他和Artemis並沒有婚約關係,應該說,他根本沒有結婚。Ulderico是用試管做出的孩子──早在他下定決心不結婚時,私底下瞞著里包恩,偷偷尋找適當的人選。孩子的母親不能柔弱,至少該是個可以免除自身死亡的人。
 
  當被他收留的Artemis知道他的計畫後,便自告奮勇的接下。當首領的女人不是幸福生活的開始──至少,在彭哥列家族,你只會感到痛苦。儘管Artemis是他找到的最佳人選,但說什麼他都不願意那麼快打破平衡……就算上面的長老級人物催他催的要死,頻頻送自家女兒過來渴望變成鳳凰,綱吉除了推遲還是推遲,要不就拖延。
  守護者和巴利安不是沒想挑了那群老不死,但綱吉卻不願意,一方面對方還掌握著他們所不知道的後盾,一方面,這樣做有失顏面。
 


  白蘭那次給了他們絕佳的藉口,以長老們有反叛異心為名,徹底剷除。
 
  ──這是事後里包恩同他講的。
 



  就算惱人的蒼蠅(這是某雙X之言)全清除,彭哥列的血緣並無法斷除。
  除非奈奈和家光在生一個……否則,彭哥列注定只停在十代了。
 



  九代沒有其他孩子。
  如果有,那十代就不會是由澤田綱吉繼承。
 



  讓彭哥列消失……
  ──這是綱吉不願意看到的。


  就算黑手黨的世界有多麼讓他難受,他也不可能因為自私便枉斷了其他家族人員的人生,他們依附著彭哥列,將人生奉獻給這裡,如果彭哥列斷在他的手上──就算
Giotto說他可以毀滅,但他的良心無法無視那些人……
 


  「因為我選擇了繁榮──那我就必需如此。」
 
 




 
二十、之後
 


 
  「綱,你有看到我的手提袋嗎?」咬著一片吐司,入江正一慌忙的整理儀容。
  「在這裡──正!你的領帶歪了。」
  拉過入江正一,綱吉細心的整理歪掉的領帶,「急什麼?公司是你開的。」拍了拍喬正的領帶,綱吉露出滿意的笑。
 
  「但你家那群會要了我的命!」臉上掛著苦笑,但看著綱吉一副人妻的樣子,入江正一心裡不斷的開小花。
 

  「三天後Ulderico上任的日子別忘買些禮物。」推著男人出了門口,圍著圍裙的綱吉進入廚房拿出一個便當,「你的,別又忘記吃飯。」提醒著男人。
 
  自從五年前──Ulderico逐漸接管彭哥列事務後,綱吉便提出了退隱的要求,但當時尚未找到十一代適合的守護者,里包恩便要求綱吉至少一個月要回總部一趟,直到孩子上任後才結束。
  入江正一聽也知道那群人純粹只想見見綱吉的濫理由而已!里包恩自己也曾經說過Ulderico這孩子有多聰明,跟蠢綱以前有多麼不同等等。他不是沒看過那孩子辦公的樣子,他只能說,他除了學會綱吉的真傳外,十代守護者的本領他能學都學了。
 

  總之,現在他們過得舒適,綱在威尼斯開了花店──幾乎天天客滿,要不是怕綱吉無聊,小正早勸綱吉收了,他現在的工作是資訊聯絡網公司的創辦者,旗下什麼千奇百怪的企業都有。事業發展的十分迅速,靠著當年在密魯奧菲雷偷偷培養的人脈,與各大家族都有良好的關係。
  而與彭哥列的合作,當然是想都不用想的順利,只是偶爾還是會被那群變態刁難。
 

  「慢走。」看著小正出了門外,綱吉說,「路上小心。」走向玄關待著。
  「我走了──」才走了幾步便停下,逛了回來。
  「怎麼了?忘了什的東西?」不解的看著丈夫──他們五年前就到比利時公證結婚。
  「我忘了,」走到綱面前的小正,飛快的傾身吻了綱吉。
 

  「早安吻。」惡意的舔了舔嘴唇,小正笑的如偷腥的貓。


  「………」紅著臉,綱吉無奈發現自己對於小正越來越腹黑的舉止沒輒,但臉上盡是甜蜜與幸福。


  手上的戒指在光線的照耀下閃爍。



 
  目送小正遠去,轉身打算處理花店的事宜卻意外從窗外發現下起雨。連忙抓起一旁的雨傘便往外衝去。
 

  「正!」
  邊跑邊喚道,遠方為躲雨而奔跑的小正像是感應到什麼停下腳步,「!」看到小正在橋下停下腳步,綱吉連忙跑了過去。
 

  「怎麼跑來了?」看著被雨淋溼身子的綱吉,貼心的拿出手帕為他擦去臉上的水珠,一邊將綱吉帶到避雨處。

  「你、你…你沒有帶、帶傘。」喘著氣,自從白蘭事件後他的身子變差許多,「在這裡……雨傘。」

  「謝謝你,綱。」接過傘,也順帶拉過綱吉到自己懷中,「為了感謝你──……」他俯身親吻綱吉。
 



  所有的話語被吻所停止。
  他們擁吻著,地上散著公事包與傘……這雨讓他們想起,曾經──
 


  在威尼斯,有對戀人,在雨中相識,在雨中流淚,最後,在雨中,他們廝守。
 

美麗依戀的身影,連貢多拉都不忍嘆息。

「 
Ti amo 
 



 

「這是我們的故事,發生在雨季……」







END.









零零、花紋
(H有,慎入)
 





 
  窗外有月光流洩至淺藍的床墊上,木頭搖曳的吱咭聲只突顯氣氛的旖旎。
  入江正一從後頭抱著赤裸的綱吉,身上只穿了一件褲子,在兩人緊密交接處,發出羞人的水聲被擠壓的甜膩。
 
  「綱……綱……」小正在綱吉的耳邊呢喃,臉上有些汗水。
  看著綱吉的耳垂,壞心的在上面舔弄、吸吮著,然後沿著水漬往下,朝頸邊留連的烙下佔有。
  
  「正!不要──不要碰那裡…啊哈。」
  隨著下方一挺,黏膩的的呢噥軟語,拔高拉細從綱吉紅潤的小嘴中流出。
  ──如蜂蜜般,讓人喜愛。
 

  「要出來了嗎?」戲謔的聲音從迷人的唇線出來,因流汗而將頭髮隨意往後梳的小正,沒有配戴眼鏡的褐眼,深沉鬼魅。
  一手扳過綱吉的臉,與他親吻著,銀色如月光的的唾液隨著唇舌的交纏,誘惑人心。壞心的用另一隻手握住綱吉的脆弱,大拇指與食指掐在上方,其餘的手指來回挑逗著,不忘玩弄下方的圓球。


  「真可愛呢,綱。」離開迷人的小嘴,入江正一的唇依舊貼著綱吉的,抵著對方的額頭,「好可愛喔,你現在的表情──」非常讓他想吃下肚。
 



  想要舔弄讓愛人哭泣,想要壞心的欺負他,想要把他所有的所有都烙下自己的印記。

  「這樣淫蕩美麗的表情……都是我的。」
  在綱吉的頸邊咬了一口。
 


  「壞心~嗯啊……」
  嬌喘著,淚水在綱吉的眼角盤旋著,被快感佔據的腦袋現下糊成一團,「讓我謝──!」感覺到脆弱被握的更緊,忍不住扭了扭腰部,感覺到體內的碩大又漲大了。



 
  「正!你──」羞紅的感覺到自己被滿滿的填充著,忍不住縮緊下方的肌肉。

  「啊!」

  「誰叫你要誘惑我呢──」壞心的加快速度,仍沒有放開手中握著可愛的小東西,一手惡意的擠壓綱吉胸上,散發著香氣的果實。

  「好可愛喔,」輕摳著上方,瞇起眼看著被血色充滿的櫻桃小點,「捏一捏,不知道會不有汁跑出來呢──?」


  帶繭的手輕輕的一捏。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嗯~」
  淚水終於掉落,奮力的扭著腰想邀掙脫束縛,卻只給予身後人更多更多的快感與愜意。
 


  「好棒,綱吉你真可愛」手扣著綱吉的腰,「都跑出來了呢,」感到手上被滑膩的液體佈滿,「不過還不行喔──我們一起。」加快速度,惹來更多悅耳如天賴的呻吟聲。
 

  「嗯──。」
  「啊──!」

  雙雙倒在床鋪上,藍色的床單上情色的白濁體液灑在上面,散發著犯罪的味道。
 


  「很甜喔,綱吉。」起身壞心的轉過綱吉的身體,下半身仍緊貼著,將手上的白濁抹在綱吉潔白如玉、現今泛著可口的粉色身上,伸出舌頭一一舔去,不忘留下幾顆可愛的草莓。


  「貧嘴!」
  嬌嗔著,止不住身上傳來的黏弄濕潤感覺帶來的快感,顫抖著身體,也讓胸前的乳尖晃動著。
 


  「可是你喜歡啊,綱。」朝前一挺,滿意的看著綱吉蜷縮的腳指。
  愛人的所有一切對他而言都是美妙而可愛。
 

  然後他傾身吻住綱吉。
  而外面下起大雨。
 








 
  抱著綱吉,入江正一溫柔的看著熟睡的愛人,愛人在他懷裡緊縮著像是可愛的貓,吻了吻綱吉光潔的額頭。
 
  「累壞你了……抱歉。」低語被雨聲淹沒。
 





  看著綱吉頸上的咬痕,入江正一露出深意的笑容。



  「他不是你的。」

  
看著白頸邊,有著詭異氣息、發散著鬼魅的花紋,他說。






  
  「就算你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以不會吵醒綱吉的力道輕咬一口,
 




 
  「綱是我的。」
 





  入江正一從未告訴綱吉,他的頸上有著一個花紋──那是自白蘭消失便出現在綱吉身上的。













後記:
 
我在打後記了吧?
真是太感動了ORZ
 
總字數三萬六多一點──話說自社刊修羅後,我至少寫了五萬字的感謝文(包括雷丘的)
原本預計字數是七千……因為我問小葉感謝文大概要寫多少。
五倍啊ORZ
 
…………還有H……
 
小葉的正綱一樣開啟很多NO.1
 
第一篇正綱(就爆死了)
第一篇破三萬的。
第一篇有完整H的文。
第一篇很努力的讓他有故事劇情(?)
第一篇生子(?)
……
 
 
 
嚴格說來,我對小正真的好好喔(茶)
連雲雀委員長都沒有對他那麼好。
一直很想寫正綱的(茶)
所以就爆了。
 
 
感謝小葉逐字逐句為我校稿,並且給予建議。
感謝他在出本地獄中還要聽我碎碎念。
感謝他很溫柔(?)
 
奉上正綱給你(還有糟糕文!──不要在說你要點了(跪))



於是,我要閉關了(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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