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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無法言喻,我寫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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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蛹(5927)悲文(?)




每天(5927)
背景音樂:范瑋琪<每天>
 
 
 
 
 
 
 
 
 
 
  早上醒來你已不知去向只剩冰冷空氣的房

 




  昏暗密閉的房中,白煙如霧般的瀰漫,斥滿了整是的寂靜……如死亡般。
  房內的事物散亂一地,像是被小偷翻過似,所有東西亂成一團,其間散落著玻璃碎片,房中唯一可以反射人長相的,也裂成一塊一塊,坍塌在地上,在牆上龜裂。

 
  潔白的牆映照著全黑的身影,倚坐在牆邊,低著灰髮的男人叼了根菸。
 
 
 
  淚水也不能洗去我的哀傷我忘記快樂的模樣
  想念你遠在天堂想念你我整個人要發狂快發狂







  深吸一口,讓慢性毒氣充斥他的肺葉,濕潤的肺泡沾黏著灰色的毒瘤,侵蝕他的身體,理所當然的,他的健康。
  他不以為意。
  
  距眼前約七、八公分處,有星火隱約地燃燒,他盯著前頭看,瞳中的焦點卻在幾尺煙霧外的夢境,虛幻不實──如同他蒸散的所有柔軟的、歡欣的,蓬鬆如棉花的明亮色彩,他僅有的快樂。
 
  菸頭逐漸被火點吞噬前端,他頹然的坐靠在房間的牆角,就像隻受傷的獸,拒絕所有的碰觸與接近。周邊是散落的菸蒂,零零散散,散著菸灰,與幻滅。
  點點星火,他凝著,膠著所有的視線。無非是希望如童話中那寒冬的女孩,可以透過稀微的火光,暈開在空氣中的鵝黃,看到他的希望……



 
  他的天空──他的一切。
  夢的源頭與終滅。



 
 
  ……又吸了一口嗆人的煙霧,口中叼著的菸條,經過幾次閃爍與灰暗,如跳著眼皮,壽終正寢。隨意往旁邊一吐,像前幾次的動作,掉到地上沾著唾液的端頭及裊裊煙絲的另一端雜亂地散亂著。他張著迷濛的眼,通滿血絲與戾氣,綠色的眼渾沌不清。抖著手,又拿出一根嶄新的煙,他重新點燃,向毒癮犯發作般焦急與不耐,口中塞進新煙,一手在地上胡亂地尋找打火機,不耐煩的皺起中間深如刀刻的眉間,直到長期握拿煙硝帶繭的手觸碰到冰冷的金屬外殼,眉頭終於鬆懈。咬著菸,為了身體底處騷動焦慮點火,要澆熄、要燃燒,他無所謂……他只希望可以快點停止這不斷喧囂的靈魂。
 
  試了幾次皆未果。
  「嘖!」搖一搖金屬製的點火器,空洞的手感代表油液的缺乏。
  扯下嘴角,吐出嘴中沾染先前煙味的香菸,抿起薄唇,緊握手中的香菸包,直到包裝和扭曲才放開……
 
  啪搭,掉到地上細小的聲響。
 
  冷清。
  戴在手中的骷顱頭嘲諷的對他冷笑。
 
  獄寺隼人多希望此刻能死去。
 
 
 
 
 
***
 
 


你走後地球依然繼續轉看起來不像受過傷




 
 
  「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冷冷瞥了入侵者一眼,綠色的眼已成了恐怖的墨色。
  原本握著菸條的已換成了炸藥。
 
  「滾。」
  瞪著多年前換下棒球服,著上黑色西裝的人,他厭惡看著那人的笑容,虛偽。
  笑容下的傷痕……他想起這痕跡的源起,內心的闇色更深了些。
  
  他甚至無法在身體上留下一絲紀念那個人的痕跡。
 
  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不會高興的。」隨手用刀梢撥開散亂於地面上的碎片,山本武踏著皮鞋走進房中。
  
  「最後一次,滾!」
  喉頭發出威嚇聲,他是負傷的獸,唯一治癒他的那人已離去。
 
 
  皺眉頭,他拉下上揚的嘴角,這不易,因為已成習慣的偽裝。
  「你看起來就像是喪家犬。」
 
  原以為倒在地上的那人會有所動作,原以為。
 
  「難道你不是嗎?」冷笑,看著俯瞰他的人轉闇的瞳孔。
 
  他清楚的知道他們的相似,肩胛骨、左右手也好,他們會有所交距也是因為那個人,深愛的那個人。
  「喀──」刀出鞘的聲音。
  銀白的刀身架在他的頸旁,大概輕輕的一畫就會噴出血紅的顏色。多麼近的距離,但他無所畏懼。
 

  他唯一的恐懼是離開那個人而已。
  他的天空,他唯一的歸處。



 
  「……是,我是。」一使力,刀身深陷獄寺隼人後頭的牆壁。山本武看著那對墨色的眸子,他知道他們此刻的心情應該是相同的。
 
  想毀了自己毀了這個世界。
 
  但他們什麼也不會做,因為那個人不會高興的。
  他們恨這個沒有他的世界,有多愛那個人,就有多恨這個世界。
 
  將刀收回深黑的刀鞘,山本武轉身離開,直到門口才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門外顧問要找下一任首領,」握在門把的手製露出青筋,「上面指名要你尋找。」
  
  里包恩死了,早在綱吉死前。
  所以尋找首領的任務被落在珍愛十代目的嵐守上。
 
  上面的做法,噁心的讓山本武想吐,理性知道這是理所當然的,彭哥列不能一日無主。他們甚至,沒有足夠的時間哀悼他們心愛的、唯一的天空。
 
  內心疼痛幾乎想毀了天空試圖想守護的一切。
 
 
  「不做。」
  幾乎沒有猶豫,獄寺隼人說得理所當然,理所當然的不會。
  「只有十代目可以命令我,」雙手遮住眼,他渴望在在黑暗中還能看到記憶中,那個人的微笑。
  「只有他。」
 
 
  「阿綱,」山本武說,這是連日來第一次那個人的名字,久遠的讓他忘了如何發音,甚至是呼吸喘息。
  「阿綱會希望是你決定的。」艱澀地開口,
  他快無法呼吸。
 
  他真的,好想念那個人。
  不過幾日,連名字都陌生了。
 
  阿綱,我不會忘了你的一切,但是,我怕,再這樣下去,我會………────
 
  「那請他自己跟我說吧。」嘲諷的拉扯嘴角,「請十代目……」獄寺隼人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是,如果不是那個人親口說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沉默。彷彿一切被靜止。
 
 
 
 
 
  想毀了一切。……
 
 
 
  「沒有十代目的彭哥列不是彭哥列。」
  「但沒有彭哥列,就不會有彭哥列(阿綱)。」
  「無所謂,十代目之所以為十代目,我或許會為此感謝彭哥列,但不認為我會承認沒有十代目的彭哥列。」
 
  「呵,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
  「你的認同與我無干。」
  「我想也是。」
 
  
  「……沒有十代目的彭哥列,乾脆毀滅掉好了。」
  
 
  吶,十代目,那群人甚至不願意我們替你血洗這個沒有你的世界。
  沒有因你的離去而衰弱的家族,沒有受過傷的樣子,好礙眼。
 
  ……我知道你會不高興,但是,請你阻止我好嗎?
  
  ……十代目。
 
 
 
 
***
 
 
 
 
多麼想再和你擁抱我多麼想陪你到老如果你回到我身邊有多好





 
  「十代目。」深黑色的衣著,他是嵐守卻也不是嵐守。
  



  年輕的十代目走後,雙X的男人成為了十一代目。
  「我想,如果是『我』應該這麼決定的,XANXUS大哥。
 
  聽聞的男人只是冷哼,轉身踏上鮮紅的地毯。
  
 
  「……小鬼,就聽你這一次。」
 
  瓦利亞從不屬於彭哥列十代,唯一一次的聽命,卻是在『這裡的』彭哥列十代目死後的事。
 
 



  獄寺隼人當然不再屬於彭哥列,理所當然。
  他無法存在於沒有十代目的彭哥列。
 
  他甚至無法如同那人的雙手死去。
  因為這年輕的十代目的願望。
 
  「獄寺先生,我希望你們好好活著。」
 
  無論何時,只要是十代目的話他都會廳的。
  溫柔的、殘忍的十代目啊………
 
 
  「隼人。」
  「隼人。」
  「隼人。」
  「隼人。」
 
 
  「隼人,我……」
  
 
 
  「十代目,」他跪在棺材前,任憑淚水思念想念愛戀悲傷憤怒侵襲一切─── 
 
  「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
 


 
  「我,無法待在,」
  「沒有你的世界啊……───」
 
 
  一聲槍響,刮破了所有假象,群鳥驚嚇,群飛遮片了天空,就像,暴風雨來臨前一樣。
 
 


 
  「他走啦?」低沉的聲音響起。
 

 
  「還是沒有劃破蛹?」
 

  「……愚蠢………,」
 
  「不過我們也差不多,」冷笑亦或是苦笑也看不清,



  「全都在───────
                  ───────作繭自縛。……」
 
 
 



一是生離。
一是死別。
並無第三種結局。
 
 
 
 
 
不要再讓我困擾我不想再為你煎熬這世界上沒相思有多好
 
 
 
  「我忘不了。」
 
 
 
 
 
 
END。
 
 
久違的一篇。
原本是要給色色的,不過後來換了。
 
這篇字數好少喔,功力果然退步了(??)
因為都是一堆對話咩。
背景音樂:范瑋琪<每天>
引用:蔣勳<世紀>摘要:
一是生離。
一是死別。
並無第三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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