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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冰漾]小劇場一籮筐

【情人節突發的小劇場】——等待的時刻(冰漾)
 
 
 
  夜色如水。
  輕輕流轉的音符在透明的空氣樂譜裡輕靈的流轉,澄澈的讓人喜愛。
 
  精靈,大氣精靈在唱歌。
 
 
  很動聽,看著窗外的你這麼想。
  夜深你仍未眠,因為你等不到另一個人。
  心裡微微的失落、微微的難受。
 
  答答。在灰姑娘身上的魔法消失之刻,你仍直直盯著夜色。耳邊的鐘響你彷若未聞,古老的大鐘沉重的、輕輕的響著,就像你等待時數著的節拍。
  還沒回來嗎?
  你失落的想著。
 
  你清楚的知道對方是多受到異性的喜愛,對於那個半精竟然會選擇自己,你既是驚喜也是疑惑。你不過就是個毫不起眼的男孩,街上一大把抓的長相和常讓他爆跳如雷的腦袋。
  你真的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選擇你。
 
  擺在桌上的盒子靜靜的躺著一如你放下的時候,分毫未動。
 
  知曉他其實不愛吃甜食……你特地回家跟老媽學了一手,親自下廚想要做出不甜的心意。雖說自小的衰運差點讓老媽看不過去想要搶過鍋子動手,但你還是很固執地堅持自己完成。
 
  這是你們相戀之後第一個白色情人節。
 
  你希望讓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讓你萬分著迷的微笑。
 
  「學長,快點回來……」
 
  你知道自己不能任性,戀人是黑袍,所執行的任務既危險又辛苦。畢竟公會不會因為對方是高二生的年紀而降低給予的任務等級。
  你非常的清楚,正因如此,你告誡自己絕對不能任性--就算你多麼希望在這一天的一開始就和戀人能緊緊相擁,膩在一起。
  已經不是幼稚的年紀,何況你不是那些抱著夢幻戀愛的女孩,你只是個男孩,只是他的學弟……以及最近剛當上他戀人位置的男生。
 
 
  吊鐘的敲響完了。
  但你的銀髮戀人卻遲遲未歸。
 
  「果然,還是太任性了……」轉頭看向寂靜而貧乏的房間,你露出一個幾乎跟你搭不上關係的苦笑。
  「學長,情人節……快樂。」
  輕輕的吐出你的祝福,眼眶微熱而濕潤。
 
  你告訴自己不能哭泣,因為只要對方安全就好。
  就算約定的沒有實現也沒有關係,只要他安安全全的回到你身邊--你別無所求。
 
 
  「傻瓜。」
  晶瑩剔透的眼淚如珍珠一般掉落,卻被一雙你常常看的手、擁抱你的手接住。還來不及抬頭,你就被壓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我回來了。」
  俊美萬分的男人對你說,溫柔的擦去你眼角你淚水。銀月色的髮微微發著光,搭上那奪目的紅,這就是你的愛人。
  你所有的心神被他一汪夕色的眼海吸入,久久不能自己。
 
  「……歡迎回來。」
 
  你笑了,踮起腳尖,閉上眼輕吻你的學長。
 
  「情人節快樂。」
  交換的氣息,你軟軟笑著對他說,彎彎的眼滿是幸福。
 
 
【情人節突發的小劇場】——等待之後的事(冰漾)*H有
 
 
  「情人節快樂,褚。」
  抵著愛人的額頭,你不知道你那雙艷紅如血的瞳此時滿滿的都是寵溺。
 
 
  知道你的小學弟是如此期待今天,你清楚的明白他為這天準備了多久,桌上包裝精緻的禮盒就是證明。
  因為期待,所以以為不可能時才會失落,也造就了現在你不停的吻去孩子不斷滑落眼角的淚水。
 
  你聽到他心裡不斷的笑著哭著吶喊著自己的流淚的蠢相,而你大概永遠也不會告訴孩子,其實他這樣的表情很可愛,可愛到讓你不能自己的親吻他。
  那種得到最心愛的東西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你絕不打算讓別人看到,進而覬覦起待在你懷裡的孩子。
 
  褚是你的,這就是你堅信的真理。
 
  你吻著他,一點一點的啜吻,然後等到吻徹底變質的時候——你笑了。
 
  情人節總該有更特別的節目。
  「褚,你的禮物我收到了。」
  你看著喘著氣的孩子努力抓回他的理智,然後拿過桌上擺放的盒子,雙手遞給你。他用那一雙夜色的眼認真又羞澀的望著你,你笑著接過,紅色的眼卻變質變深。
  --非常的誘人,那樣認真的視線。
 
  「……我很喜歡。」你難得壞心眼的做出讓孩子直罵你犯規的動作,這對你來說沒甚麼,不過就是在孩子粉嫩的耳朵邊輕聲低啞的說話——儘管你早就知道,只要你這樣呢喃你專屬孩子的稱呼,對方絕對棄甲投降。
  他對你這樣深情的呼喚沒有抵抗力,卻不知道你對他的任何動作眼神更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只要他呼喚你,叫你學長——那他的願望你幾乎都願意達成。
 
  你是如此愛他。
 
  墨黑的癡迷眼光,你無比受用。你輕輕將孩子抱到床上,將禮盒放在床頭。修長的四肢壓在他的軀幹旁邊。
  你望著他,確定他被你的視線擄獲——你要他的思緒精神心思靈魂的所有一切一切都想著你。
  你要你是他的唯一。
 
  指尖劃過眼睫,顫抖如撲扇,抿起的嘴小巧姣好。火熱的目光凝著所有細節,連呼吸的氣息也不放過。讓你無法忘懷的夜眸閉上,你摸著他的眼角,低頭輕吻。他可愛的顫抖,緊張而青澀——你的愛人永遠不會真正了解到他於你的影響力是多麼深遠。
  一屏一息,你都仔細的關注著。
 
  解開扣子,脫去橫在你和他的之間的所有東西,那些東西不需要,不需要擋在你和他的交流之前。
  肉色的軀幹在月光下聖潔而美麗,你低頭輕吻如同膜拜。
  吻,細吻,輕吻。
 
  紅色的落花印在潔白的畫布上,你用著如藝術家的手描繪著,耳邊他的喘息是伴奏……催情的嚶呢,你想。
 
  「學長……」
 
  他專屬於你的稱呼。
 
  「褚。」
  你吻了他。
 
 
  那是很輕柔的吻,一如你事實上一直待他那樣。
  或許你會因為他腦殘而巴他,會因為他的傻氣瞪他,但你絕對是將他小心翼翼的守護著……你不希望他受傷,也討厭他流淚。
  你想要那張臉都是幸福洋溢的微笑。
 
  「嗯……」
 
  身軀律動著,交疊的人影搖擺著,月色依舊清明的讓黑夜清晰可見。紅色的眼專注地望著孩子緋紅的臉頰,無聲的開口呼喚,然後手掌觸摸的身下的柔軟,換取甜美的嬌吟。
  孩子情動的呼喊著你,你給予了他一個深情溢滿的吻。
 
  舌舔過溫熱的口腔靈動的舌小巧的齒,你吻的深,你要他所有都有你的氣味,你要讓所有人知道他是你的——是的,所有人。
 
  「嗚嗯…哈嗯……學長……」
 
  甜膩的喘息,你吻著他想要吞噬所有。你要他,想要的欲望讓你也恐懼——你對他的獨佔慾讓你驚慌,你重視他幾乎勝過所有。
  占有他,在今晚。
 
  腦海裡叫囂著慾望,你的獨裁與情慾讓你短暫忽略他些為的恐懼,你輕吻他安撫著,大手卻扳開他兩條柔嫩的腿,兩掌半掐著它的嫩肉,然後在他的驚慌中進入他。
 
  當然,你已經做足了前置作業。
 
  進入前,你在他羞澀的注視與驚呼下,以口涎替他潤滑。情色的按壓,色情的探入,在你的注視下,那辦瓣折痕在你面前綻放,露出裡面的紅嫩。
 
  你是如此的惡質,在你的愛人面前。
 
 
  「不……」
  驚慌。
  「嗯嗯嗯……」
  甜膩。
  「…要…」
  渴求。
 
 
  「只要是你的願望。」
 
  挺入,抽出。
  孩子的呻吟。
  水液的抽插聲。
  淫糜。
 
 
  「嗯啊……要……」
  「……一起。」
  加速。
 
  「啊啊啊!!!……學、長…」
  「……褚!」
 
  驚嘆。
 
  熱液射出,滾燙的讓你倆在那一刻停止呼吸。
  你的和他的,在身體裡的和在外頭的。
  你們真正為成就了這場愛情的一個過程。
 
 
  「學長……。」軟軟的鼻音,下意識的摩蹭。
  「睡吧,我的……褚。」
  充滿愛意的望著孩子疲憊的臉龐。
 
  「晚安,還有……情人節快樂。」
  在光潔的額頭落下親吻。
 
  「我會一直陪著你。」
 
 
 
 
Passion
 
 
  「你在害羞甚麼?」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空氣中的分子震動傳替著這種誘人的調子。滿室,寂靜的滿室只能聽到這樣惑人的音色。
 
  「嗚……學長…」
  帶點顫抖的泣音,黑髮的孩子無法不閉上眼睛,拒絕眼前的衝擊。
  冰炎勾起笑容,帶著些微壞心與戲謔。
  甩頭讓髮絲在空氣裡張揚,鮮紅的赭色眼睛直直盯著床上紅著臉的小妖師,他可愛的戀人,他的學弟。
 
  一腳跪在床鋪上,他盯著男孩害羞臉龐與些微的困窘臉色。輕笑著,舉起手當著孩子的面,咬住了中指上的皮革手套頂端。輕撇過頭,嘶的一聲,皮製的摩擦聲蕩漾在空氣哩,搭上那傲慢的表情──咬掉黑色手套卻還邪佞的微笑著,專注盯著人的眼睛。
  身體像是查覺到目光,敏感的抖了起來──褚冥漾以為他會被那道目光燙傷。
  聽到皮製手套落到床鋪上的聲音,啪的一聲有些悶。
  那雙露出的修長手指,不用看,他都可以知道那會是一幅多麼讓人熱血沸騰的模樣……這樣美麗如鋼琴家的手,總是在他身上,彈著他想要的節奏……
 
  腳趾不由自主的蜷曲起來,咬著唇,忍受身體如電擊一般的快感──火焰的熱度衝下身下去。
 
  褚冥漾顫抖著,半閉的雙眼上輕顛的眼睫抖動著如同蝶翼。微張的口呼出溫熱的吐息,他不太敢去看眼前荷爾蒙爆發的學長。
  這個人對他……太過性感與犯規。
 
  男人逼近他,他被對方的影子罩住。
 
  淡薄的冷香覆上的他鼻息,帶來一陣暈眩。感覺窒息卻有無比灼燙,他想他的臉一定很紅,因為全身被注視的地方向是被火一樣燒灼。
 
  狂熱的視線熱情得讓他頭暈,他以為自己會昏過去。
 
  「敢昏過去,你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男人低低的笑了,壓在男孩上頭的身影無比巨大,也無比絕對。
 
 
  他總說他是他眷戀的夜,因為溫柔、因為絕對,所以他永永遠遠都會當擁著夜空的月。
  而他……他想,面前的人是他的一切,指引他路上的月,是如此絕對──學長是他的神。
 
  他的信仰。
 
 
  「想甚麼?」
  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挲著幼嫩的臉龐。冰炎看到男孩張開了濕潤的墨瞳,那樣虔誠、那樣專注的注視著他……
  紅潤的臉龐、顫抖的身軀和溫熱的吐息。
 
 
  他想…
  他想吞了孩子的一切。
 
  讓他成為自己的。
 
 
  「我──……」褚冥漾伸出手,緩慢而猶豫的…他想要碰觸對方。
 
  想……你。
 
 
  嘴被撬開,有些粗糙的指尖在下唇撫摸著,帶點情色的伸入他嘴裡,觸摸著他舌頭。
  「含好。」
 
  他點了點頭,垂著眼不敢看他的學長。嘴裡的手指開始在他嘴裡翻弄著,一下夾著他的舌,一下搔著他的口腔。
  「嗚……」
  軟軟的哼吟,無法控制嘴角淌下的津液。
 
  好情色的感覺。
  腦子裡閃過幾個字眼,換來男人低低的輕笑,他覺得臉更熱了。
 
  「你的臉…真的很紅。」抽出手指,帶出一條銀色的絲線,男人將手指放進自己的嘴邊,伸出舌頭舔去。
  「很可愛。」
  那雙手又在他的臉上撫弄起來,更是情色。指尖緩緩的劃過她的臉龐來到他的耳垂,輕輕的壓著揉捏,他看到男人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非常非常的……
  身體好像有電流從耳垂蔓延到全身。
 
  「學長……。」
  手指已經來到了他的頸部,輕輕的壓在微微隆起的喉結上。
  「我喜歡你叫我的聲音。」
  冰炎說,豔紅的眼不知道想著甚麼愉快的瞇起來。
  「甜膩的、軟嫩的──……」
 
  微微的開口吐出幾個模糊的字眼,冰炎知道那個已經害羞到不行的孩子根本不知道他再說甚麼,所以他沒有回答孩子疑惑的目光。
 
  壓住孩子,感受到溫熱的身軀在他懷裡顫抖著、甜美的喘息著……
  他想,他永遠不會放開這個人。

 
 
【遲到超久之愚人節小劇場】──愚人
 


 
愚人。

 
  「漾漾,聽說今天是原世界可以整人不用負責的節日對不對?!」
  金黃如麥子的髮絲因主人蹦跳的舉止還飛舞,閃爍著興致盎然的碧眸,就這樣直直盯著褚冥漾看。
  「啊!…是、是啊。」被突然湊過來撐起桌子傾向他的米可蕥下了一跳,褚冥漾反射的吐出答案,然後無比驚悚的發現他可愛的女同學後面,是一群興致勃勃的火星人們。
  「真的嗎?聽起來好有趣喔~吶吶,漾漾,你以前是怎麼玩呢?」
  「就、就開玩笑啊……」夜眸眨啊眨,可是再聽到問句後面卻黯淡下來,微微低著頭,沒有多認真回答。
  --愚人節嗎?
  「就是換教室藏東西設陷阱吧…沒甚麼有趣啦。」褚冥漾偏過頭淡淡笑著回答,不想看著別人也不想別人看著他。
  ——其實,他……
  「喵喵想玩嗎?……嗯,我沒有甚麼好建議說。」
  ——最討厭愚人節了。
 
 
  一開始只是很小很小無傷大雅的玩笑。
  可是他,天生的衰人,一點點的玩笑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好玩。
  小傷會變大傷,刻意設計的小小惡作劇也可以讓他進醫院。
  「愚人節嘛,褚冥漾你也太認真了吧--」
  嘻嘻笑笑的一張張臉都成為夢魘。
  反正是愚人節。
  ——不用負責啊。
  他不能生氣。
  ——因為是愚人節啊。
 
  他只能傻傻的當了被冷水澆淋、被同學惡整的對象。
  因為他的衰運,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件都比整其他人可看多了。
  ——那些人不是故意的,但他就是衰,就是可以讓他遇上。
 
  被藏起來的筆永遠找不回。
  被拉開的椅子一定有他一份。
 
  「你真的很衰耶,明明大家被整了都沒事,就只有你——」
  ——所以說,他一點都不喜歡愚人節啊。
 
  幾乎到這一天,他都很想告訴老媽他不想去學校,因為等著他的一定是讓他難以消受的整人遊戲。
 
  ……最討厭,當個被愚弄的愚人了。
 
 
  「漾漾?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喵喵的擔心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裡,他呆呆的望著那張小臉上的憂心忡忡。明明對上了眼,思緒卻又飛回從前——
 
  「東西不見了?褚同學,不要今天是愚人節就跟老師開玩笑喔。」
  「肚子痛?不會又是愚人節的把戲吧?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學生,到底是讀書重要還是整人重要啊?」
  ……他沒有,騙人啊。
 
  「漾漾?」
  眼前被揮舞的手吸引住目光,褚冥漾終於回過神,呆望著圍繞在他身邊一臉擔心的朋友身上看。
  「……怎麼了?」勉勉強強回了話,但他發現喉嚨乾澀的可以。
  「漾漾,你沒事吧?你的臉色比剛剛蒼白了至少有三十%……要不要去醫療室看看?」千冬歲喬了喬眼鏡,明顯擔心的臉色讓褚冥漾內心一暖。
  「……要不要來一顆元氣飯糰?很有效的。」
  「漾~當本大爺的僕人怎麼可以那麼弱~~」
  「小混混閉嘴!你是白癡嗎?你沒看到漾漾不舒服了還用你的怪力拍他!!」
  「去~你的四眼田雞,大爺和小弟溝通的方式怎麼可能是你這種小咖可以理解的~」
  「你們不要吵了啦!漾漾已經不舒服了——」
 
  「那個,」褚冥漾站了起來,露出有點歉意的苦容,「我人不太舒服——」頓了頓,有些訝異一向不太理會他說話的火星朋友全部停下來看著他,「……先回黑館了。」
  「喵喵會幫你跟班導請假的,漾漾快回去休息!」米可蕥推著褚冥漾,一邊要他拿出傳輸陣,「喵喵擔心樣樣會被半途被……吃掉,所以漾漾還是用吧,比較安全。」
 
  「嗯……那我走囉。」
  揮揮手,白著一張秀氣的臉,褚冥漾消失在傳輸陣裡。
 
  「漾漾……好像很討厭愚人節耶?」咬著手,米可蕥有些難過的說著,「……或許喵喵不該問漾漾的。」有些沮喪,因為讓自己的朋友難過了。
  「——不用這樣,喵喵。」千冬歲推了推眼睛,「也該回來了……」
  「甚麼?」
  「——剛剛派去蒐集的,我看漾樣的表情不對,有點擔心……」
  「不愧是歲。」不知何時出現的萊恩叼了顆飯糰說,「剛剛喵喵在問的時候碎就派出去了。」
  「這樣好嗎?不跟漾漾說聲……」
  「讓本大爺的小弟悶悶不樂的東西是一定要剷除的啦!」
  「……難得認同你說的,混混。」
  看著手上的白光逐漸匯聚成一顆水晶球,「來看看吧,是甚麼回憶讓漾漾難過……」
 
 
  倒在床上,褚冥漾一點都不想動。心裡對大家感到抱歉,畢竟他們對原世界的節慶一向好奇,自己沒有跟他們解釋清楚反而跑了,甚至還光明正大請假,如果老媽知道了不剝他皮才怪。
  ——其實,也沒甚麼好難過的……
  愚人節嘛,大家難得可以光明正大開玩笑……這其實一點也不為過,要怪,只能怪自己天身就是被衰神寵愛的,倒楣成這樣,金氏紀錄如果有這樣評比,他拿個世界第一也不為過吧?
  喵喵……他少許的女性好朋友好像被自己嚇到了。
  不過是個回憶,他既然會嚇得臉色發白……
  「真是……太遜了。」
  以手背遮住雙眼,悶聲發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喃喃自語。
 
 
  「褚,你怎麼沒上課?」
  「——學長?你怎麼在這裡?不是——」出任務嗎?
  「哼,那種任務根本不用花太久時間。」
  老大你是鬼,好好一個禮拜的任務被你壓到三天就結束不是鬼是甚麼啊——
 
  「靠!」
  痛死了!!魔王殺人兔——呃,老大,你聽錯了……拜託腳不要再提起來了謝謝!!他對臉上多一個腳印一點興趣都沒有——
 
  「學長怎麼會在我房間?」
  「我的浴室壞了,跟你借——真搞不懂你,那種東西有甚麼好怕的。」
  是是是是,火星人就是火星人,他只是小小路人甲地球人而已……怕那個啥鬼的東西很正常好不好!!!
 
  「這不是重點,你還沒跟我說你為什麼在這裡?翹課?膽子很大嘛!」抱胸靠在臥房門板,指尖一彈,還溼潤的髮尾立刻乾了。
 
  「……不舒服,已經請假了。」嘟囊著,轉頭到一邊不想直視自己的學長,畢竟因為想到以前的事情而不舒服實在是太蠢了——
 
  「我看你很好還有時間腦殘,」走到了床鋪的一邊坐下,「說吧,甚麼記意讓你不開心。」
  吶,學長你甚麼時後轉行改當心理醫師了啊——雖然說學長很適合醫生袍……
 
  「快說!不然你就等著被我穿醫生袍好好教訓!」
  冰炎一臉不耐煩,但眼神卻無比認真的看向低著頭不知道腦殘到哪個世界的代導學弟臉上看去。
  「哇嗚,服務女性也不是這樣吧——」
  「褚!我在說一次,如果我數到零你還沒開口就等著被我種在黑館前面讓大家瞻仰!!」
在黑館前面被種的妖師一點都不有趣好不好!!!甚麼瞻仰!!不被吐口水他就該偷笑了!!
  「三、二、———」
  「啊啊啊啊學長數慢一點!!不、不對啦,就是……」慌慌張張的撲上前阻止第三根要伸直的手指頭,「我只是想到以前被欺、呃,被整的時候的事情啦——」
 
  「欺負?」冰炎乾脆了摟著人進了自己懷裡,「到底是甚麼事情?」看著懷裡的孩子露出一副呆傻的模樣,雙頰流露出淡淡的粉色,將方才的慘白一併褪去。俊俏的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就是以前在學校愚人節時後被整啦,沒甚麼……」愣愣的說出話,才赫然驚醒,「學長你抱著我幹嘛啊!!!」
 
  「愚人節?」無視於孩子的掙扎,一雙有力的手貝將人扣得緊緊的,「那是甚麼?你為什麼會被整,」擰起眉,「我可不認為單純的整人會讓你不舒服到想要回黑館休息。」
 
  真的沒甚麼啦學長,那只是……只是開玩笑而已。
  沒事,他真的沒事。
 
  「不准說謊。」
那  雙血色的眼睛直直盯著褚冥漾瞧,火紅的炎色,在琉璃的眼瞳裡燒著。認真而專注,彷彿那夕色裡只剩下他。
  「……我……」褚冥漾愣了,思緒都被那樣的炎焰捉去,腦袋一片空白。
 
  「說。」鏗鏘有力,「告訴我。」冰炎緊摟著對方的腰,不允許對方臨陣脫逃。
  「嗯啊……」褚冥漾張開口,動了動喉嚨發出了細碎的聲響,「以前,愚人節、我……」
 
  那應該是充滿歡笑了日子。
  應該是開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然後大家聚再一起擁抱胡鬧,大聲尖叫笑著說:愚人節快樂!
  可是、可是……
 
  「……桌子被藏起來最好哪也找不倒,換教室沒有人告訴我、食物被被摻了不知道甚麼惡作劇的調味料、肚子痛了被老師認為說謊、椅子被突然抽開……」弱弱的說著,「其實,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可是他還是真的受傷了。
  ——當他痛的無法動彈,他的同學卻以為是假裝故意。
  ——就算事後他被送進了醫院,但是因為大家都有被捉弄也有捉弄別人,他的意外卻格外可笑起來。
  ——「愚人節快樂。」
  ——可是他一點都不覺得快樂啊。
 
 
  「是我衰了點,倒楣了些。」搖搖頭,苦笑,「其實也沒有甚麼,只是愛鑽牛角尖。」想是想通甚麼,原本還有些僵硬的身體柔軟下來,「所以學長,這沒有甚麼好談的,是我太遜了。」強露出釋然的笑,卻明顯有著不自然。
 
  「……笨蛋。」彈了額頭,「這種事有甚麼好遜不遜。」看著孩子吃痛的摸著額前,冰炎露出有些寵溺的表情,「你被欺負,大家看笑話——你認為是因為節慶,可是,如果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玩笑的範圍,那你為什麼還要接受呢?」
 
  「每件事情都有一個限度在,」頓了頓,「超過那條界線,那麼事情就不該以同一件事情面對。」輕吻了對方的額頭,換來細小的驚呼,「你的家人應該很生氣吧?」
 
  「……嗯,姐姐很生氣……」紅著臉,他不太清楚為什麼學長會對他做出那麼親暱的動作,「可是我覺得既然是愚人節,好像沒有資格生氣甚麼的……」
 
  「所以說你是笨蛋。」
  「……我不是啦!」
 
  「褚。」
  「……嗯,學長,你為什麼——」靠靠靠那麼近啊啊啊啊啊!!!!
 
  「守世界,沒有愚人節這種東西。」抵著對方的額輕輕的笑了,「我管今天是甚麼日子,以後你只要記得一件事就好——」
 
  「褚,我喜歡你。」
 
 
 
  「———你只要記得今天是我跟你告白的日子就好了。」
 
 
 
 
  END。
 
 
 
  「漾漾!漾漾!!」
  隔天一早,褚冥漾看到自己的朋友笑的一臉燦爛的找他。
  「怎麼了?」他不解的看著像是吃了興奮劑還是打爆最終BOSS的朋友看,「為什麼你們笑得那麼………開心?」他其實比較想說是恐怖。
 
  「我們幫你復仇了喲!」握著拳頭的喵喵,露出十分可愛的表情努力的往上舉著手跳著。
  「報、報仇?」愣了一下,「等等甚麼東西啊?」甚麼報仇啊等一下你們幹了什麼事情!!!!
 
  「漾漾,對不起,」千冬歲依舊閃著眼鏡走向他,「因為很在意你昨天的樣子……我私底下調查了一些事情。」
  「本大爺讓那些傢伙都去見閻羅王了!漾~~有沒有很感動~~」
  「甚麼閻甚麼羅王阿啊啊啊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耶!!!!!」
  「漾漾放心。」褚冥漾的肩膀一重,「嚇!!萊恩你甚麼出現了!」
  「我一直都在………旁邊吃飯糰。」默默的又咬了一口手上的飯糰,「歲有下結界,那些人見羅王也只是作夢而已。」
  靠!!!做夢被你們這群火星人砍也很恐怖好不好!!!
  「漾漾以後喵喵會陪你一起整別人!這樣漾漾就不會被欺負囉--。」
  不用了謝謝!!
  「花了一點時間找那些人,嘖。」千冬歲不知道在筆記本上書寫著甚麼,「漾漾還想給他們甚麼懲罰嗎?我已經做好他們害怕事物的排名。」
  只不過過了不到一天你哪來的資料啊啊啊啊啊!!!
  「漾漾!以後大家會陪著你、冰炎學長也會陪著你,所以不要擔心被欺負了喔!」
  「……學長?」
  愣了一會,他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以為我會放過那些讓你哭的人嗎?」耳邊一熱,便被擁進更溫暖的懷抱裡。「褚,我是很小心眼的。」
 
  「敢讓你哭的人全部都給我去閻羅王那裡逛!」
  「……那學長你呢?」
  「我?我會讓你哭的情況———」勾著邪魅的笑容,緊貼著耳殼說:「也只有在床上。」
 
 
  真的END。
 
 
【被《請多多指教,夜王》打到的東西】--如果角色相反之  夜帝


 
*原作是早起貓大人ˇˇˇ我只是被狠狠的打到了(抹臉)
 
 
  「等、等一下!為…為什麼不是我抱你啊!!!」
  明明就說是他包、包ㄧㄤˇ--啊啊啊好詭異的字眼喔!!!
  「哼,我看起來像是被抱的嗎?」
  不屑的冷笑,低下頭,狠狠採擷身下人的紅唇,一併吞去可笑的字句。
  「……哈、不…嗯、不像……可、可是--」低喘,無論是臉上或是自身攀升的熱度,燒灼的麻癢感覺帶來令他暈眩的迷幻感受。
  --好……奇怪。
  「沒有可是。」
  哪、哪有人這樣當服務業的!超霸道的!!--瞪大眼睛。
  「嗤、」拉下孩子的衣領,露出光潔的鎖骨。夜黑的房室裡,彷彿傳來曇花的清香,一如孩子本身一樣乾淨。「多少年了——你的表情還是一樣蠢。」
  又蠢又傻,但他卻該死的覺得孩子無比可愛。
  「你就躺著好好享受吧。」舔吮著小巧的耳垂,大掌捏按孩子的腰,「我、親、愛、的、褚。」
  勾起邪魅的笑,俊美的臉龐上透著邪佞的神情,不可一世,如夜之帝王。
  「嗚……」
  無意義的吐出氣音,褚冥漾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對方,喉頭乾渴,心臟狂跳,紅著面頰,在男人火熱的注目與捏揉下軟了腰。
 
  「…學長……」
  孩子吐出幽幽的稱呼,纖弱的身體輕輕顫抖,一吐一吸間都是令人愛憐的氣息。
  「嗯?」空出一手碰觸發燙的緋紅臉頰,他看著孩子緩慢的揚起,平時難以瞧見的誘人微笑。
 
  「……服務不好,要退貨喔。」默許似的伸出手環繞男人的頸項,拉近彼此的距離。
 
  「包你滿意,而且愛不釋手的,我的客人。」
  輕笑,唇與唇相互摩娑著,親暱而令人眷戀。
 
 
  「要有心理準備,褚。」
 
 
  「哈啊……」吐出的氣息,灼熱地染紅了肌膚,溫熱的呼吸讓褚冥漾的眼角滲出淚光。
  他眼前的男人勾著邪佞的笑,深紅的眼深沉彷彿落日前那僅剩的暗紅赭黑,鋼琴家的手指在孩子玉潔的身子奏起的小夜曲,調情而誘惑。
  「褚,讓我好好愛你。」
  手在在光滑的皮膚在撫摸,頭埋在鎖骨邊咬嚙花痕,指腹在乳尖上按壓,偶爾加重捻揉,讓小點如花一樣綻開美麗的豔色。掌心下滑,捏揉腰幹,孩子扭動著腰想要掙脫燥熱,可愛可人的模樣讓男人輕笑出聲。
  「好敏感。」吮咬著耳垂,冰炎笑得放肆誘人,「硬了?」按壓著搭起棚帳的褲頭,情色的挑逗。
  「別、……嗯嗯……」身體麻麻癢癢的,電流竄過筋骨的滋味讓他顫慄。毛細孔被濕吻一一熨燙,神經末端麻癢,不自覺的蜷握住雙手、曲起腳趾頭。
  褚冥漾沉溺的情慾裡無法自拔,那由名為冰炎所勾起的慾望。
  「真的不要?」
  嘶的一聲拉鍊拉下,狎弄著已經吸飽體液的暗色區塊,「濕掉了,」兩指夾著根部搓弄著下面的小球,「你喜歡吧。」掌心壓下緊緊貼著硬掉的慾望上下滑動。
  「不誠實的客人,」咬著孩子胸前的茱萸,用著有些粗糙的味蕾摩擦,齒列輕合作咬嚙狀,感受孩子震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濃。「想我怎麼伺候你呢?我親愛的褚。」
  「哈啊……學、學長……」
  不停的喘氣,每個氣音都是渴望的呼喚。
  艱難地伸出手想要觸碰他的學長,被衣衫勾住的臂彎無法伸展太多,只能用指尖碰觸男人的輪廓,「抱我……」張開口無聲的要求,眼角溼潤而含著情愫,甜美的凝視讓撫摸他的男人倒抽了一口氣。
  「……以後,只有我可以看到這樣的你。」低頭奪去了孩子的呼吸,舌頭靈活的鑽了進去,去吸吮甜美的蜜液。觸摸慾望的手拉下了棉質的襯褲,在挺起而滑膩的分身上抽動。
  「嗚嗯……」
  吞下口中交換的津液,鼻音的嗯哼了幾句,嗅到的都是冰炎獨有的冷香,被這樣的氣味環繞的感覺讓褚冥漾稍微分了神,然後更多更大的慾望排山倒海淹沒理智。
  「哈啊……嗯……」水蛇的腰扭動著,白皙的肌膚在些微的月光下格外誘惑,「…要……」燥熱不饜足的感覺讓他乾渴,嚥下唾液,卻無力理會嘴角滑下的透明液體。
  主動的挺起腰幹用下身摩擦男人的手掌,一邊用大腿去蹭弄著男人脹大的褲頭,明顯的渴求讓男人更壞心的撫弄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點。
  「想要碰碰嗎?等等讓你欲仙欲死的傢伙。」舔咬著孩子軟軟的耳垂,拉過孩子的手去摸著自己脹大到發疼的陰莖。
  「嗯哼……想………」水潤的眼睛渴望的望著男人,扭動的臀更迎著男人晃動,褚冥漾指覺得癢的難受,空虛的感覺折磨他的神經與近乎不存在的理智。
  主動的拉下拉鍊,感覺到散發著熱度的柱身在自己手心裡,掌心感覺到黏膩的溼潤,他看著男人額邊的冷汗,伸出舌頭舔去。
  「愛我……」
  無聲嗚吟著,手鑽入男人的內褲觸動著燒燙的慾望,挺起的腰讓兩人的分身摩擦著。
  「當然。」
  男人吻了吻孩子的額頭,「你渴望我的樣子根本是在誘惑我。」低啞的笑了,「那麼渴求我的樣子,讓我根本不想離開你啊,我的褚。」
  咬著孩子的頸子,又吸又舔,留下佔有的痕跡。
  「你是我的。」
  語末一落,將孩子套弄兩人慾望的手拉到自己的嘴邊,將那上面的白濁舔去。
  腥澀的,卻是他們兩個人情慾的綜合。
 
  巨大的慾望摩蹭的孩子幽密的股縫,換來孩子筋攣似的抽蓄,可愛的指頭彎起,上揚著頭,含淚的凝視……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渴望的發疼。
  好想要吃掉他的褚。
  那是比甚麼都還要濃烈的渴望。
 
  體液的潤滑不夠的……
  他想著,然後拉著孩子的圈住自己的柱身然後挺腰開始在孩子的大腿內側摩擦撞擊。
  「說你要我。」
  血色眸盯著孩子緋紅發燙的臉看。
  「要!——啊哼……我要你、愛我……嗚哈……」哭泣的聲音如此黏膩,像是蜂蜜一樣稠、一樣甜美。
  夕色的眼被鬼魅的黑所侵染,成了幽暗的酒紅。
  「……褚!……」
  握緊孩子圈著自己分身的手,低吼醫生將滾燙的熱液噴灑著孩子的後庭。
  「啊啊啊——………」
  沒有被碰觸的嫩莖受到刺激跟著射了出來。
 
  兩人的體夜混在一起,月光下反射的淡淡的光,過多的液體蜿蜒而下,流過股縫與那私密的小孔。
  「…誘惑……」
  舔了舔唇,瞇著情欲發狂的眼,注視著孩子的每一個誘人的姿態,如鎖著獵物般專住地凝望孩子,讓白色的肌膚呈現了粉嫩的紅色。
 
  可口。
 
  「你明天不用下床了。」預言著明日的結局,男人笑的輕狂,「因為我會把你鎖在這裡。」雙掌拉開孩子的腿、扳開臀瓣,兩指毫不猶豫的挺入著不停張合渴求進入的後穴,「我會一直愛你,所以——」
  轉了圈,孩子大聲呻吟。
 
  淫蕩的音色讓他心情極佳的勾著唇。
  「為我歌唱吧,我的小夜鶯。」
 
  夜之帝王這樣宣告。
 
  「啊啊……快………」渴望著看著男人,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擰著,帶出起伏的山巒。
 
  「多一點……嗯?很好聽。」
  「給我!…拜託……」
  「好啊。」
 
  抽出手指,帶出銀色的絲線,男人壓低身子狠狠的進入孩子。
 
 
  「歌唱吧………」
 
  夜暗。
 
 
 
END
OS:其實是學長出錢讓漾漾永遠包養學長吧(靠#)
 
 
 
後記:
 
我腦袋空了沒有想法了啊哈哈
不想在打下去所以砍後面: P
 
早起貓大人是如此的強大啊XDDDD
大家要去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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