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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與倫比,無法言喻,我寫在,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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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容身之處 (H有)




   我這一屁股大的破店,自從那悶油瓶住下後,擠了些,卻也熱鬧不少──當然,那悶瓶子是吵不起來的,只是多了個人,雖然像空氣,心裡卻莫名的舒坦。

  當然不是說以前過的悶,只是和悶油瓶在斗裡養出來的交情和默契,讓人也習慣旁邊有個伴陪著。

  他說,吳邪,帶我回家。

  我氣著、笑著,這小哥在斗裡救了我那麼多次,或許在斗裡相處十分好比在外相處一年,習慣這人在身邊了,就算總是神出鬼沒的,心裡雖叨念的,但身體卻也很自然的接受另一個人的體溫,和氣息。

 

  我還真的帶那悶瓶回我那破店裡了。

 

 

  一早打發王盟那傢伙去店裡招呼客人,希望他給人神經繃緊點,別讓人給忽攸過去,賤賣了店裡的東西,若再發生這鳥事,不扣他個十天半個月我是不會甘心。

 

  悶油瓶就在小樓上待著,一直看著陽台外面不知再看甚麼,如果小爺我沒給他提醒要吃喝拉撒,那只瓶子搞不好還不會動咧。

  我討厭他那種眼神,總像是絕望,彷彿這世界沒有他容身的地方──他那小鳥腦袋不知道除了裝了倒斗知識外還會不會裝些別的東西、記不記得別人說的話。

 

  我帶他回來,這裡不是他容身的地方那又是甚麼。

  ……氣剎小爺我了。

 

 

  「小哥,吃飯了。」

  

  像個保母叮嚀東叮嚀西,若從前有人跟我說我會有這般處境,不揍死那人小爺我是不會罷手,可現在,當真是報應?成了這悶油瓶的貼身保母了──保母還好,有工錢拿,我可是連個屁眼錢銀都沒有得拿!!

 

  吳邪啊吳邪,冷靜點,小哥在斗裡救了你幾次,就當作是回報,也該好好讓人待著舒服……

 

  狗日的,悶油瓶你別再盯著我瞧了,怪毛的!看你的碗,碗裡有食物我可不是吃食啊──

  「小哥,怎了,不合口味?」

 

  悶油瓶一言不發,那黑深的眼睛依舊看著我,只是他手終於動了,吃起了食物。我能怎様?撇撇嘴角罷了,大爺他肯吃我就高興了,他娘的,搞得像小李子小桌子似的,我可沒聽過有小吳子。

 

  「吳邪。」

 

  聽到悶油瓶喚我,早就習慣他的寡言,一秒轉過來望去,只見那人望著他,手直直伸了過來,掌裡還有個碗。

  「再一碗?」

  忍不住抖眉問他、或者說,跟他確定,悶油瓶真的夠悶,斗裡討論也就算了,平常的話短的讓人很想掐他──當然,我可不敢,要知道這小哥可猛的,我可不想掛醫花大把錢,就只因我說錯話、做傻事。

 

  悶油瓶真的悶的很、很、很──反正這人沒說話,還是一様的動作一様的眼神,被這人看久了,心臟真的會無力,小爺我可不想被看到死了,到時候這人又消失了,誰還記得他?

  ──他既然不認為有人記得,小爺我偏偏就要記住!

  不知賭氣還是腦子真的昏了頭,腦海裡一直堅定這話,替小哥添了新飯,便又另一輪吃食。

 

  不過看他多吃幾碗飯也得意,自己一個人住,飯也是會煮的,可自個兒吃和煮給人吃又是不同,自己吃隨便也罷,給人的,若讓人笑話小爺我臉往哪擺啊?說不定煮得好了,贏了個新好男人的名稱還是廚師執照,拐人回來或賺把錢也是不錯。

  盤裡的菜漸漸沒了,進了兩人的肚子。

  把剩餘的湯水匯在同個碗內,抬頭看,對面的撲克臉上似乎有點不同,又無不同,定眼一瞧,看到那微微上揚而顯得柔和的面目……他娘的我臉紅個啥勁,又不是情竇初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真是…

 

  「吶,小哥,幫個忙。」

  慌忙地收好盤子,把人推進廚房要他幫忙洗,我可沒收他房租,悶油瓶可以白住,但不能白吃(癡),這基本的家事好歹也得個忙,要不小爺我幫他煮飯洗衣的,覺得他娘的快成了外勞了。

  晃晃頭想要晃去頰上的熱度,如果給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暗戀那悶油瓶可就可笑了。

 

 

  拿了條抹布將桌上給擦了乾淨,等等還要把小哥的衣服給拿出來,天氣熱,等等推他去洗個涼好了……

 

 

  *

 

  緊接著在小哥後面洗好澡,一出來就看見悶油瓶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到我出來的聲音,原本看著天花板的那雙眼睛又對到了我身上。

  沒有移開。

 

  屋子很暗,因為窗戶敞開而透著月光,夜間的晚上,外頭吹進的晚風讓不大的房裡透著涼爽。但夏夜畢竟還算是悶熱的,悶油瓶或是我洗完都只套了件牛仔褲。

  頭髮上的水滴滴落下,拿條毛巾擦著濕潤的髮。

  「小哥?」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外頭的月光,微亮。看不見小哥的表情,只好走向那個安靜坐著,面向我的悶油瓶。

  然後我看見了那雙眼睛──深沉看不出情緒的眼睛。

  黑曜石的眼睛在我的記憶裡一直都是漂亮的,可是太過死寂,只是,現在我卻看見了那對眼睛不一様的面貌。

  黑色裡旋著獸性的漩渦,趁人不注意便把人給拉了進去。

 

  站在他前面幾步的距離我便停了下來。

  黑暗或許讓人看不清周遭,但卻可以讓人更敏銳的不一樣的氣場。

 

  現在的悶油瓶……給人感覺不對勁。

  

  「小哥,怎沒套衣呢?」

  不自在地舔了舔嘴角,喉嚨裡有些發渴,悶油瓶的眼睛太過恐怖,讓人身體不自覺得打顫──這樣的恐懼也說不清楚,只知道跟遇到粽子群的可怕不同,那是驚嚇的、冒冷汗的,但現在除了恐怖外,身體卻也微微興奮。

 

  或許人類的血液裡還是殘存著獸性,雄獸與雄獸之間,總是會有較勁。

 

  悶油瓶此刻是蓄勢待發的豹子,眼底有著嗜人的血光──我也不知道這樣形容到底合不合適,只覺得他想把我拆入腹裡。

  

  顫抖著,恐懼著,但更多卻是源源不絕的興奮──

 

  或許那刻我也瘋了,被挑起血性,想來場廝殺,卻忘了我和他力量的懸殊。

 

 

  「吳邪。」

 

  悶油瓶──張起靈喚了我的名,這一開口,像個契機,似戰場上的鳴鼓,預告著甚麼様的關係即將改變。

 

  還未來的急吐出些話打破這樣的膠著氣氛,但或許潛意識底下也不想打斷,只來得及見到悶油瓶伸出手,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拉到他面前。

  更精確的說,是他的懷裡。

 

  悶油瓶把我抱著很緊,緊到讓我差點不能呼吸,伸出手推他抵抗,卻被他一手抓住兩手腕,接著又被推倒在沙發上,被他的體重給壓著。

  「狗日的,你幹甚麼啊──」

  扭動身子想要掙脫,悶油瓶卻壓得更緊,他把我得手拉到頭頂上,一張冷臉貼得很近、很近,近到可以感覺到他吹到臉上的吐息,近到可以看到他眼裡那看不清的情慾。

 

  但若要我更精準的形容──那應該是一個男人的獸性。

 

  他娘的!怎了?沒是這悶油瓶怎會突然發情起來,而小爺我也怪了,身子竟然也熱了起來……靠!

 

  「小哥,甚麼事都可以慢慢商量,你壓著我像甚麼様?」

 

  身子或許熱了,腦也有點昏,可是神智還算是清醒的,連忙打哈哈笑著要這人起來。悶油瓶已經完全貼到身上來了,一腳抵在我兩腳之間,大腿貼著我的兩腿根部,腹部處相貼著,因為沒穿衣,他身上的冰涼也傳到了我身上,卻是無法讓人清醒的溫度,只想讓人沉淪。

 

  「吳邪。」

  「吳邪。」

 

  這人的聲音微低,聽起來很是舒坦,只可惜悶油瓶總是冷著臉、話也不多,自然難以查覺。現在他一直念著我的名字,身體隨著每一次的呼喚而發燙。

  很熱。

 

  「小哥,我說,張起靈,你要幹啥?!」

  

  擰了眉,頸間額前都流了汗,我不知道悶油瓶在發啥瘋,但貼著我垮下的燙熱東西,同是帶打的,又怎麽會不曉得?

  ──更要命的是,我也有了反應。

 

  我和他,貼的太近,甚麼反應也隱瞞不了彼此。

 

  「吳邪,我要你。」

  

  夜黑色的眼這樣專注的凝視著我,低沉的沙啞聲這樣呼喚著我,我蒙了,只知道視野內只有那個人、那張臉,我看他閃著情欲色光的眸裡有著我傻蠢的樣子。

 

  身體熱得發燙,心裡麻麻癢癢,說不上是甚麼滋味,卻在那一剎那間放下了所有掙扎。

 

  悶油瓶看到我放下掙扎,竟然勾了嘴角,我還不及看細,他就發狠地咬上我的嘴唇。像野獸一樣的撕咬著我的唇肉,我痛地叫了出聲,想不到這廝又把舌頭鑽近我的嘴裡,我又發蒙了,腦子一片昏亂,只覺得口裡有著血腥味,唇上那不溫柔的溫度不斷的磨搓著我的嘴巴。

 

  沒法說話,口裡鼻間都是悶油瓶的氣味。

  口腔被這悶瓶很仔細的舔過一遍,心裡不甘,便探出舌頭想咬抵擋他的入侵。

  

  「唔!」

  「嗯……」

  

  抵擋的舌被捲了過去和他交纏,這瓶子平日悶騷的很,想不到卻有這口技──心裡悶澀了,便發狠的想要把這廝的舌頭給推出口裡。

 

  眼眶熱了,不知道是氣到還是不甘心,被壓著手也掙脫起來,悶油瓶說要他,可是,為什麼?

  我和他同是男人,都是帶把的,為什麼要我?我又不是女人,讓他好欺負。

 

  似乎是注意到我又開始掙扎,這瓶子總算是鬆口。

  他眼裡閃過詫異,我轟了一聲感到羞恥,我知道眼眶熱是啥意,我還鼻酸嘞,真莫名奇妙,他又是我的誰,何必?

  

  「吳邪,不願意?」

 

  那雙眼睛對著我,語氣竟然添了分溫度,才問完話,他又開始親著我的眼角。

 

  「操!我不是女人,給小爺我放手!!」

  「可是我要你,吳邪。」

 

  聽這話我愣了,悶油瓶此時也不在壓著我的手,兩手來到我臉上摸著,搞得小爺我臉紅心跳,真他娘的,又不是小姑娘,我我我緊張個屁!

 

  「我相信你,會記得,

  ──所以我要你。」

 

  悶油瓶很認真,認真到讓我心悸,忍不出探出手觸碰他,這廝老是搞失蹤,明明冷得跟冰塊一様,卻說還好沒害死我。

 

  心,就這樣動了。

 

  「小爺我八成上輩子欠你的……」吐了口濁氣,我這還不是認命的拉住他的頸親了上去。

 

  既然我帶他回來,那就要負責。

  既然我說不會忘記,那就給他吧。

  ──反正命是他救的,身子給他也不算虧。

  ──心?早就丟在這瓶子身上,要不小爺我被壓的那一刻早就踹他胯下了。

 

 

  「你欠我的。」

 

  悶油瓶笑了,這笑也太夢幻,讓爺腦子一陣呆,反應不過來。還愣著,這瓶子就把手探到我身上摸著,被他碰的地方都是熱的,有點癢,可是卻身體卻是愉悅的。

 

  他趴在我身上,像大型狼犬一様舔著我的身體,喉嚨被輕輕地啃咬,不是很恐怖,但是讓人不自覺顫抖。

  「呃……喂!輕點。」

  或許突出的鎖骨很合他的嘴巴,這悶油瓶竟然在那留下一道深深的牙痕,聽到我叫道,這廝還舔舔嘴巴,一臉不饜足的樣子。

 

  我倒底帶回來怎様的野獸啊?

 

  不過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悶油瓶更不可能讓我後悔,而我也不會,只是現在被咬等等還要被捅,說甚麼小爺我都不甘心,在悶油瓶企圖把我胸前那兩粒……給放到嘴裡吸前,一把把人拉了起來狠狠地咬著他的肩膀。

  像是要報復一様,我咬的用力,咬完之後,舔著嘴上沾血的唇,我笑得可開心了。

  讓你捅小爺,不先出氣一下怎行?

  你先給爺流血去!

 

  悶油瓶意外的沒生氣,只是親暱的吻了吻我的嘴,然後把我的舌給吸進他的嘴裡──這啥?又不是甚麼好食的東西,吸那麼用力做甚麼?

  就知這瓶子沒安好心,我傻傻給他親著,他的舌不消一刻又鑽到我的嘴裡,左舔右吮,吻得倒是纏綿──小爺、小爺我都快沒氣了。

  趕忙拍了拍這廝的背。

  手上的觸感極佳,我說悶油瓶的身體像女人可沒說謊,軟軟滑滑的,很容易讓人心神蕩漾,被吻昏頭的我更是一陣暈眩,兩手更是大膽的在他的背上撫摸。吻的深入了,手在他兩肩近頸的地方,輕拈揉壓,甚是挑逗。

 

  「痛!怎又咬我了?」

  痛得冒淚,悶油瓶這下可咬不不小力,舌尖脹痛著,都嚐到血味了。刺痛可不好受,隻後吃東西也困難,想到這些,氣得我想咬他。

 

  「專心。」

  

  兩個字我就咽下破口大罵。

  無論他說甚麼,感覺上,只要不是要我離開他,都是會答應的。

 

  悶油瓶吻了吻我的耳垂,像是安撫,接著就沿著頸子往下吻去,到了他留下的咬痕處,更是探出舌尖流連。

  很親暱的感受,也很癢。

  被他吻到身體僵了又鬆的,氣息逐漸不穩,只好喘著氣,熱的腦袋看著他在我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身子此刻的敏感度提高到百分之兩百,每個吻,每様的啃咬都讓下腹的小兄弟脹痛著──我想他也是一様的,至少我感覺到他的褲子鼓起處壓得我又曖昧又難受。

 

  胸前的乳頭被他咬著吮著,我只能咬著手背不讓自己發出像女人一様的呻吟,不是不喜歡這樣電擊般的快感,只是發出的嘖嘖水聲和我口裡洩出的聲音讓我感到羞恥。

  ──這人的舌跟他的手一様,真不是一般的牛,他的手早叫來到我下面拉下我的褲頭,套出我那個已經流淚的小小邪按壓著,強烈的快意只能讓我在窄小的沙發上彈起身子又落回去。腳趾蜷曲起來,咬著握拳的手已經按壓不住我嘴裡竄出的快感吟哦。

 

  「嗚……哈!…嗯。」

  「吳邪,我想聽。」

  悶油瓶抬起頭看向我──那一刻真他娘的羞恥到不行,讓他看到我的表情,這廝笑的那個邪佞真讓人不安,他把我的拳頭拉到他嘴邊親著,說:吳邪,不要忍,我想聽。

 

  我還真他媽的放下手了。

 

  腿上的褲子隨著他的吻落下的痕跡,已經不知道何時被丟到了地上,他吻得很仔細,只覺得整個胸部沒一處不被他吻過,我只能壓抑著呻吟,卻不再咬著手,一是害羞,二是因為──

  他娘的,因為悶油瓶想聽!

  狗日……真狗日的,我都要感到絕望了。

 

 

  兩腿被悶油瓶分開,他的手還在我小小邪上滑動,小小邪害羞地吐出白白的眼淚,這畫面之情色,直讓我想挖洞鑽地。悶油瓶在我下腹舔著,不安好心的探出舌直搗我的肚臍,那個地方真他娘的敏感,如果不是他卡著小小邪下面,我都要射了。

 

  無名指小指姆指卡著,那特長的中指食指在龜頭上刺激──該說他天賦異稟嗎?在他手上我沒兩三下就想射了,可這人不給射,還把小小邪、小小邪給吞了下去!

  炸了一聲,悶油瓶替我口啥那交的,我只覺得臉蛋發燙得很,兩條腿桿兒因為那說不出的快感而打顫,忍不住拉了拉他的髮要他別這麼做,我們都是男人,他沒必要那様顧慮我。

  「鬆、鬆口……啊!別吸……求、求你了。」

  眼角都燙了,可這人依舊沒鬆口,舌頭在小小邪身子上洗刷著,我只能抓著沙發皮,大力呻吟。

 

  「呃啊──哈啊、哈啊……」

  

  來不及跟他說,一陣劇烈的快易衝擊我的腦袋,一陣空白,一陣疲倦,我只能軟著身子泛著淚光看著他吞去了我的──

  「那很髒,別吃下去……」

  忍不住吐出還抖著手替他擦去嘴角的白濁,鼻酸澀的,說不太出來,有快樂、有羞澀,但更多的,是說不出來複雜的情感。

 

  悶油瓶勾著嘴角,在我面前吐了一些在他的手心上,剩下的便全在我的目光下,經過了他的喉嚨,咕嚕一聲全部吃了進去。

 

  「我願意。」

  特長的手指沾了那些白濁,在我身下探著,悶油瓶湊過頭到我面前,舔了我的嘴唇說。

  「吳邪。」

  「真他娘的,羞不羞啊你……」

  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面對他,我只知道我眉擰著,嘴角卻上揚了,低嘖了一聲,索性將人我往這拉了過來躺了下去,兩腳打開。

 

  我在他嘴裡嚐到我自己的味道。

  那東西哪能好吃?腥澀,難吃,但他卻整個吃了下去。

 

  我一腳跨在沙發背上一腳在地上,簡單的來說,我兩條腿打開,盡量讓它們成一百八十度,小爺我的柔軟度當然沒那麼好,只知道悶油瓶身子能卡在我兩腿間,那就夠了。

 

  做愛是兩個人的事,要讓彼此舒服,就要互相配合。

 

  悶油瓶在我那個地方用著他的指尖戳弄,這樣探視意味的碰觸讓我不自在的收縮著,他的動作很輕,但還是讓我感到不安,與害怕。

  為了撫平我緊張的情緒,他吻了我,讓我無法思考。

 

  身後一疼,剛想驚呼就被他的吻吞了進去。他知道我不安,又開始替我的小兄弟做按摩。思緒雖然混沌,但我仍可以思考一下事,只惦記著他還沒有射,這手又不安分地往兩人黏著的下面探去。

 

  悶油瓶的長手指真不是他娘的牛,斗裡可以偵測,現在在性愛上,又是祝他旗開得勝的一大利器。他才探入一指,我疼得很,想要叫卻又被他吻著,想著自己也是個男人,疼一下便算了,那裡本來就不是給東西進入的地方,能怎様,認定這個人也認了這疼吧。

  哪知他手指一探,稍微轉動探索,那個、那個應該叫啥G點…──不對那好像是女人才有的,那男人叫啥啊──的地方就被他找著了。

 

  「嗯啊…

 

  跟剛剛忍著疼的聲音截然不同的音調就這樣從我嘴裡溜了出來。悶油瓶的身子僵了一下,我也僵了,不是因為他僵的緣故,也不是因為剛剛那聲太銷魂了些,而是因為我的手已經替他解開了拉鍊,手已經碰到他的……大大瓶。

  這廝不知道是因為我的叫聲還是因為我的碰觸或者是因為兩個原因都有的緣故,原本已經丈不小的燙物竟然又脹了一圈。

 

  他娘的,這東西要進我的屁眼?塞的進去嗎?!

 

  我臉白了,悶油瓶也注意到我的緊張(誰讓他的手指在我體內,不知道也難),又吻了吻我的臉頰,然後在我企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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